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真心喜欢，距离和时间……或许也没那么重要？”
随即，申有娜问起来更具体的。
“那外在的哪，比如身材或者是外貌？oppa的理想型呢？”
权煊赫被她追问得笑起来，侧过身调整了一下坐姿，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面向她。
这让申有娜和他面对面，自己贴着的不是他的手臂了，而是更进一步的胸膛旁边。
“理想型啊……”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随意，不经意间瞄了她一眼，这心里就有谱了。
“说实话没仔细想过，不过硬要说的话，性格开朗一点的比较好，总是能带来好心情的那种。”
申有娜的心跳悄悄加速，脸上却保持着自然的笑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最好也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这样彼此都能理解忙碌的日常。”
权煊赫说着，目光看向窗外又转回来。
“至于外在嘛，健康有活力的样子就很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看了也跟着开心。”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具体，又笑着补充。
“当然这些都是随口说说，现实中哪能条条框框去对照。”
申有娜却已经悄悄在心里一条条核对起来。
开朗的性格？
她向来被成员们说是团队里的活力素。
有自己的事业？
作为ITZY的成员，她对舞台的热爱和投入毋庸置疑。
健康有活力？
常年练舞的身材管理她最清楚，她的身体健康美丽程度难道还需要有什么疑问吗？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想起粉丝常说她笑的时候眼睛会眯成月牙。
每一条都严丝合缝。
一股甜意从心底漾开。
“听起来要求不高嘛。”
申有娜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泄露出一丝藏不住的轻快。
“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很多。”
“可能吧。”
“不过感情这种事，标准都是虚的，真的遇到了，什么条条框框都不作数了。”
“也是。”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明亮。
“说不定理想型就坐在面前，自己还没发现呢。”
这话说得大胆又留有余地，像是玩笑又像试探。
权煊赫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哥哥对妹妹那样自然又亲昵的动作。
他和申有娜差了六岁，并且可以说是从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可以说是养成系了，当时看着年纪小压根就没什么心思。
哪知道现在竟不声不响的突然就...
“有娜啊。”
他语气里满是调侃，“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大人风范了。”
申有娜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发间停留片刻，没有躲开。
看着权煊赫在微光中温和带笑的眉眼，还有他揉自己头发时的温柔体贴，申有娜感觉心跳越来越快。
他口中描述的“开朗、有事业、健康活力、笑眼弯弯”的每一条，不是一直都在暗示自己。
自己也是他喜欢的模样吧，不然不会到眼下这么暧昧的程度。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垂下的弧度，眼里的光。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他们之间几乎交错的呼吸。
勇气像气泡一样涌上来。
几乎是凭着本能，她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将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
是一个带着唇釉香气的、短暂而清晰的吻。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申有娜迅速退开，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垂下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膝盖上的毛毯，刚才的大胆仿佛瞬间蒸发，只剩下后知后觉的羞赧和一点点的慌乱。
她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直视权煊赫。
申有娜吻上嘴角的瞬间，权煊赫显然怔了一下。
但很快，他微微偏头，拉开了些许距离，动作温和，没有半分让申有娜难堪的意味。
“有娜啊。”
权煊赫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些许的叹息。
“你很好，真的……特别可爱，也很有魅力。”
申有娜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听到夸奖，她低垂的眼睫忍不住颤了颤，刚想抬眼，却听到他后续忽然一转的话语。
“不过我接下来的行程，你也知道，刚刚也和你说了。”
权煊赫语气轻松，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仍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这种状态下，别提去认真经营一段需要投入时间和心思的关系了，那对另一方太不公平，是不是？”
他的话里没有直接拒绝，甚至带着为她考量的体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什么意思？
渣男的免责声明。
三不原则。
若是寻常女孩，听到这里，或许就该害羞退缩，顺着台阶下了。
但申有娜最初鼓足勇气迈出这一步时，本就抱着大胆一试，不留遗憾的心态。
权煊赫这番温和又理性的话，非但没让她冷却，反而像是一阵微风，吹散了她心底最后那点犹豫的薄雾。
他越是这样清醒克制，越让她觉得……
此刻不更冲动一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反正最冒失的举动已经做出来了。
她忽然抬起眼，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猫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退缩，反而燃起更明亮的火焰。
趁着权煊赫以为话题已经转向、稍稍放松的间隙，她毫无预警地再次倾身过去。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触碰嘴角。
她目标明确，直接用力吻上了他。
比起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试探，这个吻更实在，带着豁出去的果决和青春独有的鲁莽热情。
柔软的唇瓣相贴，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她脸上红晕更盛，一直蔓延到耳尖和脖颈。
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直视着权煊赫的眼睛，甚至还带着点得逞俏皮的笑意。
看，我又亲了。
又来？
这样的话...
我可就不再跟你客气了。
权煊赫接着伸出手，托在她脑后，微微收紧，将这个吻彻底加深。
申有娜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笨拙地调整着角度，双臂却将他环得更紧，仿佛要借此驱散所有生涩。
权煊赫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蓝色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的温热与紧绷。
申有娜被这滚烫的触感激得轻轻一颤，随即便像下定决心般，更热烈地回应起来。
主动模仿着他的节奏，虽然动作虽不熟练，却带着毫无保留的热情。
车厢内空间有限，轻微的声音都被放大，变得格外清晰。
权煊赫稍稍退开一点，在唇齿间低声问。
“确定吗？”
申有娜眼睛亮得惊人，没有回答，只是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这是最清晰的信号，权煊赫不再犹豫。
氛围里没有急迫，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亲昵和轻松，以及少女毫无掩饰、带着滚烫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