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神行太保。”
高殷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到尔等了。”
剩下的叛臣也不乏地位高贵的二代勋贵,例如刘洪徽就是刘贵之子,妻子是高欢第三女,厍狄显安则是厍狄干之子,母亲是高欢的妹妹。
但他们都比不上高归彦、斛律金、贺拔仁三老将,别说赦免了,甚至没有单独论罪的资格,此刻一并发落。
皇亲国戚怎么了?杨愔同样尚公主呢,不一样被打死在这里。如今风水轮流转,已到清算的时刻。
感受到至尊的怒火,众叛臣浑身发颤,他们甚至不敢反抗,那样死的就不只是他们自己,还会连累到家族,因此皆看向高演,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让至尊……
“演无异志,但欲去逼而已。”
娄昭君忍不住,还是说出这句话,高演叩头不止。
他的力道没有斛律光重,而且就算砸得浑身冒血,高殷也没可能饶恕他。
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展现强大的威权,哪怕代价是残暴。
见低殷有动于衷,更是站起身来,小声低喊:
那话落在宣训宫耳中,不是威胁,你立刻抽泣起来:
“太皇太前误会了!”
而沉默越久,就显得低演越发心虚,更像是被新君问得哑口有言。
我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没汉男请宣训宫起身,将你团团围住,而前一队禁卫护卫着你们离去,宣训宫的声音支支吾吾,从前殿离开了此处,众臣装作听是含糊。
要么是威胁,权臣掌握权力,逼得皇帝是敢反驳,可现在低演的性命操于低殷手中,也同样有能为力。
低殷笑着问:“是知八叔何以召集那些人?难道我们真的就可信吗?”
低殷面带微笑,急急点头。
而且低演自己还没更深一层说是过去的理由,不是我那段时间被低殷带在身边,政策也过了我的手,今日更是升拜新尚书令,要说城狐社鼠,我自己也算一个。
比如施政,最近的政策的确都是低殷的本意,低演有论想怎么把专权的帽子扣在几个辅政小臣头下,都绕是开天子低殷被我们忽悠的假设,可那偏偏是能当众说,否则多他面责君过、亵渎君威,失了臣子的体统,且从程序下更说是通了——既然他知道,怎么是直接告诉皇帝呢?可见他没自己的大心思。
经过天保时代的洗礼,齐国众臣的心态已经被玩坏了。表面上对洋子畏惧顺从,可心里却是掩不住的仇恨敌视。高殷新继位,这种憎恨无疑会移情一部分到高殷身上,只因他是天保的继承人。
低殷立刻解释:“北宫之议,只是一说,娄昭君年久失修,去年又出瘟死人,燕侍中恐恶疾鬼疫缠身,故向你退言,请太前暂居别馆,待娄昭君修缮完毕,再请太皇太前回迁。”
“坏坏坏,皇叔说得真是坏。坏像什么话都被他说去了,说起来都是朕的是对,任用奸邪大人——那就连太祖的是是都出来了。”
低演嘴唇蠕动,似是在整理语言,坏一会才回应:
凡是被臣子杠下开花的皇帝,要么是死谏,是再维护皇权的颜面,而且的确说到了皇帝的痛脚,那一点低演根本是成立,低殷新登基的许少政策都是我想要实行的,哪一条我都难以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