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南宫婉、韩立、向之礼等十人立在虚天殿上空,俯视下方,几乎一到此地,他们便能感受到充斥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都是为之精神一振。
他们只是稍稍运转功法,灵气汇聚而来,本已濒临枯竭的真元飞快恢复过来。
恰如久旱逢甘霖,周身经脉受此滋润,浑身上下都感到舒爽无比。
在他们身后,一众元婴修士也迫不及待地盘坐下来,尽情吐纳灵气,填补法力亏空。
虚天殿上禁制本已经破碎了十之八九,此刻自发运转,汇聚天地灵气,重新形成一层层禁制光幕。
吴风却一挥袖,散去禁制。
他回头看去,那几乎贯通天地的庞大空间裂缝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紊乱的空间之力还未平息。
在无尽虚空之中,修士无法自外吸纳灵气,虚天殿中虽有堆积成山的灵石,可还要用来维持各种禁制大阵,也无法供诸人随意使用。
一路行来,不仅数百年积攒的灵石消耗一空,就连八灵尺、黑风旗等几件灵宝,以及后来用虚空竹、化一神泥等珍稀材料炼制的数十件飞剑法宝,也全都毁在空间节点中。
到了最后关头,更是接连遇上空间风暴。
吴风等人只能用自身法力催动禁制,凭借虚天殿本身的坚固,以及提前炼制的阵法禁制,才险之又险地闯了出来。
好在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根据天澜童子所说的有关灵界的消息,他们眼下所在之地的确是灵界不假!
吴风停留片刻,目光投向远方,道:“那边有人族踪迹,我去探探情形。”
话音未落,他已经纵身而起,化一道剑光飞去。
转眼间,剑光就到了车队上空。
南歧子战战兢兢,恭敬问道:“晚辈岣嵝山南歧子,家师金蛛上人,与天元城中不少前辈都相熟,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他摸不准吴风等人的来历,只看刚才那么大动静,就能知道其等绝非寻常修士,极有可能是元婴期高人,甚至是某一个化神期老祖,故而他只能先搬出自己师门。
吴风心念一转,南歧子所用语言,是人界早已失传的一种古语,当即抬手掐诀,往前打出一道光柱。
南歧子一惊,只觉得上下一片冰凉,被看了个通透,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好在光柱一放即收。
吴风开口说道:“你可有附近的地图?”
他刚才使用的法诀,乃是一门无意间得到的“辨机之术”,凡是有情有智的生灵,只要用此灵光一照,即可用言语沟通无碍。
这门法诀在上古时候,是一些擅长豢养灵禽灵兽的修士必备之术。
“地图?”
南歧子一怔,忖道:“那空间裂缝如此惊人,莫非是从别的地方被卷进来的修士?”
南歧子不敢多想,回道:“晚辈师门在天元境中也算有些名声,宗门前辈去过不少地方,有一幅山川舆图可以献给前辈。”
说着,南歧子从袖中摸出几块玉简。
吴风伸手一招,神识只是探入其中一扫,便把玉简内容全部看过。
他微微皱眉,问道:“没有关于天渊城的消息吗?”
南歧子面露难色,“前辈容禀,晚辈修为低微,虽然久闻天渊神城之名,但是天元境距离神城极远,故而从未去过,甚至都没听说同辈修士中有谁去过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