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的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手心湿热，
“不……不！女士，您……您太美了，简直不像现实中会出现的人。”
女孩想起临行前母亲的交代，抬起下巴，试图表现得大方一些。
可她刚对上了艾梅柏那英气十足的眉眼，脸颊就唰的一下红透了。
“放轻松些，你能见到我，几乎就已经要成功了。”
艾梅柏把简历放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女孩，微微点头，
“不如我们先谈谈你的想法，告诉我，你这样的漂亮女孩，为什么不去好莱坞？而是要来我这儿？”
蒙山影业虽然是一间颇有影响力的影视公司，但是和好莱坞那些传统的影业巨头相比，还是略显稚嫩。
公司主营的业务也以网飞独播剧为主，虽然增长势头很猛，但真正要成为类似狮门影业，21世纪福克斯那样的巨鳄，还需要时间。
“我的母亲说，加州是孕育罪恶的土壤，她不允许我去……”
女孩突然觉得这样子会显得自己很没有主见，连忙补充道，
“而且我十分看好您的公司，我觉得未来网剧的市场，才是主流。”
艾梅柏：“不错的职业规划，我认可你的选择，也认可你母亲的看法。”
斯黛拉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咬着嘴唇，
“这是您愿意让我留下的意思么？”
艾梅柏举起身边厚厚一沓的简历，
“别着急，亲爱的……”
“像你这样想法的女孩……”
“数量也不少，我想你得为我提供更好的理由。”
女孩虽然心思单纯，但此刻也明白，是该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我……我是真的很喜欢电影艺术，而且也愿意为艺术奉献……”
见艾梅柏没有说话，她咬咬牙，
“我的意思是，不管任何形式的艺术，我都可以接受。”
虽然在来之前，斯黛拉就已经想过，自己的底线：
那就是没有底线。
但话说出口，她还是有些害羞。
“告诉我，你想要得到什么么？”
艾梅柏突然提出问题，让斯黛拉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自己家乡那座封闭的小镇，几十户看似善良淳朴的人家。
家里一到夜晚就吱吱呀呀响个不停的楼板。
守寡母亲那张早衰的脸庞，和自己半夜总是被人试图扭开的房门。
她记得，深夜里和母亲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彻夜深聊，
被子里那股难闻的烟酒味和石楠花味道让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忍受，斯黛拉，上帝的恩典自会到来，我们只需要忍受。”
可母亲脖子上的淤青让她的话显得苍白而无力。
斯黛拉抬起头，眼睛明亮而清澈，
“我不想再做一只只会等待的羔羊，我想要去高一些的地方，问一问上帝，为何苦难总是不均，为何我生来就是洼地，总要承接那些肮脏的污水。”
艾梅柏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站在这个与她同高的女孩面前，用手抚摸着她的腰肢，一路下滑，直至圆滑挺翘的臀部。
“不错的愿望，但光是靠动动嘴巴，可没法儿证明你的决心。”
斯黛拉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绝美女人的红唇，喃喃道，
“拿去吧，无论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都愿意拿来与你交换……”
“只要让我，脱离那可憎的羊群……”
随后她便闭上了眼睛，轻轻吻在了艾梅柏的唇上。
艾梅柏眼角勾起笑意，
身后漂浮起一根血肉脐带，
向女孩身下缓缓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