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片尾字幕在昏暗中悄然滚动,客厅里只剩下屏幕的微光和窗外海浪的轻响。
周子瑜感觉脸颊发烫,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更让她难为情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
刚才权煊赫黑暗中那些若有似无、带着挑逗的小动作,竟让她不由自主地……
已经湿润泥泞一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一股羞赧的热流直冲头顶。
悄悄侧过脸,想从权煊赫的表情里捕捉一丝端倪。
他却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黑暗中那些撩拨心弦的触碰只是她的错觉。
他正专注地看着滚动字幕,侧脸在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完电影的惬意弧度,自然得让周子瑜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感知。
周子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懊恼和羞涩的鼻音,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T恤的下摆,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权煊赫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转过头来看向她,眼神带着些许询问。
“怎么了?电影不好看吗?”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啊?没…没有!”
周子瑜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抬头否认,对上他坦荡的目光,又飞快地避开。
“挺…挺好的,就是坐久了有点闷。”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感觉耳根更烫了。
周子瑜正被权煊赫那副坦荡无辜的模样和自身身体的诚实反应弄得心乱如麻,脸颊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只觉得坐立难安。
她正想找个借口站起身来放松一下。
一旁的凑崎纱夏趁着周子瑜低垂着眼帘、心神不宁的空档,狠狠地瞪了权煊赫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警告和被忽视的不满。
刚才黑暗中那些小动作和此刻他装模作样的关切,她可都看在眼里。
然而,当凑崎纱夏转向周子瑜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亲昵的关心和轻松的笑意。
把我当工具人是吧?
今晚你别想舒服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臂自然地挽住了周子瑜的胳膊,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子瑜呀,电影也看完了,时间不早了,坐了这么久是有点累了吧?不如我们一会儿一起休息吧?”
“啊?哦…好呀,欧尼。”
周子瑜被凑崎纱夏突然的亲密挽住,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找到了摆脱尴尬处境的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
纱夏的提议简直正中下怀,让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是有点累了呢。”
她顺势附和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凑崎纱夏满意地笑了,亲热地拍了拍周子瑜的手背。
“那就休息吧。”
说完,她这才又抬眼看向权煊赫,那眼神多了点看穿你的小小挑衅和人我带走了的宣告意味,语气轻快却带着点距离感。
“那我们先去整理下准备休息咯,煊赫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海边玩呢。”
她说话的时候权煊赫把客厅的灯光调亮了些。
海浪声从敞开的推拉门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夜晚的清凉。
“电影结束了,但是时间还早呢。”
权煊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目光在凑崎纱夏和周子瑜之间流转。
“要不……玩点游戏?冰箱里有冰镇的洋酒,边喝边玩,放松一下,就当是度假的保留节目?”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引导的意味。
周子瑜正微微松了口气,听到这个提议,眼神亮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朋友间轻松相处的感觉,尤其是难得脱离工作的束缚。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声音温软:“嗯…都可以啊,听起来挺有趣的。”
她看向凑崎纱夏,眼神带着询问。
凑崎纱夏却没有立刻回应。
她抱着软枕,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权煊赫看似随意的笑脸。
刚刚黑暗中他对子瑜的小动作、以及此刻他眼底那点熟悉的促狭光芒,让她心里的警铃立刻响了起来。
这个权煊赫!,电影院里那点小动作还没算完账呢,现在又想借着喝酒玩游戏搞事情?
凑崎纱夏太清楚他了,这人一放松起来就特别不老实。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只是保持沉默,身体语言明确地表达着我持保留意见的警惕状态。
空气里飘过一丝微妙的沉默。
权煊赫自然捕捉到了凑崎纱夏无声的抗拒和周子瑜的意动。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点被看穿也无所谓的坦然,又似乎觉得凑崎纱夏这副戒备的样子格外有趣。
都一起三人行了,一个都别想跑。
“怎么了Sana酱?不想玩?”他故意用激将法,声音拖得有点长,“那我可以和子瑜单独玩。”
“没问题吧?”
权煊赫又看了看周子瑜。
周子瑜看着他明显是激将凑崎纱夏,欲言又止。
实际上要是能他们两个单独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闻言,凑崎纱夏抬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周子瑜看着两人无声的交锋,眨了眨眼,感受着凑崎纱夏的迟疑,但她还是轻轻拉了拉凑崎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安抚。
“欧尼,就玩一会儿?反正这几天时间很多,我们也不需要早起。”
虽然她也很想单独和权煊赫享受二人世界,但是姐妹情深,她不能真的就这样抛下凑崎纱夏。
半推半就之下,凑崎纱夏最终答应了。
权煊赫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好的洋酒和三个厚底玻璃杯。
“在哪?”
周子瑜问着权煊赫。
“要不在那间卧室吧,很大,而且也有桌子,感觉会很松弛。”
凑崎纱夏转眼就忘了刚才的不情不愿,这个时候提议着说道。
“好。”
三人走进了那间拥有无敌海景的主卧室。
落地窗外,月光洒在私人沙滩上,海浪声清晰可闻,推拉门开着一条缝,带着咸味的清凉夜风徐徐吹入,吹动了轻纱窗帘。
床边那张宽大的矮桌成了临时的游戏台。
权煊赫又把今天晚上逛街买的小吃还有果盘也都放了上来。
“喏。”
权煊赫将杯子推到凑崎纱夏和周子瑜面前,自己则随意地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姿态慵懒放松。
“先说好,要玩有赌注的,输了不许耍赖。”
凑崎纱夏抱着软枕,紧挨着周子瑜坐下,带着点警惕地瞥了权煊赫一眼,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
“玩什么?太复杂的可不行。”
“简单点的吧?”
周子瑜也拿起杯子,指尖感受到冰块的凉意,她看向权煊赫,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期待。
她微微侧身,宽松的T恤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一点,露出纤细的锁骨。
权煊赫的目光在周子瑜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自然地转向凑崎纱夏。
“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吧,每人两颗骰子,点数小的人喝一口。”
权煊赫起身又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出来了骰盅,折返回来坐下推到凑崎纱夏和周子瑜面前,自己拿起另一个。
“输的人不许耍赖,说好的一口就是一口哦。”
他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哼,谁怕谁,玩就玩。”
凑崎纱夏故意挺直腰板,一把抓过骰盅,她虽然警惕权煊赫的阴谋,但游戏本身的简单和酒精的诱惑让她放松下来。
她其实也挺喜欢喝点的,虽然不如朴志效那样喜欢喝酒。
周子瑜也笑着点点头,好奇地拿起骰盅摇了摇,里面的骰子哗啦作响,声音在静谧的海景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先来。”
凑崎率先摇动骰盅,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啪地一声扣在矮桌上。
掀开一看:一个三点,一个五点。
“八点,还不错!”
她有点小得意地看向两人。
周子瑜也学着她的样子,认真摇了摇,开盅。
“两点和四点,六点。”
“啊,有点危险。”
她吐了吐舌头,随后扭头看向权煊赫。
权煊赫轻笑,随意晃动骰盅开盅。
赫然是两个一点。
“噗!”凑崎纱夏忍不住笑出声。
“最小点数,巴里!”她幸灾乐祸地拍手。
权煊赫笑着端起杯子,仰头喝下比周子瑜量稍大的一口。
冰凉的酒液入喉,还是挺舒服的。
游戏就这样一轮轮进行下去。
清脆的骰子碰撞声、开盅时的惊呼或欢笑、酒杯轻碰的叮咚声交织在一起。
周子瑜渐渐放开了,输的时候小声抗议“运气不好!”,然后乖乖喝酒,偶尔也会古灵精怪的少喝上一些。
赢的时候会开心地弯起眼睛。
几轮下来,她脸颊像染上了桃花,眼神也带上了朦胧的水汽,显得格外娇憨。
她甚至有一次因为点数太差,撒娇般地要求再摇一次,但是被凑崎纱夏笑着制止了作弊行为。
凑崎纱夏起初的警惕心在轻松的氛围和酒精的作用下消散了大半。
她赢的次数不少,每次权煊赫输酒,她就特别起劲地催促,自己输了也毫不扭捏,仰头就喝。
酒精让她的话匣子彻底打开,聊起TWICE的趣事,笑声清亮。
权煊赫则输赢参半,喝酒时姿态从容,更多时候是含笑看着身边两个女生越来越放松、越来越生动的样子。
他偶尔会故意放慢摇骰子的动作逗弄她们。
几杯冰凉的洋酒下肚,三人都感到身体慢慢变热。
“唔……好像有点晕乎乎的了。”
周子瑜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她抱着软枕,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权煊赫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我也是……这酒甜甜的,后劲还真不小。”
凑崎纱夏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感觉到了些眩晕感,但精神劲还是很足。
看着周子瑜脸颊绯红、晕乎乎地靠向自己,凑崎纱夏也感觉酒意上涌却莫名兴奋,权煊赫此刻在旁边适时提议。
“喝不了的,可以选大冒险或者说真心话?”
“好!”凑崎纱夏立刻响应,带着点醉态的爽快。
“嗯…好。”
周子瑜也努力坐直了些,声音软糯地附和,眼神有些迷蒙。
权煊赫摇了摇骰盅,清脆的撞击声在微醺的空气和海浪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
他利落地开盅。
两个六点,必胜。
“哦莫!”凑崎纱夏和周子瑜同时轻呼出声,这运气也太好了。
接着轮到她们,周子瑜摇出了七点,凑崎纱夏则只有可怜的三点。
“欧尼,你输了。”周子瑜指着凑崎纱夏的点数,带着点幸灾乐祸的醉意憨笑。
“呀!怎么这样…”
凑崎纱夏撇撇嘴,看向权煊赫,大眼睛眨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