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表情古怪。
合着红拂师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怪不得她站在洞府外抬头看云。
这也太尴尬了吧……
看的人都尴尬,别说被看的人。
陆阳换位思考,都不敢想南宫婉究竟尴尬到了什么程度,怪不得过了许久,她还在装晕厥,怕是没脸见人。
前世陆阳有个朋友在房里看樱花国小电影通宵开导,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第二天上午醒来,身上盖着被子,亲戚们在他床沿坐着唠嗑,还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只能说,陆阳那个朋友寻个大运重卡离开星球的心都有。
社会性死亡,没脸活了。
南宫婉这一幕被红拂撞见,尴尬的心情大概也差不多。
身为掩月宗出了名冰清玉洁的仙子,却被别的宗门结丹修士当面撞破,这等社死的事儿,换成是谁都不能淡定。
南宫婉此刻看上去是安安静静的睡美人,但肚子里憋的可不仅仅是火……
他有些牙疼,这该怎么哄?军师救一下啊?
轻轻吸了口气,陆阳缓步上前,在软榻边缘坐下,俯身凑到玉人脸颊边,温声道:
“婉儿?”
南宫婉猛地睁开丹凤美目,眸光冰寒胜雪,一股杀气传来,银牙摩挲着红唇,毫不犹豫哐当一下,突然咬在陆阳肩膀上。
“哎呀,疼疼疼……”
南宫婉眼泪汪汪,雪雪呼痛,捂着腮帮子喊疼。
陆阳又好气又好笑,他经过四颗龙鳞果淬体之后,肉身强度比寻常妖兽都高,好在南宫婉没舍得下力气咬他,并且陆阳迅速卸力,后果并不严重。
不然非得崩碎几颗银牙不可。
他上前搂着玉人,准备柔声安慰。
但下一刻,一双酥软玉手按在陆阳肩膀上,将他整个人朝着软榻压去。
陆阳自然能轻易反抗,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还是倒了下去。
继而一道高挑曼妙的绝美身段儿,直接跨在了他的腰上。
南宫婉红唇张开,本命法宝朱雀环从中飞出,滴溜溜一转迎风暴涨。
“你,可有话要说?”
南宫婉丹凤美目,泪眼盈盈。
陆阳当然不可能说“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南宫婉非得气死不可,正在斟酌该怎么说的时候。
南宫婉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那身着火红道袍的冷艳女道士,是黄枫谷的红拂仙师吧?”
黄枫谷结丹修士只有数名,符合外貌特征的只有红拂,并且南宫婉从师姐霓裳仙子那处知晓,红拂和陆阳关系匪浅。
曾经红拂和霓裳争夺陆阳,彼此算是情敌,双方互相看不顺眼,不过那时陆阳一心向道,是道途的道,不是其她道,没有选择一人,两女后来才罢手,却未言和,互为冤家对头。
南宫婉在掩月宗关系最好的人就是师姐霓裳仙子,亲如姐妹,自然晓得这些事。
“她也是你的女人?”南宫婉看似询问,语气却很确定。
毕竟修仙者的洞府,岂是外人轻易能够进来的?
除了最亲密的人之外,就连师徒都未必拥有进出的权限。
能够随意进出陆阳洞府的,绝对只有关系最为紧密最为信任之人。
就像在掩月宗内,能够随意进出南宫婉洞府的,唯有亲如姐妹的霓裳仙子。
南宫婉此刻表情清清冷冷,除了脸颊残留着动人晕红外,看不出什么心思,陆阳心中思忖,却没有否认,点点头,含笑赞道:
“婉儿果然是冰雪聪明。”
这事也不可能隐瞒住,纸包不了火,若撒谎,未免太看不起南宫婉了。
南宫婉冰寒美目狠狠剜了陆阳一眼,神识涌动,那朱雀环几乎在陆阳脖颈上滴溜溜转动,仅仅相差零点零一寸。
“陆阳,你让我蒙受奇耻大辱,该怎么解决?”
“要不喊红拂师姐过来,一起说清楚?都自家人,并非大事。”陆阳试探道。
“哼,你想让我和红拂仙子一块伺候你?”南宫婉美目愈发危险,摩挲着银牙。
“咳咳,也不是不行……”陆阳轻轻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