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说话,神态,动作甚至思想,已经彻底西化。
他们甚至在一些方面比白人还要极端。
为了融入主动融入美国社会,他们第一步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身上一切和华夏乃至亚洲相关的元素洗涮掉。
然后重新拾起画笔,为自己描上一副白人面具。
一切和自己原本人种、文化有关的东西,都会被他们弃之敝屣,甚至主动的去贬低,极端排斥。
而一切西方白人的文化,他们则欣然接受,展露着那种标志性的白人笑容,想要拥抱这个社会。
很可惜。
在真正的白人眼中,这些人的行为和小丑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美利坚所谓的种族熔炉真正的含义。
这个移民国家充斥着无数外来的种族,文化。
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生活在一起,共同组建了一个全新的社会。
多元化永远是美利坚社会的主题。
一旦那些ABC选择将自己身上独有文化标签摘下,妄图贴上别人的文化标签,就会被视为一种极其没有品味的做法。
这里所有人的人都以自己的独特文化为荣,主张追求个性,厌恶平庸。
因此一些ABC们以模仿其他种族的文化,当成将自己彻底转变成美国人的门路,无疑是和这个社会的主流思想南辕北辙,完全走上了错误的方向。
这也不怪其他人看低他们一眼。
不过林正当然不会直接附和对方的话。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茉莉小姐也是ABC,她就挺正常的。兰开斯特先生,有太多刻板印象可不是一个合格州长应有的特点。”
兰开斯特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表情清冷的李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由于对方一直是一副恬静淡然的表情,丝毫没有他以往见到的那些女人会对他展现的谄媚笑容,他还以为对方和林正一样,都是刚刚来到美国的华人。
“啊,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请接受我的道歉,美丽的小姐,我无意冒犯你。”
议员先生极为绅士的表达歉意。
对美丽的女士稍微低头不是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
如果是平时,也许李茉并不会搭理对方,甚至可能会直接起身离开。
但此时由于任务在身,她倒也没有过多纠结,
“不必在意,议员先生。”
李茉平静的回应道。
兰开斯特举起酒杯,
“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如此动人的女士,让我有些慌不择言,各位,不如我们先喝一杯,让酒精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如何?”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将水晶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房间内的侍者为众人重新一一添上酒水。
戈尔茨坦看出了刚才气氛有些僵硬,此时出声转移了话题,
“兰开斯特先生,你来之前我和林先生闲聊了一会儿,你一定不会相信,这位年轻的绅士居然精通占卜。”
兰开斯特闻言露出了极为感兴趣的表情,
“哦?是什么样的占卜?是那种使用水晶球巫术么?”
很显然,议员对于这方面的文化不算特别了解。
这也很正常,毕竟没人会闲着没事给他科普华夏的传统文化。
“那倒不用……”
林正微微一笑,
“华夏的占卜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用人的生辰八字测算命运,或者可以通过人的面相或者手相判断吉凶。”
“生日日期?听起来很像是那种星座之类的把戏……”
兰开斯特似乎有些失望,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心理戏法罢了,给出一些模棱两可或者似是而非的话语,或者直接说出一些大部分人都有的共性特征……”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
“然后再通过对方的反应,不停的调整所谓的预言。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可算不上真正的占卜。”
显然议员把林正的卜卦之术当成了那种江湖骗子管用的伎俩。
一位能做到州议员位置的家伙,自然不会轻易的被这种心理戏法所蒙蔽。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绝大多数骗子都更懂得如何把握和操控人的心理。
想要用江湖术士的把戏糊弄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林正并非江湖术士。
他嘴角微微勾起,
“您似乎很有经验,看来不少人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过。”
“啊哈,倒是有些人教过我一些门道,要我说,这玩意儿用来哄哄女孩子开心还行,除此之外恐怕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兰开斯特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两位绝美女士。
在他心里,甚至开始琢磨,这家伙该不会是用这种荒唐的伎俩,勾搭上了这两个女人吧?
先不说那位茉莉小姐,莉莉丝·卡桑德拉不应该是那种容易被蒙蔽的小女孩才对。
怎么会被人用这种把戏给糊弄了?
林正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他倒也没有着急出言反驳对方,而是举起酒杯,示意侍者将酒杯倒满,
“兰开斯特先生,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我输了,就把这杯酒都喝了,如果我赢了,就让我来给你卜一卦,如何?”
林正手上的酒杯是那种容量颇大的波尔多杯,紫红色酒液倒满了整个杯子,几乎是半瓶红酒的量。
兰开斯特和戈尔茨坦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都觉得挺有意思。
“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游戏?”
林正看了一眼桌上,取来了装着面包的篮子,将面包放到了别的盘子上吗,举着篮子说道,
“射覆。这是一种古老的华夏游戏。你可以选择在这个篮子里放入任何东西,然后用白布将其盖上。我通过占卜,猜测里面的物品。”
兰开斯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游戏。
“你该不会有透视眼吧?”
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林正将篮子放在对方面前,眼睛直视对方,
“如果我有那种能力,也许你只能在赌场里找到我了。所以要来一场游戏么,议员先生。”
议员看着面前的空篮子,没有犹豫太久,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