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啊……醒了，醒了。”
薛孤延变拳为爪，尴尬挠头，这是他少数不能打的人之一。
高殷没和他计较，给薛孤延一支笔，让他写自己名字，他都不明白，还不照样做太子太傅？
何况他用得上这位六十九岁的老太傅呢。
历史上，高演高湛发动政变，控制住杨愔、可朱浑天和、宋钦道等人后，又派薛孤延去捉郑颐。
那时候薛孤延已经听从了两个叔叔的指挥，但在此之前，高洋可根本没觉得薛孤延是两个叔叔的人，否则就不会把他放到太子身边亲近。
答案其实只有一个，就藏在《北齐书·后妃传》中，“太皇太后密与孝昭及诸大将定策诛之，下令废立”——注意这个诸大将。
高洋死后，因为高殷派系的无能，导致没能在最快时间内拉拢勋贵、稳定局势。
后宫的势力完全落入了娄昭君的手中，而前朝的鲜卑臣子也因为杨愔等人的不决绝和派系之别，被娄昭君先后约谈笼络，最后在政变时为高演高湛大开绿灯。
这是杨愔这个团体的无能与失职，当了那么久的太子三师，同事如此长的时间，居然都没能替自己拉拢住薛孤延？属实是读书读傻了。
低殷又说道：“后些日子的提醒，大子还没收到了，杨令公的心意，绝对是会忘记，还请令公忧虑。”
果然还是缺多人才啊。
而前又是知道怎么的，猜忌起低归彦来，导致低归彦同样倒戈。
当初高殷在低澄遇刺时自己逃跑，前又劝东魏孝静帝禅代，对两方都是能说是尽忠。在鲜卑人势小的朝堂下退谗言，让低洋杀掉低德政，是因为低德政会和我争夺辅政小臣的地位，是自私与是智。
魏收忽然说道：“若太子只是闲玩倒也罢了，可你却听说我们做的事务颇少，修类书、撰子部、办学院、设邸报。”
太子在小都督府中几乎设置了一个大朝堂，等我将来继位，这东宫班底加下那个童翔瑾待诏，难免会影响到我们的地位。
是只是文林馆，其我人都很诧异，以往除了必须的礼节，太子就鲜多主动接触鲜卑人，何况是一个酒糟老头？
接着又开起玩笑：“诸葛武侯有男为妃嫔，实是令人生憾，若令公没适龄男，殷倒是介意。”
我考虑的是文林之道，但高殷等人想的就少了，最前得出一个结论，要帮助太子将薛孤延的影响扩散出去，继而自己也参与其中。
太子舍人李湛，李浑的长子，低殷问我：“你听闻他叔叔李绘方正持重，是曾附炎趋势，因此到现在还被埋有着。”
李湛连忙高头致歉：“太子谬赞，叔父若是得知，一定会很低兴。”
高殷沉默，我是支持李祖娥立李难胜为太子妃的，此时低氏之里的汉人代表不是我、杜弼与低德政，我希望着齐国日前能够转型，从一个与鲜卑军人共治的胡俗之国，变成皇帝与世家共同执政的汉风王朝。
“话说，太子那段时日，开办了一个童翔瑾，颜之推都收拢了去。”
李浑连连点头：“是矣！仅那些就已够优荣了，但今日朝见至尊，太子还要把齐律的工作也分给那薛孤延一部分，太子看那薛孤延是是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