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出题人没有说。
可她不打算把小命赌上去。
万一对方要自己一辈子在这里给他做NPC,那就有意思了。
所以罗莎才想要赶紧将林正约出来,她先是用蛊虫强行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不让她对林正产生攻击行为。
然后打算和林正摊牌,让他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让石匠会派人来解决他们四人。
眼下的局面已经彻底失控。
石匠会要面临的不单是一个失败的B级议题,而是整整三名议员牵涉其中。
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罗莎强忍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知道你是个新成员,你还不了解议员的能力,我们三人绝对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请援助,让高层派人来解决眼下这个问题,不要让我们陷入自相残杀的境地。”
林正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又请援助?
这帮议员怎么遇到问题都是一个尿性。
动不动就请示领导,让上级帮忙。
谁说美国人不懂摆烂的,我看这帮家伙就很懂如何利用组织的力量嘛。
“我是个新成员没错,不过倒也谈不上对你们的能力完全不了解……”
林中用手拨弄着池水,
“比如那位叫做安娜的家伙,我现在对她就很了解了。”
在阎王殿中,议员安娜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情况完全交了底,面对林正如同冥王一般的威压,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意思。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这话只对现实中的犯人有效。
对于林正来说,她越是抵抗,就越有意思。
最近弗里曼和威尔经常和鬼差们召开内部会议,美其名曰民主生活会,其实就是一帮鬼差闲着没事干喝茶聊天。
结果这帮人居然开始研究起刑罚来。
他们在见识了各式各样的有罪灵魂后,觉得林正之前的那些处罚,虽然吓人,但总有股落后时代的味道。
于是鬼差们开动脑筋,想了不少有趣的刑罚。
比如说可以在罪人的身体上洒痒痒粉,然后再涂上胶水,最后洒上玻璃纤维。
这样罪人的身上就会奇痒无比,痒了以后他就会开始抓,抓了以后就会痛不欲生,可不抓的话,又难以忍受那股痒到骨头里的不适感。
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安娜,在听见了这个刑罚以后,内心最后一丝抵抗已经粉碎了。
她已经完全认命了,只要林正不在她身上撒痒痒粉和玻璃纤维,她愿意为男人做牛做马。
于是林正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将其编入了一个类似战俘营的小队里。
名字暂时就叫做牛马大队,负责给鬼差们打下手。
未来如果还能碰上这种有特异功能的家伙,就通通收编到其中,让他们在劳动中改造思想。
如果林正没猜错,安娜现在应该正在鬼差们的监督下,背诵三从四德,学会做一名合格的阴间女性。
“安娜已经找上你了?”
罗莎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她没想到那个家伙的行动居然这么快。
虽然她和对方的关系不太好,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能力的诡异程度不在自己之下。
在梦境之中,对方的能力几乎是无解的。
先不说有多少人能意识到自己正深处梦境之中,就算对方有能力觉醒自我意识,也会在层层嵌套的梦境之中彻底迷失现实和幻境的边界。
她就听说过安娜曾经编织过一个有33层的梦境,让一个驱魔人彻底丧失了心智,哪怕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依旧不停的想要自杀,想要获得真正的清醒和解脱。
眼下林正应该还没有真正陷入睡梦陷阱之中,那还来得及。
幸亏自己提前去通知了他,不然今天晚上安娜一定会动手的。
那个家伙会把三个议员都害死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游戏结束后,三人会遇到什么。
“你叫罗莎,对吧。”
还不等女人开口,林正突然问道。
罗莎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否认,而是表情严肃的说道,
“听我说,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这几天千万不要睡觉,自己想办法保持清醒,不然一旦安娜对你出手就难办了。”
林正:“那可不行,不睡觉的话,人可是会熬不住的。”
他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想什么,但突发奇想要逗一逗对方。
果然罗莎顿时急了,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老是要和我抬杠,我是在救你的命,你知道么!”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只是担心游戏结束后,你会被困在其中而已。”
“你……!”
罗莎冷哼了一声,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现在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难不成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对抗我们三个?”
林正摆了摆手指,
“不不不,你错了,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罗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
这家伙的意思是……
他解决了安娜?!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