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别着急,慢慢来。”
“要不...还是我来吧。”
“安怼,躺着别动!”
莫名其妙倔强的非要占据主动权的金智秀累得大汗淋漓,结果还体验感不佳。
最后还是权煊赫手把手,反客为主,这下体验感才好了。
结束之后,金智秀气喘吁吁,面带红晕地躺在权煊赫怀里。
她微闭着眼眸,似乎还在享受着余韵带来的慵懒。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之间交缠的呼吸声,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肌肤相亲的暖意。
权煊赫低头,看着金智秀。
“努那,早听我的不就好了?”
他揉了揉金智秀的腰肢。
“省得自己折腾半天,累得够呛还没累到点子上。”
这话算是戳中了金智秀那点残余的羞恼和倔强。
她睁开眼,原本还带着水汽的眸子瞪圆了。
她尝试着撑着坐起来,以示严肃,但酸软的身子骨让她这动作显得更像是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呀!权煊赫。”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气势却努力拔高。
“没有我你也爽不了。”
话糙理不糙。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里手感紧实得很。
“你以为你是谁啊?经验丰富就了不起?”
金智秀别过脸,鼻尖发出不满的轻哼。
“我那是自己想试试,而且……”
她而且了半天,也没找到更有力的反驳词。
总不能说是因为被他撩拨得心烦意乱,又拉不下脸主动承认,非得自己逞强结果翻车了吧?
那有点无颜面了。
权煊赫感受着她指尖的力道,一点也不疼,反而像小猫挠痒痒。
“而且什么?而且努那其实也挺享受自己尝试的过程?”
金智秀听着他说的话又捶了他胳膊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累死了!下次……”
她说到一半卡壳了,气势明显低落下去,最后几乎是含糊地嘟囔着挤出一句。
“下次就别再让我说了。”
金智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不甘心又不得不承认的别扭。
下次要让他主动过来,这回事非要等她实在急不可耐了发消息了才过来。
这实际不就是让她低头了嘛。
权煊赫听得清清楚楚,笑意更深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指腹安抚地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线条。
“阿拉索。”
“下次随时待命。”
两人相拥而眠,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温存与宁静。
金智秀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权煊赫安稳的怀抱和规律的呼吸声中,神经渐渐放松,最终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是被调好的闹钟吵醒。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一角。
“唔……”
金智秀皱着眉,下意识往权煊赫怀里钻了钻,试图隔绝那恼人的铃声,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权煊赫长臂一伸关掉闹钟,低头看着金智秀,捏了捏她的脸颊。
“努那,再不起床,导演的电话就要打过来了。”
听到导演名字,金智秀猛地睁开眼,对上权煊赫含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昨晚的记忆回笼,金智秀翻身坐起,打了个哈欠。
“阿拉索。”
金智秀起床去洗漱,头也不回地对权煊赫说了一声。
“你也快回去洗漱吧,一会在片场见。”
“OK,这就赶人了。”
金智秀听到他的话,头从卫生间里伸出来,白了他一眼。
“呀...”
权煊赫笑了笑,随后离开她的套房,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场永远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活力。
两人前后脚到达时,工作人员已经忙碌起来。
金智秀努力维持着平常心,专注地看剧本,已经把把昨晚那些旖旎心思压了下去。
权煊赫则神态自若地和导演金泰浩打了招呼,讨论了几句今天的拍摄要点。
“Action!”
随着导演口令,两人迅速进入状态。
今天拍摄的是善宰和秀敏经历波折后,终于放下心防,在街边小店温馨吃早餐的日常戏份。
没有激烈的冲突,只有流淌的温情和彼此确认心意后的甜蜜。
或许是昨晚的亲昵真的卸下了彼此间最后一点无形的隔阂,又或许是两人都憋着劲想把戏拍好,金智秀发现自己进入状态异常顺利。
她自然地接过权煊赫递来的热咖啡,抱怨着昨晚没睡好,眼神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权煊赫饰演的善宰则温柔地笑着,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
“Cut!很好!非常自然!就是这个感觉!”金泰浩导演盯着监视器,满意地点头。
“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镜!”
听到喊停,金智秀才松了口气,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微红的脸颊。
权煊赫走过来,拿起旁边的剧本扇了扇风,语气轻松地调侃。
“努那刚才演得很投入嘛,还被导演夸赞了。”
金智秀抿了抿嘴,听着权煊赫说的心里倒是联想起来了。
难道...
还真是因为链接了,所以状态延续到了工作之中?
金智秀一想到这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心情隐隐有些小纠结。
纠结的是要不要借着此继续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但其实这点小纠结根本就没有在心头弥漫多久,很快金智秀就被自己内心的小恶魔说服了。
反正她也不亏...
...
...
...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之启动的还有二零二三年的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