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似乎都是一致的。
瑟琳娜看出了消瘦护士的焦虑,连忙安慰道,
“虽然后来的几次治疗,病人的情况越来越差,我那个朋友也饱受身心折磨,但最后那个病人似乎并没有坚持太久,就因为身体情况恶化而去世了,我那个朋友拿了一大笔赔偿金,去国外潇洒了……”
她露出了一个艳羡的笑容,
“说老实话,我都想替我的病人报名了,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我能拿到一笔精神损失费不是么?”
红发护士本意是想要以此安慰那名和自己朋友有着同样经历的同事,想让她明白这件事情最后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
可对方的脸色却愈发苍白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
“她离开之前,有亲自和你道别么?”
瑟琳娜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家伙估计一心急着去快活,只是给我发了条短信就离开了,她好像直接出国了,到现在我也没能联系上她,搞不好都已经在外头包了个种植园,招了几个帅哥过上天堂般的日子了。”
瘦弱护士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惊恐的意味愈发浓重,
“不,我觉得你的朋友并没有离开,还在这个医院。”
“什么?”
红发护士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可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呀,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医院再大她也藏不住吧。”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莎宾娜。”
“莎宾娜……”瘦弱护士喃喃道,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我见过你的朋友!”
瑟琳娜眨了眨眼睛,
“在哪儿?”
“就在负三楼!”
“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着几个月她一直都在地下室?她呆在那儿干什么?难道是医院又给她安排了特殊的工作?”
瘦弱护士摇摇头,
“不,瑟琳娜。准确的说,我没有见到你朋友的真人,我只是看到了她的名字……”
她看着红发护士说道,
“有一次,他们把一本手术名单落在了手术室外面,被我捡到了,我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除了有许多病人的名单之外,居然还有很多护士的名字……”
“你朋友的名字,也在上面。”
瑟琳娜顿时后背一阵发凉,
“你在胡说什么……她又没有精神病,医院凭什么要给她做那种手术?!”
女人一脸不可置信,不敢细想这个消息背后所代表的可怖事实。
可她看着对方同样惊惧的眼神,心中也渐渐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难道说,自己的朋友,真的也被医院抓去做了那种试验?
“可为什么?难道他们让病人参与试验还不够么?为什么要找护士?!”
瘦弱护士一脸苦涩,摇了摇头,
“瑟琳娜,我比你更想要知道答案。原本我还以为那些护士也许是自愿参与试验的,或者是她们也患有一些疾病,想要申请使用医院的实验性疗法……”
“但我刚才听你朋友的经历,恐怕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
“现在我要考虑的也许是怎么赶紧离职了。”
瘦弱护士本来就觉得那种实验性疗法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现在她又听闻了瑟琳娜朋友的遭遇,对于自己有可能会遭受的非人虐待更是心生无限恐惧。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否在总有一天,她的名字,也会出现在那个名单上。
伊万此时还想劝劝对方,
“曼迪,也许这里面存在什么误会呢?别这么快下决定吧,要知道想找份好工作可不容易,现在经济这么差,到处都在裁员,你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
曼迪闻言顿时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满脸愤怒,
“考虑?再考虑恐怕我也要被人架在手术以上把脑子烤熟了,这工作再好,也不能以我的生命作为代价,这种钱有命挣没命花的活,谁爱干谁干!你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伊万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大。
这其实也是立场问题,
毕竟壮汉作为一个安保人员,并没有亲身经历那种事情,而且就算事情真如瑟琳娜和曼迪说的那样,也不会波及到他,所以没有曼迪那种生命进入倒计时的紧迫感。
而此时林正却发现,那个卷发男盖尔却一只没有出声,而是时不时斜眼打量着瘦弱护士,眼珠子转来转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林正心里一沉,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告密吧?
还真有可能。
如果医院真的如此丧心病狂,在用病人和护士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试验,那么肯定不会希望真相被人知道。
如果这个盖尔真的去和院方告密,以此换取报酬,
搞不好院方还真有可能为了掩盖秘密,同意对方的要求。
不,
更大的可能性是,他们会在事后把盖尔,以及今晚的所有人都一起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