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诞生时就已经有着二十五境的修为,碾压了我们这些所谓的先天神兽,后来更是一路畅通无阻,晋升到了三十境以上,也闯出了一个‘赤帝御座缥紫烟龙”的名号。”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实话实说,我虽然有一段时间跟这老东西还能并驾齐驱,但后面就渐渐拉开距离了。”
“老祖我巅峰时期也就只有三十一境的修为而已,实力比刚刚证得天君之位的天君都要差了一筹。”
“这家伙在赤帝陨落之前,却已经晋升到了三十五境,虽不如真君,却也要强于绝大多数天君了,早就不是老祖我能够得着的了。”
“虽然这老东西跟老祖我一样,也元气大伤,但瘦死的真龙比象大,即便剩下的那点实力恐怕也能与天君过过招。”
裴宿暗自点头,不断的拿狰老师透露的信息与天子望气探查出来的信息相互印证,一个更清晰的轮廓出现在的脑海。
烟庐虽然曾经达到过三十五境,但如今却已经跌到了三十境,这还是因为他的元气有所恢复——当初重伤濒死,浑噩不知的时候,境界可是跌到了三十境以下的。
裴宿的心中充满了惊喜。
即使烟庐的修为跌到了三十境,那也要比龙渊、瘟殁和冬茗强太多了,而且烟庐还不同于一般的三十境神兽、大妖。
其他三十境神兽、大妖,因为不是正神,缺少自身大道加持的缘故,实力是比不上三十境天君的,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烟庐不一样,他曾经到达过三十五境,如今虽然跌到了三十境,但昔日的位格还有残留,其实力可是一点都不比三十境天君差的,甚至可能还要更强一些。
就像狰老师因为曾经达到过三十一境,即使如今境界跌落了,但战斗力也还是明显强于简墨等人的。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此之前,裴宿可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这么早就获得一尊真正的天君级战力。
本来他都觉得自己这次能契约一名与简墨差不多的强者就心满意足了,都没有奢望能契约二十八境、二十九境强者,更别说是烟庐这样的存在了。
这时候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效果终于过去,不再有新的生灵赶来。
所以,可供选择的契约对象便是烟庐、龙渊、瘟殁和冬茗这四位。
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肯定是选择烟庐啊!
先不说当下烟庐的实力就已经碾压其他三位了,哪怕比较未来潜力,那也是烟庐一人独占而头啊。
其他人未来都不一定能晋升至三十境呢,而烟庐只要按部就班,慢慢恢复实力,就能重新回到三十五境。
双方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的。
裴宿先是对其他人表示了歉意,说辞基本上跟一百年前同玄宵说的差不多。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出“下一次你们如果还愿意来的话,我肯定会与你们签订契约的”这样的允诺了。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他可没有料到青帝观的发展会这么迅猛,而且当初落选的也只有玄宵一个人而已。
这一次落选的可是有足足三个人,哪允诺得过来?
况且这一次,他都已经吸引来了烟庐这样的强大存在,那下一次会吸引什么样强者过来?
纵使不如烟庐,恐怕也得有二十八境、二十九境的修为吧?说不定又来一位三十境强者呢。
他不可能将宝贵的名额用在龙渊、瘟殁、冬茗他们身上。
“我愿意追随殿下。”虽然内心觉得有些可惜,但龙渊还是率先拱手说道,随着他的动作,系在腰上的那一副编钟顿时发出古拙又悦耳的响声。
他会受诏而来,一半是想着要是能与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立下契约,那他停滞多年的修为便又能增长了。
虽然这对于他证道成神没有多大的帮助,毕竟证道乃是自己的事,外人基本上帮不上什么忙。
但即使只能提升修为也是好的啊,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
况且,成不了正神那又如何?
他现在的地位难道比一般的神君差吗?而大哉乾元青帝敕令能帮他晋升到三十境以上,
到时候他的地位就能媲美天君了。
但现在,这个愿望肯定是落空了,得不到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加持,他的境界怕是很难提升了。
不过,他会来此本就不单单是为了大哉乾元青帝敕令,还标志着族里对于裴宿的押注,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留下来。
如果此刻拂袖而去,那就不是押注,而是交恶了。
再者说,这位烟庐大人的本体乃是烟龙,烟龙与他们九族虽然不是同族,但也是龙属。
大家都是龙,多少沾点亲,带点故,不是吗?
这个级别的大佬都出山追随裴宿了,他哪还有矫情的道理?
追随裴宿,他也能得到这位龙族前辈的指点不是?
龙渊出声之后,一旁冬茗也轻轻颔首,表示愿意留下来辅佐裴宿。
这令裴宿感到又惊又喜。
对于龙渊愿意留下,他心里是有所预期的。
毕竟他对这些幸存的蒲牢、囚牛、嘲风、霸下、睚眦的心理多少能猜到一些,在他显露出能坐稳青帝传人位置的能力后,纷纷依附而来是顺理成章之事。
但冬茗的想法,他就无从猜测了,人家留或不留,都有可能。
现在既然选择留下,对他,对青帝观来说,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惊喜——在此之前,他还想着这次能比上次强一点,招徕两名正神级强者就算是功德圆满,达到预期了。
怀着惊喜之情,裴宿将目光移到了瘟殁身上,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样,连龙渊和冬狰老师都不例外。
“咳咳——”
瘟殁张口欲言,却忍不住先咳嗽了几声,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萦绕在瘟殁四周的病气也一阵翻涌。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瘟殁虚弱道:“在下也愿意追随殿下。”
这下,裴宿心里就更惊喜了。
不是因为瘟殁的实力比冬茗更强,而是因为相较于冬茗,他觉得瘟殁留下来的概率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