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傲娇的冰山什么的，最可爱了。”
韩书俊看着镜子里赌气的窈窕背影，唇角扬起的笑意再也压不下去，最终化为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那笑声出来的瞬间，就被练习室里再次响起的旋律给淹没了。
《Mr.Mr.》富有中毒性的鼓点，像是战鼓擂动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郑秀妍不再看韩书俊，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所有被那个男人三言两语就轻易挑拨起来的羞恼和慌乱，都尽数倾注在了需要练习的舞蹈之中。
音乐的前奏响起，她微微阖上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慌乱情绪的冰冷眼眸，已经被近乎可怕的专注和锐利所取代。
她动了。
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行云流水般舞动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干净，利落。
韩书俊坐回到沙发上，双臂随意的展开，搭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姿态慵懒又放松。
他没有再开口去打扰她，只是安安静静欣赏着郑秀妍的舞蹈练习。
看着她那张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动人的绝美侧脸。
看着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踢腿，都带着一股旁人难以模仿，独属于郑秀妍的帅气和潇洒。
韩书俊心中也渐渐欣赏了起来。
这个看起来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的傲娇女孩。
在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舞台的掌控力，那种对每一个细节都有所追求的热爱和执着，是任何精湛的演技都无法伪装出来的。
这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本能。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舞台而生。
短小的黑色运动背心，随着她剧烈的舞蹈动作，下摆被带起又落下，每一次撩动，都像是在空气中划开一道性感的裂口。
那片不盈一握的蚂蚁腰，舞动中浮现两道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就在这若隐若现之间，毫不吝啬的展露着属于青春和活力的极致诱惑。
汗水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落。
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淌过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那片深邃性感的锁骨里，消失不见。
尤其是当她做出一些需要大幅度扭转腰胯的动作时，那挺翘的弧度，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为之血脉喷张。
韩书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双赤着的脚上。
白皙纤巧的脚背，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了一道优雅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弧度。
脚踝纤细，骨骼分明，连接着小腿，形成一道流畅而优美的线条。
十根脚趾圆润饱满，像十颗饱满剔透的珍珠，整齐的排列着，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樱粉色指甲油，在练习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又精致的光泽。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精致得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简直无可挑剔。
……
“真不应该让他进来的！”
郑秀妍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牢牢的将她笼罩着。
那视线，专注，坦然，不带任何猥琐的意味。
却又像带着某种可怕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情绪，都毫不留情的看穿，看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
她试图用更加投入的舞蹈，来将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从自己的感知里彻底驱逐出去。
但，她失败了。
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强到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音乐还在继续，她的身体也依旧在随着节拍，精准的做着每一个动作。
但她的心却已经乱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那个男人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在害怕？”
“你害怕的，不是我跟允儿xi她们究竟有什么，你害怕的是你自己。”
“你只是在用这种，看起来很伤人的方式，保护你自己，也保护……你所在意的人。”
……
“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
郑秀妍咬了咬牙，一个用力的大幅度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为什么要害怕？
她郑秀妍，从出道开始，就以“冰山公主”的形象示人。
高傲，冷艳，毒舌。
这些都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标签，也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最坚硬的铠甲。
她从来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也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才认识了没多久的男人，三言两语之间，就能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毫不留情的尽数戳破？
为什么他那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眼睛，却总能轻易的就看穿她隐藏在冰冷外表之下，最真实的想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砰！”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音乐戛然而止。
郑秀妍的最后一个ending pose，也稳稳的定格在了镜子的面前。
练习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剩下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她维持着那个帅气的姿势，没有立刻动。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发梢，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透过面前巨大的镜子，看着那个依旧安安稳稳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云淡风轻。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火药味的交锋，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种感觉，让郑秀妍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是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出了一记重拳，却最终都软绵绵地打在了棉花上。
不痛不痒。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直起身子，随手拿起搭在音响上的一条白色毛巾，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和脖颈上擦拭着。
就在这时，一瓶矿泉水，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郑秀妍微微一愣，抬起头。
韩书俊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且走到了她的身旁。
他手里正拿着那瓶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不愧是我的舞蹈老师。”
“舞跳得非常棒。”
郑秀妍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坦诚又干净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一句“不用你管”。
但那句带着尖刺的话，在对上他那双温和的眼眸时，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沉默的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瓶水。
指尖在触碰到瓶身的瞬间，也无可避免的轻轻擦过了他温热的手指。
那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指尖窜遍了全身。
让她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又不受控制跳动起来。
“该死！”
她在心里又暗骂了一声。
然后，便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水。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失态。
“果然，郑秀妍你还是不要退队比较好。”
一道温和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练习室里缓缓的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轻。
却瞬间就在郑秀妍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她喝水的动作，猛地一僵。
清澈的矿泉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呛进了气管里。
让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你说……什么？”
郑秀妍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韩书俊脸上温和的笑意，却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像你这样天生就属于舞台的人，如果真的离开了这里，会很可惜。”
“不仅仅是对你自己，对那些一直喜欢着你，支持着你的粉丝来说，也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
“当然，我也很喜欢看你跳舞。”
郑秀妍沉默了起来。
是啊。
可惜。
怎么会不可惜呢？
那是她从十二岁开始，就为之奋斗了整整十年的梦想啊。
那是她用无数的汗水和泪水，才浇灌出来的，最璀璨也最耀眼的荣光啊。
这段日子，她已经在尽力协调公司与品牌之间共存的可能性，只是权宁一那边一直打着感情牌，想要她先借他一笔钱用来周转，拖着与公司合作的事不谈。
想到这里，郑秀妍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这不关你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
再次抬起眼时，眼眸已经重新恢复了那份冰山般的镇定和疏离。
她看着韩书俊，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
“而且，我也没说要退队。”
她又变回了那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冰山女王。
高傲，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仿佛刚才那个流露出一丝脆弱和迷茫的女孩，只是韩书俊的一个错觉。
也在这个时候，郑秀妍把头扭过另一边，不去看韩书俊，傲娇的声音随之传了过来。
“上次你给我的建议，后面我会回报你的。”
韩书俊看着郑秀妍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只是一笑。
“既然决定要好好相处。”
“你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哦。”
“郑秀妍老师。”
郑秀妍身子微微一颤，旋即重重的哼了一声：“我自己能行。”
真冷啊。
韩书俊感觉到零下冰山的温度，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有个小建议，你可以先做出样品，然后进行小范围投流，先积累一波品牌口碑。”
“然后再收集市场数据与反馈，相比你一开始就迈大步子要好。”
郑秀妍却是皱了皱眉，“我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大。”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充满了属于郑秀妍的骄傲和野心。
韩书俊闻言，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说道：
“做生意不是在舞台上表演。”
“我大胆猜测一下，你应该是一开始就铺开一整个产品线，包括服装、配饰、鞋履、包包等等。”
郑秀妍被他一语道破了心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这确实是她最初的设想。
她要建立的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时尚帝国，而不是一个小打小闹的设计师品牌。
“这当然是好事。”
韩书俊向前迈了一步，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你也要计算一下，铺开这么大一个摊子，前期需要投入多少资金？”
“设计、打版、面料采购、联系工厂、生产、仓储、物流、营销推广……这里面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庞大的资金。”
“而且时尚圈的潮流瞬息万变，这一季的设计符合潮流，可能下一季就无人问津。”
“到时候，堆积如山的库存，会像一座大山，直接把人给压垮。”
“人气固然能帮你卖出第一批产品。”
“但之后呢？当粉丝的热情退去，当市场的残酷考验真正来临的时候，你就要拿出不一样的东西来支撑你宏伟的‘时尚帝国’。”
郑秀妍陷入了沉思。
她张了张嘴，想要接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全都是对的。
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被那股巨大的野心和骄傲，给刻意地忽略了。
“一个真正成功的品牌，从来都不是靠‘大’来取胜的。”
韩书俊的声音，在这一刻放缓了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引导性。
“就像盖一座摩天大楼，最重要的不是它有多高，而是它的地基有多稳。”
“如果急着去砌墙，有可能地基不稳，但先沉下心来，把你的地基打牢，你的后续一定不会太差。”
“地基？”
郑秀妍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没错，地基。”
韩书俊点了点头，将前世一些有特色的品牌理念徐徐说了出来。
“找到你的‘拳头产品’，也就是Hero Product。”
“一件能够最完美体现你个人审美和品牌理念的单品。”
“它不一定要多复杂，但一定要足够有辨识度，足够有质感，足够让人一眼就记住。”
他看着郑秀妍，那双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睛里，漾开了一抹笑意。
“好了，我要说的建议就这么多，免得你又说我对你指手画脚。”
郑秀妍原本听得入神，忽然韩书俊就不说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小说被断章一样，简直好不是滋味。
她想再深入问一下，但一贯的冷艳与高傲又让她拉不下面子。
手指攥紧衣角片刻，还是别扭的闷声说道：“那你、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产品？”
声音太小了。
一时间，韩书俊也没有听清楚。
“啊，你刚才说什么？”
郑秀妍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滚烫，她直接扭过头，再次闷闷的出声：“你觉得我做什么产品比较好。”
韩书俊忍不住笑了一声，换来了郑秀妍的白眼。
他思考了一下，虽然可以把前世一些时尚品牌的创意说给郑秀妍听，但要想做一名真正的设计师，这种问题还是由她本人来构思最为合适。
“就算我不说，你心里应该也有想做的设计，不是吗？”
在这种时候，谜语人什么的最棒了。
郑秀妍话语一噎，旋即狠狠瞪了韩书俊一眼，“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又不是设计师，哪能随时随地给你建议。”
“我相信我们的郑秀妍老师这么有才华，一定能找到自己合适的。”
郑秀妍抿了抿嘴唇，冷哼一声：“我当然可以。”
随即，她狐疑的看了韩书俊一眼，心里也有些疑惑。
虽然上次韩书俊说了他擅长资料分析，但一个作家，懂这么多时尚圈的东西，真的合理吗？
她看着他，那张温和带笑的脸上，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
让她看不透，猜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去探究。
良久，郑秀妍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波澜。
她再次扭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有些失态的表情。
“这点小建议，你以为我想不到吗？”
“哼！”
说完，她还别扭的补了一句:“允儿那笨蛋怎么还不回来，上个洗手间有必要这么久吗？！”
韩书俊也不在意，只是轻轻一笑。
这个女人啊……
还真是嘴硬得非常非常可爱。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悄无声息的飞了进来。
是金泰妍。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白色运动服，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头，肌肤干净透亮。
看起来软软的。
柔软的眼眸在看到练习室里的韩书俊时，瞬间就亮了起来。
“书俊xi？”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去tvN么？”
韩书俊看着突然出现的金泰妍，脸上流露出一抹柔软。
他笑着说道：
“我来找允儿xi，正好看到Jessicaxi在跳舞，就坐下来欣赏一下。”
“哈哈，西卡跳舞很可爱的哦。”
金泰妍扭头看向郑秀妍。
运动服完美贴合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曲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羊，毫无攻击性，软得让人想抱进怀里揉一揉。
一旁的郑秀妍，在看到金泰妍进来之后，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
而且在对上金泰妍那双柔软无害的眼睛时，她的眼神也下意识的柔和了几分。
“幼稚鬼。”
郑秀妍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哼。
然后便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漫画腿，径直走到了金泰妍面前。
“金泰妍，你有时候就是太迟钝了。”
“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呢。”
说完，她还特意瞥了韩书俊一眼，旋即走回到镜子前，再次投入到练习中。
韩书俊自然感受到郑秀妍的目光，只是在心里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金泰妍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那股有些微妙的氛围。
她那双柔软的眼眸在郑秀妍和韩书俊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转了一圈。
“奇怪……”
她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
“西卡看书俊xi的眼神，怎么这么嫌弃？”
“不过书俊xi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这两个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泰妍也没有太在意，郑秀妍的性格向来如此。
不过，她还是小声嘀咕着：“谁迟钝了！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吧！”
随后，金泰妍很自然就在韩书俊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在镜子前用毛巾擦拭着汗水的郑秀妍，声音软软的对韩书俊开口说道：
“Sica她最近为了准备日本的巡演，练习得特别刻苦。”
“所以心情有时候....那个一点，你不要介意哦。”
韩书俊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这个圈子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天才。
更没有什么一夜成名的神话。
所有的光鲜亮丽，所有的万众瞩目，背后都浸透了不为人知的汗水和泪水。
是用无数个不眠不休的日夜，是用无数次的跌倒和爬起，才一点一点艰难的堆砌起来的。
这一点，无论是在他前世，还是在今生，都从未改变过。
“对了，”
金泰妍转过头说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允儿她在接电话。”
“你要找她的话，可能要稍微再等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巧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像两只轻盈的蝴蝶，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板上。
她没有穿鞋，就那样赤着脚，踩着细碎的步子，哒哒哒地跑到了练习室角落里的饮水机前。
练习室的灯光，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将她那娇小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也让她那张素净的小脸上，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
随后，她端着那杯水，又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跑了回来，递给了韩书俊。
“谢谢。”
韩书俊看着金泰妍这一连串可爱举动，唇角也不自觉向上弯起。
他将那杯水端了起来。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传递到了心底。
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金泰妍。
内心深处，其实远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更加的细腻，也更加的体贴。
她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用一些最细微也最不起眼的举动，轻易就温暖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泰妍xi，”
他看着眼前这个软得像一团棉花糖似的女孩，心中微微一动，很随意地开口问道：
“今天练习室里，就只有你，允儿xi和Jessica xi三个人吗？”
“嗯。”
金泰妍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她歪着脑袋，看着韩书俊，双眼格外柔软。
“其他成员都各自有个人行程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