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自由就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以致于一般的医院根本无法提供可以让他们满意的护理人员。
瑞恩精神病院得以常年服务这些权贵,
他们的护士体系一直都是王牌,
甚至有不少病患,就是冲着他们的护士来的。
“克拉拉护士长对这批姑娘的评价也很高……”
玛丽将一叠资料递给院长,
“无论是外形条件和专业水平都是一流,只要把一些思想比较陈旧古板的人筛选掉就可以了。”
文森特重新戴上眼镜,仔细的看起手上的简历,
“不错……”
女医生默不作声的等待院子审阅资料,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院长看着简历上那些笑容甜美的姑娘,微微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玛丽见院长此时心情不错,觉得是个好机会问一下有关自己的问题,
“文森特院长,有关于我的考核问题……”
女医生显得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的搓动着自己的衣角,
“我想我可以跟您解释一下,上个季度确实有一些病患对我进行了投诉,但是我发誓,我的治疗方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文森特抬起头,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对方。
笃,笃,笃。
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在桌面上不紧不慢的叩击着。
玛丽挤出的笑容在这一声声敲击声中逐渐变得僵硬,
可她还是尽力保持镇定,
“院长……下个季度……”
女医生还想继续解释,就被对方打断了,
“玛丽,你来医院也有五六年了吧……”
文森特摘下眼镜,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宽大椅背上,两只手张开,搭在桌面上,
他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你知道,当年你的第一轮面试,可是失败了的。”
玛丽眼神中有些慌乱,在台下搓动衣角的手指愈发用力,关节都发白了。
院长看着对方的那张圆润的脸庞,继续说道,
“当初他们说你的成绩过于普通,天赋也平平无奇,甚至称得上有些愚钝……”
“啊,让我想想,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套便宜的西装,尺寸还有些偏小,勒得你说话都有些喘气,的确让人提不起兴趣。”
文森特的语气轻松,就好像是一个长辈在和晚辈述说她小时候的回忆。
可惜玛丽当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当年刚刚从医学院毕业,家里为了能让她实现做医生的梦想,已经倾尽一切,可女人还是背上了沉重的学生贷款。
那时候的玛丽一心只想赶快找到合适的工作,赶快还完那一大笔借贷。
但美国的医生圈子极为封闭,能在医学界混得开的人,要么是从医世家,要么是家里在政商两界有足够的资源打破壁垒,
像玛丽这种中产家庭出身的孩子想要顺利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简直难如登天。
更不用说她当时的成绩属实算不得拔尖,只能勉强从医学院毕业。
连续碰壁了多次之后,绝望的玛丽几乎已经觉得自己也许只能去那种黑诊所帮人取一辈子的子弹或者婴儿,
没想到瑞恩精神病院居然给了她面试的机会。
玛丽低着头,不复先前那副自信的样子,院长的话似乎一瞬间让她变成了最开始的那个从小城市来的自卑女孩,
“我知道您对我的帮助很大,我一直都很感激……”
文森特院长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院长……”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要让你留下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