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探员……”
李茉啧啧称奇，“这权限，恐怕连白宫都可以随意出入了吧。要不要问问纳什主管？”
女警探觉得既然对方是自己人，自然可以和他们的主管咨询一下对方的信息。
数据库里的内容还是太少了，并不算完整。
林正点了点头，认为完全可行。
随后拨通了纳什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传来了一个沉稳男声，
“你好，林正探员。有什么好消息要和我说么？”
“啊……当然有，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和你打听一个人。”
“你们不是有数据库了么？”纳什有些疑惑，什么样的人需要对方亲自打电话来问自己。
按理说G5探员的数据库，已经足以让他们了解这个国家绝大部分人的信息了。
“格雷姆·麦肯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纳什疑惑道，
“你们是从哪儿听到这个名字的？”
林正思考片刻，没有把对方似乎也是石匠会成员的情况暴露，随口敷衍道，
“有些事情我想去找他了解一下。”
“林正探员，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
纳什轻笑了一声，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有些特殊的本事，但我想你应该很难和他沟通了，毕竟时间都过了那么久。”
“这是什么意思？”林正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不是打算利用招魂术，把他的灵魂从地狱里请出来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反倒比林正更加疑惑。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死了？”
“不然呢？林正探员，那可是200多年前的家伙了……格雷姆先生在两百年前，就在为联邦服务，更是一手促成了自然科学调查科的成立……”
纳什的话让林正愣住了，
“当然了，最开始的时候，自然科学调查科还不属于FBI，毕竟那个时候联邦调查局都还没有成立。”
“有没有可能……他还活着？”
“……”
片刻后，纳什给出了一个地址，
“纽约市88街1215号，麦肯齐博物馆，你可以去参观一下他的尸体，如果你坚持要和对方沟通的话。但老实说，那玩意儿现在比木乃伊都干巴，我不太相信那具标本会和你说话。”
挂断电话后。
林正和李茉对视了一眼。
“怎么会这样……？”
女警探的惊异属于正常反应。
格雷姆属于联邦探员就已经够让二人吃惊的了，而现在，他的尸体居然还坐成了标本，摆在了博物馆里？
“麦肯齐博物馆……恐怕这是格雷姆的产业。不对，那家伙肯定没死。”
林正虽然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也从未和格雷姆真正见过面，却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肯定还活着。
纳什当然不会骗他们。
在这名FBI主管所知的信息里，格雷姆早已死去。
但林正知道，这个能游历地狱的驱魔人，肯定有些特殊的手段，让自己的生命延长。
“那就先从博物馆开始吧，咱们去看看这位格雷姆先生的尸体，到底会不会说话。”
李茉点了点头，开始给二人订飞机票。
……
最快的飞机要晚上八点才有，眼下时间还早，林正走到了浅间樱的房间。
还不等他敲门，日本少女就拉开了门。
“林先生。”
作为林正的侍者，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靠近。
走进房间，林正发现安吉拉也在。
“老板！”魅魔小姐从床上一蹦而起，嬉笑着迎了上来。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林正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了对方的头顶，发现那两根羊角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哈……这点伤势不算什么。”
安吉拉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
“老板，你看了我发给你的方案了么？我和樱酱做的那个会员体系，你感觉如何？”
林正这才想起两人捣鼓出来的玩意儿，
“你们倒是不嫌麻烦……虽然像上次那种家伙应该不多见，可如果日后的客户数变多了，提供安保可不是个小工程。”
他虽然不反对两人找点事情做，但这种收保护费的方式，似乎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这个方案很好。”
林正诧异的看着在自己肩头突然冒出来的玄鸟。
对方的身形隐蔽着，只有林正自己能看到。
红色小鸟继续说道，
“方案还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他们需要供奉你的像。”
“为什么？”
“因为这是收集信仰之力，最好的办法，而信仰之力，就是成为领主的必要条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