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芝加哥,跟着大师学习。
被打断施法的老父亲本来就一肚子火,
眼见自己那个不愿继承家中财富,反而一心想要成为街头第一打手的儿子再次口出狂言,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极为狂躁的怒骂。
当怒不可遏的父亲发现对方依旧无动于衷时,
咆哮道:“你敢去芝加哥,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
罗南欣然接受,
拎了个包就出门了,直奔林正所在酒店的大堂。
期间还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气喘吁吁的女人甚至没听他说完话,抛下一句:
“随便你。”
就挂断了电话。
这下,
再也没人能阻拦这名有志青年了。
林正俩人听完对方的故事,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李茉打破了沉默,
“这家伙看起来还挺有诚意的……”
眼见老板娘为自己开口求情,罗南顺杆往上爬,
“我知道中国人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爸爸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爸爸!”
“滚滚滚……”
林正翻了个白眼,拒绝了喜当爹。
但看着对方那双真诚的眼睛,他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
没办法,这家伙刚才塞在林正手里的支票太沉重,他无法抗拒。
100万美金,作为一年的“反向工资”,
这应该是一个很划算的招聘。
而当罗南听闻俩人想要尽快赶回芝加哥时,
当即提出了去坐自己的私人飞机。
林正当然不会拒绝自己员工的一番好意,和李茉一起坐上了罗南的黑色奔驰。
……
30分钟后。
机场,停机坪。
“罗南少爷,老板说您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这飞机自然也不能给您用了。”
穿着飞行员制服的中年机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脸上的表情无比纠结。
他也不想得罪这个喜怒无常的大少爷,但今早接到的通知,却让他也无法遵从眼前青年的吩咐。
意大利青年此时脸色有些难看。
刚刚才在自己新老板面前夸下海口,结果就面临了这种尴尬局面。
但他顷刻间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只见罗南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轻说道,
“放轻松,凯恩斯机长,我不会为难你的。”
凯恩斯眼见对方没有坚持,顿时松了口气。
他自然也知道大老板当然不会真的放弃自己的独生子,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气头上。
虽然不知道罗南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自己的父亲,但意大利人向来重视家族,
哪能这么轻易的就真的和自己的儿子划清界限?
这不过是父子俩之间又在闹别扭罢了。
作为手下,被卷入这种纠纷里,最重要的不要得罪任何一方。
如果傻乎乎的觉得罗南日后不会有回归家族的机会,那么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开玩笑了。
“不过飞机我还是要坐的。”
罗南的话让凯恩斯脸色发苦,陷入两难的他此时也在飞快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下一刻,这青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螺丝刀,怼在了机长的脖子大动脉上,
“你现在被劫持了,我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劫机……”
青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样就行了吧?”
“如您所愿,罗南少爷!”
凯恩斯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甚至非常主动的拿出手机,让对方帮忙给自己拍照。
这位中年机长明白,工作上的事情,必须事过留痕。
有了这张被劫持的照片,谁也无法挑出他工作上的毛病。
林正二人看着青年这番操作,对视一眼。
李茉:“你这员工的执行力还真不错。”
林正:“挺机灵的,有些潜力。”
三人在机长殷勤的护送下,
登上了这架湾流G550公务机。
片刻后,
他们就以600迈的速度,飞向了芝加哥市。
……
芝加哥,法院。
黑人法官奥马尔看着坐在被告席上,表情阴鹜的戴维斯,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
这名卑劣的富家子弟,在当众虐杀了一名无辜市民后,竟恬不知耻的掏出了自己的精神病诊断报告。
开什么玩笑,
一个精神病能去耶鲁大学任教?
他当然知道这无非是对方的律师团队提前给男人准备的准备好的保护伞,
法官虽然提出过这份数年前的报告不具备可信度,
要求医院重新诊断。
出乎意料的是,
连续更换了三家医院,都给出了相通的诊断书。
重度精神分裂。
这种病确实能让杀人犯免于终身监禁。
但如果法官和检察官坚持认为,当事人在犯罪时不在发病期,
依旧可以绕过这个诊断书,
让男人一辈子呆在牢房里。
可问题是,
原本还信誓坦坦和自己说,要让这名狂妄的富二代承担最严厉的责罚的检察官卡恩,
居然和对方达成了和解,同意了对方的方案:
只要对方认罪,就能换取将被告关押在精神病院而非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