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
凌晨街头。
在酒吧里喝了一晚上闷酒的杰弗逊走在路上,
脚步踉跄,眼神迷离。
这名刚被停职的年轻警官,这阵子每天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
他常去的那家小酒吧的老板认得这位警官,
怕他喝多了出事,好说歹说把他哄回了家。
虽然自己的叔叔已经帮他协调,半个月后换个警区就能继续上班,
可杰弗逊心中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从来没有在谁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该死的蝗虫,等着吧,你最好祈祷下次不要落在我手里……”
男人阴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已经决定,再碰到那个令他吃了两次大亏的华人,
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掏枪。
别管事后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和赔偿,
反正死人不会开口辩护,那些怕事的华人家属只要稍微赔点钱,
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这种事情对于美警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每年都有大量的有色人种,死于警察的野蛮执法,
大多数情况,也就是赔钱了事,
如果对方有案底,
那警方就有更大的几率无成本脱罪。
“呕……”
今晚的杰弗逊似乎确实超量了,他扶在墙边,大口呕吐着。
好在此时街上已经基本没有了行人,
不然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知道要惹来多少嘲笑。
他擦了擦嘴,双眼通红,
一阵阵酒意上涌,让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烦郁。
“FuckFuckFuck!”
男人疯狂的踹着路旁的绿植,
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就在这时候,几名黑人有说有笑的从一旁路过。
按理说正常人大半夜遇上这些暗夜精灵,都会下意识的避让,
但多年从警的杰弗逊可没有这种想法,
我避他锋芒?
哼。
好在他们看见杰弗逊这幅样子,只是瞄了一眼,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或者抢劫。
就在双方擦身而过时,其中一个黑人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顿时几人捧腹大笑起来。
黑人的笑声本就豪放,此时在杰弗逊的耳中显得额外刺耳。
“内个,你们在笑什么?”
杰弗逊大着舌头,发出了决斗的邀请。
空荡的街头上没有其他人,
那几名黑人青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墙边的醉鬼,
然后围了上去。
“再说一次?”
一名带着大金项链的黑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白人。
“我说,你们笑起来真他妈的难听,是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么,这么高兴?”
杰弗逊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点,肆无忌惮的嘲讽道。
可惜喝多了的他没有意识到,
自己今晚可没有穿警服。
几个黑人面面相觑,用眼神无声地交流。
“回答我,你们这帮该死的黑鬼,谁让你们大半夜的在街上乱……”
砰!
枪声骤然响起。
大金链黑人把枪塞回裤腰,
几人飞速逃离了现场。
杰弗逊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清醒了一些,
可为时已晚。
恐惧,终于将他心中的愤怒一脚踢开,
成为了主宰。
“嗬……”
男人嘴里不停喷出血沫,正中心脏的子弹正让他的生命飞快的流逝。
他终于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他,现在唯一的愿望是,
仁慈的主,赶紧派遣祂的使者,来接引自己。
兴许是他虔诚的祈祷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