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金属板似乎有些犹豫。
它开始不规则的在木板上滑行，似乎非常迟疑。
但最后三角金属板还是滑向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答案，
“NO。”
分歧出现了。
格雷姆提供了一份恶魔名单，但却被同样是他所提供的通灵板给否认了。
这就十分蹊跷了。
“怎么会这样？”
李茉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她默认这块通灵板不会说谎，因为格雷姆似乎没有动机用一个无用的道具浪费大家的时间。
那位驱魔人同样希望林正早日成功。
林正沉吟片刻，打算从另一个角度，再次验证这块板子的准确性。
“安吉拉，是恶魔么？”
这次通灵板没有迟疑，迅速的滑到了林正预期之中的答案上，
“YES。”
“她是信仰纳特利亚的恶魔么？”
“NO。”
“她是信仰欲望母神的魅魔么？”
“YES。”
林正扭头看向李茉，
“似乎很准确。”
女警探虽然知道安吉拉是恶魔，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信仰，心中暗暗惊讶，那家伙居然是一只魅魔？
难怪长得如此甜美。
她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林正，眼神里似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正轻咳一声，装作看不出来，低头沉思。
李茉很快也开始在脑海中分析着到底是什么造成了眼前这种情况。
既然通灵板没有问题，那就说明那名叫达米安·兰开斯特的的确不是恶魔。
可他又出现在了名单之上……
安吉拉……魅魔……
不知为何，女警探心头一直萦绕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一想到那名绝美的少女，居然是一只以诱惑男人为生的恶魔，她就不免开始幻想林正和对方相处的画面。
毕竟在她认识林正之前，二人似乎就已经住在了一起。
他们会不会……
等等，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李茉想要强行压制内心纷乱的念头，可根本忍不住自己内心幻想的冲动。
人的大脑就是如此奇妙。
如果你告诉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去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那么不管那人的意志力有多么坚强，都不可能做到。
林正注意到了女警探秀眉微蹙的样子，关心道，
“不舒服么？”
“没……没什么……”
李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那些事情，可她就是忍不住。
如果这时候莫妮卡或者浅间樱在旁边，就会告诉她，这很正常。
她吃醋了。
女警探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总算将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突然，一道想法从她脑海中浮现。
李茉开口道，
“会不会就像安吉拉在你身边一样，这些人本身并不是恶魔，而是身边存在恶魔？”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恶魔虽然能以混血的形式出现在人间，但毕竟政客们都是公众人物，会暴露在聚光灯之下，时间久了还是有暴露的可能，更是很容易被教会或者驱魔人之类的势力盯上……”
“但如果他们选择潜伏在这些人的身边，在暗中帮助他们，操控他们，只要当事人不说，谁也不会发现那些恶魔。”
林正闻言眼睛一亮，
“有道理！”
他当即向通灵板询问，
“达米安·兰开斯特身边，是否存在恶魔？”
这一次，它迅速的给出了答案。
“YES。”
果然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了笑容。
随后林正继续问道，
“达米安·兰开斯特身边的恶魔，是谁？”
但通灵板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缓缓给出了一句话：
“需要获得他的一件贴身物件，才能判断。”
“不能直接作答么？”李茉一脸疑惑。
林正倒是有些理解通灵板为何会如此。
“恐怕那些恶魔都有些遮蔽自己身气息的手段，毕竟它只是块通灵板，能力有限，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它想要对方的贴身物品，恐怕也是为了分析上面沾染的恶魔气息。”
李茉点了点头，
“贴身物品……看来我们得和那位州议员接触一下？”
“以FBI的名义么？”
林正觉得联邦探员的身份，应该会很好用。
对方毕竟只是个州议员，不是主政白宫的那位。
“试试看吧。”
李茉当即掏出手机，按照资料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是一个温和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