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将王蝉抓回来了?”燕如嫣瞧着燕家老祖像拎小鸡仔般拎起王蝉,不由得惊讶无比,她美目扫过王蝉,心中幽幽轻叹,眸光涟涟。
鬼灵门少主王蝉,这差点成为她夫婿的男子,全无先前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谈笑间决定无数修士生死的傲气,此刻昏迷无力,面色惨白,狼狈到了极致。
在最疼爱的玄孙女面前,燕家老祖并未隐瞒,沉声说道:
“并非老夫抓住王蝉的,而是黄枫谷的一位结丹修士,名为陆阳,他抓住了王蝉,并将这份功劳送给我燕家堡,说来,我燕家堡还欠了他一份大恩。”
虽然是交易,但一份乾坤塔符宝,与燕家洗脱与魔道勾结嫌疑之事比起来,孰轻孰重,燕家老祖心中自然有着权衡,否则先前不会那么痛快给出乾坤塔符宝,心疼归心疼,但给起来并无半点迟疑。
虽然这样一来,也接过了鬼灵门的仇恨,但燕家老祖并无选择余地。
“陆阳?”燕如嫣闻言,却是失声轻呼。
“嫣儿?你听说过陆阳那位结丹修士的名字?”燕家老祖诧异的望向从来都是镇定懂事的玄孙女,接着想了想,道:
“倒也不奇怪,毕竟越国修仙界百年难得一出天灵根,在嫣儿你之前的天灵根,便是这位陆阳仙师。不过他素来低调,就连金丹大典都未大肆举办,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到他真人,修为高深,性格颇为和善,长相尤为俊美年轻。”
燕家老祖言语之间,对陆阳不吝惜夸赞,显然印象极佳,毕竟帮着化解了燕家的灭门之灾,消去他的燃眉之急。
燕玄夜见着燕如嫣若有所思的模样,忽然询问:
“嫣儿,你莫非与那陆阳有旧?”
燕家老祖闻言,亦是惊讶的望向燕如嫣。
“未曾蒙面。”燕如嫣轻摇螓首,莹润唇瓣微张,小声道:“倒是以前经常听说过他的名字。”
说到此处,燕如嫣顿了顿,在燕家老祖和燕玄夜等燕家高层好奇的视线下,继续说道:
“老祖宗你们也知晓,嫣儿拜入掩月宗门下,被霓裳仙子提前收为弟子。”
“而霓裳仙子似乎和黄枫谷的陆阳仙师,关系匪浅,经常谈论他的事情。”
燕玄夜眼前一亮,迅速说道:
“如此说来,说不定那陆阳便是看在这份情面上,放了我燕家堡一马。”
燕家老祖也是满脸喜意,他正愁接下来怎么面对越国仙门的责难。
虽然抓住了王蝉,说是有着弃暗投明的功劳,但瞒不住明眼人。
越国仙门素来就打压燕家堡,更别说如此借口了。
“据闻陆阳在黄枫谷内地位隆重,几乎有着下一任黄枫谷谷主的趋势,有他从中斡旋,我燕家堡说不定能逃脱大难。”
燕家老祖越想越觉得先前给少了,一份乾坤塔符宝哪里够。
“老祖宗,不如嫣儿去见那位陆阳前辈吧。”燕如嫣乖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