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教会的人来了,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但波西亚心底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荒野之主要在这个时候将这个东西赐予她。
难道是这次的敌人比较棘手?
要知道先前她哪怕是被教会追杀的时候,对方也只是给了一根小指骨。
老人靠着那根小骨头,成功反杀了八名全副武装的驱魔人。
这次它居然降下了这么大一块骨头?
波西亚阴阴一笑。
也许这次的法器能用很久。
……
“爸爸妈妈,那股死老鼠的味道没有啦!”
艾伦冲进房间里,只觉得家中的味道从未如此清新。
拉尔夫夫妇二人也一脸惊奇。
人的感官有一种很巧妙的特性。
那就是对于快速变化的外界刺激,会更容易察觉,而对于那些缓慢改变的周围环境,却往往无动于衷。
拉尔夫一家人,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在这间越来越污秽的房子里住了许久。
“我观察了一下你们这里的污秽力量,它应该存在了不短的时间了,至少有三个月以上。”
浅间樱接过格蕾西递来的茶,柔声说道。
原本女人对这个气场有些阴森的少女还有些忌惮,但当对方真的将自己房屋里的污秽涤荡一空后,格蕾西此时只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可我们家是一个月前才出现怪异的情况的……”
格蕾西一脸疑惑,
“我的丈夫应该跟你们说过,我们玩捉迷藏碰到的怪事。”
“你们的失眠应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浅间樱放下茶杯,琢磨了一下措辞,
“这种诅咒十分隐秘,最初你们基本不会有任何反应,最多只会觉得家里突然会飘荡一些异味,不过大多数人只当是下水道反味,并不会放在心上。”
拉尔夫眼睛一亮,
“没错!真是这样,我总觉得家里偶尔会出现一股怪味,又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找了半天也没有源头。我还以为是格蕾西做家务时漏了什么地方。”
女人白了丈夫一眼,
“这条街上没人比我更会打扫卫生了,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拉尔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继续向浅间樱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那我们身上会不会还有残留?”
日本少女摸了摸下巴,
“这就是让我奇怪的地方了,虽然你们家里脏得不成样子,抱歉,我的意思是灵性方面,但你们的身上似乎没有受到污染,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四个人都挺健康。”
浅间樱在信奉了阎王之后,虽然没有获得像威尔那样能够直接看见别人死期的能力,却也能有所感应。
毕竟林正是执掌死亡权柄的神明,对于将死之人,日本少女会在对方身上察觉到独特的气息,就好像是对方在告诉她,
来活了。
不过拉尔夫这家人倒是没有这种兆头。
这就有些奇怪了。
难道对方只是诅咒这件房子,却不想伤害里面的人?
虽然拉尔夫夫妇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听闻自己一家人的身体都无大碍,二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受到影响。
就像前一个月,一家人难以入睡时,两人都快要急疯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拉尔夫突然想到,既然是有人故意对自己的房子下咒,即便现在浅间樱能将其祛除,很难说对方会不会二次下手,
“你们能找到那个下咒的人么?”
安吉拉在客厅绕了一圈,到处打量了一下家中的布局,发现拉尔夫一家是典型的美国基督教徒,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太邪门的东西。
应该可以排除是特殊的物件造成了这次异常。
安吉拉:“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拉尔夫夫妇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说一些小摩擦,当然会有,但这种程度的梁子,恐怕是奔着要我们一家人的命来的吧?”
“我这个人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了一些,可从来没人起过太大的冲突。”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
“格蕾西更是位温柔善良的太太,更不会得罪人了。”
安吉拉和浅间樱顿时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们没有仇家,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怨气,要使用如此狠毒的招数?
就在几人讨论之时,艾伦突然拉着妹妹跑了过来。
“爸爸,我可以去和狗狗玩么?”
拉尔夫此时在搜肠刮肚的寻找可能的嫌疑人,根本没工夫搭理孩子们,随口敷衍道,
“当然了,注意安全就行。”
反倒是格蕾西关切的问了一句,
“哪来的狗狗?”
艾伦奶声奶气道,
“就在后院,有一条大黑狗,和小马一样大,一直盯着我和妹妹看。”
格蕾西顿时后背一阵发凉。
她虽然刚搬来这里不久,可乐于社交的女人早就和街坊邻居们混熟了。
这个社区里,根本没有人养黑色的狗。
因为孩子们太多,大多数人达成了共识,不去养大型犬。
那条黑狗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