遮住了修行事。
……
数个时辰后。
陆阳才衣衫整齐,悄声溜入董萱儿房间。
说来也奇怪,陆阳来了红拂洞府多次,这还是头一回亲眼瞧见董萱儿的房间,之前都是在红拂房间。
董萱儿的房间与红拂房间不同,没那么素雅,装饰繁多华美,布置很有少女气息。
“师叔,怎么和红拂师父谈事这么久呀?”陆阳刚走进来,关上门,董萱儿便迫不及待的扑上来,挽着陆阳胳膊撒着娇儿。
“令狐师祖要闭关苦修,我和你红拂师父谈论一些要事。”陆阳神色从容,一板正经的说道,这也并不是完全谎言,他的确和红拂谈了一阵子师父令狐闭关的事情,还有围攻灵兽山的事情,不过那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重重修行,确实很重,以至于红拂都晕厥了过去。
“令狐师祖闭关?”
董萱儿闻言也颇为惊讶,寻常黄枫谷弟子不知晓那位令狐老祖,但身为红拂的弟子,她自然知晓那是黄枫谷唯一的元婴修士,也是师父红拂和师叔陆阳的师父,她的师祖。
黄枫谷唯一一位元婴修士闭关,自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过董萱儿也没多问。
此刻董萱儿望着陆阳,水盈盈的桃眸流转,忽然娇声询问:
“师叔,你和红拂师父关系有什么进展么?”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陆阳心中一跳,故作诧异的望向董萱儿。
“看来还是没有了,红拂师父真不争气,白生养了那么大的腚儿。”
董萱儿小声嘟囔,一副恨师不争气的样子。
她都陪着师叔在红拂师父主卧睡了那么久,让好师叔天天嗅着红拂师父的气味,怎么说也该有些进展了,结果还没。
‘红拂师父不行呀,这样下去,一辈子都是黄花大闺女,总不能让我给师叔下药吧?’董萱儿有些苦恼。
瞧着董萱儿娇媚小脸皱巴巴的样子,陆阳心下好笑,板着脸道:
“萱儿,我和你红拂师父的事儿,你就别担心了。”
实际上,陆阳也考虑和董萱儿提起他已经和红拂合修过的事情,但红拂却羞红满面,强烈反对,认为那会让她在宛若闺女般的徒弟董萱儿面前抬不起头来。
董萱儿若是知晓,素来敬畏,威严冰冷的红拂师父,不止一次在陆阳面前双脚朝天,甚至数个时辰脚儿不能落地,哪还有什么威严在?
红拂暂时不愿提及,陆阳也只好尊重她的意愿,再说他又不亏~
‘红拂师父不争气,萱儿我呀,要争点气。’
董萱儿给自己鼓劲打气,抬眸勇敢的望向陆阳,红着脸道:
“师叔,萱儿想早日达到假丹期,还请师叔助我修行。”
她修为如此快的抵达筑基后期,还是发现了捷径,合修不止一条道……
“萱儿你向道之心如此坚定,师叔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帮帮你了。”
“啐~坏师叔,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
“唔,萱儿错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拂晕晕乎乎睁开朦胧杏眸,瞧着枕边人不再,心中暗想,莫非是返回洞府,便宜南宫婉那掩月宗狐媚子了?
‘还是自个不争气,耗不尽陆郎。’
‘不过陆郎似是修炼了什么厉害的淬体功法,比妖兽还猛。’
红拂啐了一声,清清冷冷的玉容上,泛起一抹动人的晕红,可惜无人得见。
将火红道袍重新披上后,红拂起身准备去指点弟子董萱儿修行。
毕竟时隔一年多,师弟也不能常常指点,她作为师父的,还是要防止爱徒董萱儿修行出了差错,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刚一落地,红拂差点跌倒在地毯上,只觉得浑身酥麻无力,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让师弟狠狠要,他是真站起来呀……”
红拂神色有些羞恼,心道只能改天去指点小妮子了。
忽然她神识扫过,察觉到徒弟董萱儿的房间内,似乎有人在。
“是师弟,等等,他在干什么?萱儿那里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