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基本可以确定，面前的小护士是有问题的。
但是有哪方面的问题，目前还不好判断。
涉黄还是涉黑，很难说。
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定探寻真相的心思。
他坐直了身体，暗忖，
不管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可谁料下一秒，
小护士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滴滴……
她在仪器上按了一个按键，原本夹住林正手臂的气囊自动松开了。
“林先生，您的血压心跳一切正常，今天的检查到此结束了，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接着琳达推着小推车，嘴里吹着口哨，径直离开了房间。
林正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看来这小护士的秘密，不小啊。
……
翌日。
清晨。
林正照常下楼散步。
下午他的第一次正式诊疗就开始了，
主治医生是玛丽。
想到那个浑身散发着理性温和气息的女医生，
林正觉得这次应该找机会更进一步了解一下医院的情况。
医生，护士，病人。
这三类人对于医院的看法以及掌握的一些消息应该不太一样，
从不同角色身上获取的信息，
可以在不同的角度交叉印证。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正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将它公之于众。
想要得知那27个人的真正死因，
林正不认为但从一类人身上就能得到答案。
而昨天那个叫做海姆的青年，其实已经给了一个方向，
那就是这些年轻貌美的护士身上，似乎隐藏着某些隐秘。
昨夜琳达的那番表现，也确实和普通的护士相比出入很大。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昨夜那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林正确认对方动机肯定不是很单纯。
林正听说过空姐也许会勾搭头等舱客人，
倒是没听说过护士会主动勾引病人的，而且还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就因为这里的病人有钱？
倒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选项。
林正听说过有些照顾老人的护工，会故意勾引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雇主，
为的就是等那些雇主去世以后，继承一部分，甚至全部的遗产。
因此有不少儿女为此和自己的父亲以及护工闹得不可开交，
大打出手、断绝关系的大有人在。
由于精神病人的特殊性，某种程度上，如果能和这些非富则贵的“疯子”结成伴侣，倒也不失为一种阶级跨越的办法。
毕竟许多病人的家人在长久的照顾过程中都已经心力交瘁，
如果有人愿意接盘，
这些家庭其实不见得会吝于支付一大笔财富。
倒也算是双赢。
林正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且据他观察，
这里的护士对于病人的态度亲密得有些超越了普通的病患关系。
且不说昨晚那个和自己玩欲情故纵的琳达，
就拿昨天把海姆扶走的那位护士来说，
哪怕海姆下意识对她有些抗拒，
她搀扶病患手臂时那份热情劲，
在林正看来，俩人就跟闹别扭的小情侣差不多。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见到海姆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