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卡马克，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这里是美国，每个人都可能实现美国梦的地方。”
他说的倒是委婉，也表现得相当温和，但小林彻却已经接过话筒。
“是的，我的确去堪萨斯大学见过卡马克，但我并没有考虑过让他成为维尔福工作室的负责人，约翰卡马克先生以技术而闻名，他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设计者，但恐怕无法成为一家公司的负责人。从一开始，加布纽维尔先生就是我的第一选择，我们早在微软商谈合作时就已经见过面，我亦相信，‘百万美元的盖根’会像是在微软公司一样，为维尔福工作室解决百万美元的难题。加布纽维尔，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小林彻盯着那位记者。
这个人不是他安排的，但对方居然问出这么尖锐一个问题，多少让小林彻感觉有点不爽。
他又不是圣人，被人拒绝当然也会有火气，何况，当时卡马克的态度也称不上好。
小林彻犯不上特意报复卡马克，没那个必要。
但也不代表小林彻会乐于听到跟他有关的事情。
发布会继续进行，小林彻谈了谈接下来的一些开发规划，商业计划，而后就将场面完全交给了加布纽维尔。
一切都表现得像是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发布会结束，也顺便带出了一个消息。
维尔福工作室除了和微软达成合作之外，拿出的第一款产品，叫做跳舞机！这会是一款连加布纽维尔这个吨位都能玩的游戏机！
……
……
堪萨斯，堪萨斯大学。
约翰·卡马克在食堂潦草的扒着午饭。
他不是一个热爱交际的人，事实上，他的个性里还有着相当刚愎自用的一部分，与天才一般的技术相对应的是遭人诟病的人格，在IDSOFTWARE创业成功以后，约翰卡马克用各种情况，相继赶走了其他合伙人。
他在美国游戏史上留下了雷神之锤和毁灭战士这样浓墨重彩的作品，堪称美国电脑图形技术的先驱者，3D游戏的先行者，单独开创了一个游戏类型，并且影响力波及到后世很多年。
但他也留下了相当恶劣的名声。
电视里嗡鸣的声音，卡马克并未在意。但身旁却有同伴抬起手肘碰了碰他。
“约翰，你看，是那个日本人。”
“嗯嗯？”
卡马克抬起头，看着电视里的访谈。
“约翰·卡马克，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并没有考虑过让他成为维尔福工作室的负责人，约翰卡马克先生以技术而闻名，他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设计者，但恐怕无法成为一家公司的负责人。”
“百万美元的盖根，加布纽维尔，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卡马克皱起眉头，抬起中指骨节扶了扶眼镜。
“加布·纽维尔？抱歉，我也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微软有什么了不起的，比尔盖茨也只不过就是先走了一步而已。”
“我不会比你们任何人差，如果让我来，我也能做得到！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这种畸形的肥胖怪物比下去！”
卡马克不是特别会骂人，想了半天，只想了个不太好听的形容词来形容加布纽维尔。
不过，他倒是坚信一件事情。以他的才华和能力，怎么也不会被加布纽维尔比下去才是！
“没考虑过我？我也没考虑过你们！不就是个什么北美工作室的负责人么，谁在乎？我根本都没有往心里去，我一点也不在意！哪怕你们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种话我也完全不在意！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那里！”
“不就是没有被人相中么，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一点也不在意！我可不会因为一件跟我无关的事情大发雷霆！”
“等着吧……我很快就会拿出成绩来，那个时候，除非你们坐着直升飞机来堪萨斯见我，还要用最厚重的礼物和最珍贵的诚意来求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去什么维尔福工作室的！”
“我约翰·卡马克，不会比任何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