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非常喜欢华夏的电影……大家可以看到,除了竞赛片,华夏电影出现在了柏林的各个单元,它们向我们展示了华夏,展示了华夏人的生活……这能加深我们彼此间的了解……华夏有越来越多的好电影,柏林也乐于接纳越来越多的华夏电影。”
“——今年我们的主题就是家庭与教育……经济危机让我们产生思考,那我们就回归家庭,回归教育……这一次华夏进入主竞赛单元的三部电影,都非常有教育意义……”
“——柏林电影节虽然更倾向于艺术方面,但并不拒绝商业性……我们仍力主将两种类型的电影结合起来,向观众展示多种类型的电影……在华夏,有的导演拍摄大制作的商业片,有的拍摄低成本的艺术片,这不矛盾……导演应该拍摄自己风格的电影,拍摄他们想拍摄的电影,这样拍出来的电影才能成功……”
屏幕里,电影节主席科斯里克在国内媒体面前大肆吹捧华夏电影。
郑钱只是看了两眼,便调了静音,转而继续翻看手中的场刊与其他报纸杂志。
按照与公关公司们之间的约定,电影节期间,他们需要确保至少五十篇正面报道,而且每天的焦点都不一样。
郑钱在初二晚上的例会上把《银幕》卷成棒槌,用力敲着桌子,提醒自己的助理们:“你们跟玛丽安娜沟通的时候,要强调这点……本来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作弊片,已经超出我预期了……我拍这部电影的本意,单纯觉得这个作弊方案很精巧!”
“创作者的想法对观众们来说毫无意义。”徐雯雯小声争辩了一句。
郑钱斜了她一眼。
“咱们这部片子可是要在国内上映的!”
他换了个稍微功利些的说法,停了停,还是忍不住吐槽:“……我最讨厌被人扭曲意志了。我不接受被任何人用任何借口绑架。”
这话听着有些难懂。
助理们却明智的保持了沉默,并且齐刷刷把老板这句话抄了下来。
“……阎妮老师说她明天有时间,可以参加我们的‘社区放映’,她还表示可以带孙洪雷一起去……另外,汤姆·提克威是咱们这场放映的‘守护者’。”
栗娜提到了另一件事。
她说的‘社区放映’,是电影节为了庆祝创办六十周年,特别推出的一个名叫‘Berlinale Goes Kiez’(柏林电影节走进社区)的特别活动——之前提到王权安的《团圆》在本次电影节担任了三个单元的‘开幕片’,其中一个单元就是这个特别活动。
柏林影展把各个单元精选出的影片及主创们送上‘飞行红毯’,在各个社区进行为期十天的展映活动,从魏森塞到齐伦多尔夫,每晚将有两部影片在各地艺术电影院轮番展映。此外,每个电影院还将邀请一位电影界的名人作为该影院的‘守护者’,他们的主要职责是讲述影院的历史,在场外的红地毯环节以及电影院内迎接到来的电影嘉宾以及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