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我门下?”
陆阳闻言表情古怪,倒是不太意外,毕竟柳玉如今处境岌岌可危,想寻个人庇护亦是应有之理,否则别说修炼,即便是生存都难。
一个灵兽山筑基初期弟子,在如今越国等国对魔道喊打喊杀的情况下,远渡千万里前往天罗国难度不言而喻,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路上遭遇不幸更有可能。
让陆阳表情古怪的是,原著中柳玉可是韩立的弟子,如今韩立成了陆阳的好徒弟,柳玉也拜入门下,辈分全乱了,极阴岛第三代接班人也无了。
柳玉见陆阳没回应,心中忐忑,娇俏脸蛋儿上神情愈发柔婉,惹人怜爱,樱唇微张,声音轻柔:
“前辈,小女子自知资质浅薄,不敢奢望成为前辈弟子,只望前辈能将小女子收为侍女,从此之后,小女子定然忠心侍奉前辈,铺床叠被,端茶递水,小意伺候,绝不敢不尽力。”
她本想成为陆阳弟子的,即便是记名弟子也好,但如今见陆阳神色莫名,柳玉心里慌乱,退而求其次当个侍女保命也好,至于侍妾,她怕坏了元阴之身,难以凝结金丹,柳玉还想在仙道上更进一步,甚至好几步。
‘若实在不行,也只得从了,好歹这位前辈容貌俊美,修为高深,只是不知道性格如何,会不会把侍妾当炉鼎使唤,站起来登……’
柳玉抬起螓首,被陆阳眸光打量,俏脸情不自禁涌现一抹薄红。
‘缺了些历练,还有些稚嫩,不过确实很机灵聪明,倒是可以收留一二。’
陆阳俯瞰柳玉,见她柔顺的跪伏在地上,仰着一张巴掌大的雪嫩小脸,唇红齿白,柳眉樱唇,虽尽量维持镇定,却娇躯发着颤儿,他心下感慨的同时也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柳玉是吧,你过去有师父么?你拜入我门下,你家族如何?如今灵兽山被视为魔道一员,被越国修仙界乃至于天道盟诸国敌视,你可想清楚了?”陆阳沉吟了一会儿,故作不知的询问。
柳玉见陆阳松口,心生大喜,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有条不紊的回应:
“回禀前辈,小女子本来没有师父的,不过机缘巧合之下,一位交好的菡云芝师姐帮小女子介绍了一位师父,不过那位师父已经带着菡云芝师姐逃跑了,并没有顾得上小女子。”
说到此处,柳玉顿了顿,神情颇为黯然,愈发惹人怜惜,半是激起陆阳怜悯之心,半是真的。
“至于家族,柳家到了小女子这一辈,早已经衰弱下来,寥寥无几的嫡亲前几年还过世了,可以说举目无亲,只剩下小女子形单影只一人。”
‘菡云芝……’陆阳若有所思,原著中柳玉并无师父,看来是因为菡云芝引起的变故,说来血色禁地试炼,也并无菡云芝的身影,想必因为陆阳的帮助,提前筑基成功,无须去血色禁地走一遭了。
至于她们师父危急关头为何只带菡云芝,不带柳玉,熟知原著的陆阳自然知晓,那是因为菡云芝有个御灵宗元婴修士的祖宗,身份不一般,先前混的凄惨只不过没有认祖归宗罢了。
“我不怎么收徒弟,除非有缘分,倒是身边缺个侍女伺候,你一个筑基修士,不觉得委屈么?”陆阳似笑非笑的望向柳玉。
“能跟着前辈身边伺候,便是柳玉最大的荣幸,怎么会觉得委屈呢。”柳玉甜甜说道。
“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本座对你并不是很信任,要在你身上施加禁制。”
“这也是应有之理,前辈尽管施加禁制,小女子绝不会有任何怨言。本身小女子一条命,也是靠着前辈的恩德才能活下来的。”柳玉毫不犹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