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草工作室。”
当格蕾西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众人的表情都浮现出一股茫然之色。
没人听过这个工作室的消息,这听起来就像是个小作坊。
眼见众人不明所以的样子,格蕾西热心的为他们介绍起了这家工作室,还详细的介绍了其会员模式,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是骗子……可我后来想想,哪有骗子是按月收费的?如果他们真的不顶用,大不了我下个月不续费就完了。”
格蕾西直接搬出了当时自己丈夫的说辞,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真的帮助我们家祛除了邪恶,还把那个可恶的波西亚给收拾了。”
她为众人大概描述了一下当时家里被黑狼缠绕的场景。
虽然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有些夸张,甚至有些人默默地摇了摇头,觉得格蕾西太太恐怕病情加重了,还是得去看看心理医生。
但另一些人的表情却愈发凝重了起来,听得越来越认真。
有些事情,在你没有遇上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运气特别好,一辈子都遇不上这种古怪的破事,可有些人,却仿佛有招阴体质一般,总是被灵异事件纠缠。
其中就包括了格里恩太太。
于是她在聚会之后,悄悄的找上了格蕾西,要来了幸运草的号码,并迅速的和对方预约了上门的时间。
当安吉拉带着浅间樱来到对方家中时,格里恩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面前这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真的能为自己解决问题么?
“安吉拉小姐,格蕾西太太和我说过,你们是十分专业的团队,我也非常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但我遇到的事情,也许比格蕾西家里的事情更严重……”
格里恩夫人坐在沙发上,不安的揉着衣角,
“我和她一样,都找了无数人来帮忙,神父,巫师,警察,心理医生……”
“他们都帮不上忙。”
安吉拉看出了对方的不安,微微一笑,自信道,
“太太,我们幸运草工作室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四种家伙处理不了的事情。咱们能够相聚就是缘分,您先不要太过担心,只要您开通了我们家的会员,就一定会享受到和格蕾西太太家一样的安保服务。”
格里恩似乎被对方的自信所感染,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还是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担忧,
“你还是先听听我遇到的问题吧。”
也许是之前听过了太多人在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能替她解决问题,事后却草草收场不了了之,格里恩夫人对于安吉拉二人也谈不上有太大的信心。
只不过刚好邻居家也遇到了类似的遭遇,而且最后问题得到了解决,她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上了对方。
“没问题。”安吉拉和浅间樱都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认真的记录了对方的话语。
她们还拿出了录音笔,将对话内容录了下来。
这是为了确保不会遗漏对方描述中的每一个细节。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浅间樱就提出,他们之前有些太过轻敌和大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案子,都应该按照标准化的流程来处理。
一定要挖掘出隐藏在背后的真实风险。
不然林正不可能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来救她们。
而且对于安吉拉和浅间樱来说,两人也想在林正面前好好表现出自己有能力独当一面。
格里恩夫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始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我有一个七岁的儿子,约翰。”
“他患有中度的自闭症,你们应该听说过那种病,他从小几乎就不怎么开口说话,被医生诊断为几乎没有与人交流的能力。”
“就算是我和他的父亲,也只能通过写字和画画,勉强和对方交流。”
“但他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虽然无法与人正常沟通,却在画画上极为有天赋。”
格里恩取来了一个画册,递给了安吉拉。
两人打开后翻看了一下,里面全是蜡笔画。
但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七岁儿童的画作。
无论是构图,配色还是笔法,都显示出了约翰极高的艺术天赋。
哪怕二人对于绘画不算精通,也能看得出这些画作的质量之高。
“的确,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安吉拉翻看了一下画作,问道,
“可光从这些画上,似乎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这些蜡笔画的内容几乎都是一些风景和家居景象,看得出来小家伙活动的范围不算大,甚至许多副画都是对同一个场景的不同角度描绘。
格里恩太太咽了咽口水,
“可他画画的时候,会唱歌。”
安吉拉眨了眨眼睛,不由得笑道,
“我画画的时候也喜欢唱歌,唔,还有洗澡的时候。”
“可他唱的是拉丁文……”
格里恩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我特意找人翻译过歌词……内容实在是让我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