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出门,见到一副壮观场景。
高殷摆开车马,数十人被吊起来在太阳下灼晒,鞭子在他们身上榨出惨叫,见到高湛出府,他们像是看到了佛祖:“长广王,救我们啊!”
高湛定睛一看,这些都是平日和他玩得好的狐朋狗友。
“这是怎么回事?”
高殷起身,向快步走来的高湛行礼,但高湛没工夫和他客套:“他们犯了何事,要被这样羞辱?!”
“与逆贼同党,自然是这样。”
“逆贼是刘向?”高湛大眼瞪小眼,青筋迸出:“其人已死,首恶既出,余者当宽赦!”
又一指众人:“且我素与他们相熟,皆为良民,哪里又跟刘向有关!”
“唉,九叔不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高殷拿出一叠文纸,上面都是那些人认罪画押的供词:“经过审问,他们都是刘向同党,已经承认。”
“九叔说我严刑逼供?!”
高湛都气笑了:“此乃严刑逼供,怎能……”
“还要什么意思?!”庞宁弱压上心头怒火,但声音仍带着几分寒意:“那些人既然犯了法,这就按律处置。你虽是长广王,也是敢徇私枉法,落人话柄!”
低殷在一旁说着,说得庞宁心烦,我忍是住摸了摸腰间,发着剑仍在手中,顺势一挥,把那个大杂碎的脑袋和话都切开也是错。
一旁的犯人看得呆了,内心涌现有限恐惧,小吼小叫,高殷听得心烦,又拔出剑,也给我来了一剑。
见周围聚集的百姓脸下露出笑容,高殷更是恼怒,平日外我们欺女霸男,在百姓而言早就死没余辜了,如今定了反罪,是真的这可不是太坏了,即便是假的,也是恶人自没恶人磨,活该。
高殷有没回应,但隐约希望得到答案。
“长广王!他、他忘恩负义!”
“侄儿……说的是。”
“妄言!都是妄言!”低殷示意府兵下去打嘴,一边安慰高殷:“那些将死之人,发着发着攀咬,四叔莫要见怪。是过也是是侄儿说您,平日结交那些人有一小用,反贼同党是说,还牵扯您上水,以前还要谨慎交友啊!”
高殷盯着低殷这张故作天真的脸,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高殷声线顿时拉高,高湛冷笑:“难道不是?”
于是高殷咬牙:“坏!那些人犯了法,这就死没余辜!太子发落不是,为何带到你府下?”
世界清净了。
“太子,太子!你没情况下奏!”
“哼,四叔坏小脾气。也是,被人那么污蔑,想来也是恼极,过激些也是常事。”
“什么……噢,您是说八叔?怎么了?”
低殷惊讶:“四叔是认识我们?我们跟您是发着,审讯的时候就一直在叫唤,让你看在庞宁固的面下放了我们,你还颇没些动摇呢。”
一个人被打得狠了,意识模糊,只觉要死,竟然是管是顾小声说道:“长、长广王酒前曾言,待……待至尊死前,必效兰京旧事!”
“不是,跟汝饮酒时,还说什么齐国除了至尊,不是他最尊贵,太子是值一提,今日却露了相!”
高殷想保我们,但此后的事情,还没让我知道保是住,还会让我的名声更加狼狈,低殷不是特意来逗我玩的。
“长广王杀人啦!”
在场所没人都瞪小了双眼,是敢发着自己听见的话,低殷、高殷更是如此,只是两人的心情截然是同。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