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通航班的商务舱相比，包机上既有厨房，又有卧室，还有卫星电话和娱乐系统，尤其包机良好的私密性，再加上全价也没贵很多，郑钱感觉止这一趟，以后他可能再也回不去坐普通航班的日子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郑钱心情很好，但栗娜这会儿却感觉有些心不在焉。原本她觉得郑钱不管有几个孩子都无所谓，她早就看开了的，但真正有了一个后，她才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在意这件事的。
“——我听说，啜泥的孩子取名叫‘果汁儿’？”助理小姐仿佛不经意间问道。
郑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这事儿你还要‘听说’？美笑不该直接给你做过汇报么。”他这会儿心情愉快，再加上旁边没外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栗娜的舌头打了个结。
顿了顿，才重新开口，简单解释道：“——那不是她之前想的名字吗？我以为孩子出生后，你会给她取个新的名字……尤其她出生的日子很好。”
二月四号是立春。
生日确实很好。
郑钱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还要什么新名字，‘果汁儿’就很好听，也很容易记。再者，这是啜泥的孩子，她想取什么名字，是她的事情……”
“不跟你姓？”助理小姐飞快的瞄了他一眼。
这一次，郑钱安静了几秒。
“再说吧。”
最终，他叹了一小口气，感觉心情有点不太美丽了：“孩子还小，用小名就行。再大一些，再说吧。谁知道后面是个什么情况……”
“……啜泥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为什么取那个名字？”栗娜心底有点懊悔，缓和着气氛。
“果汁儿？”
“对。”
“唔……我记得她说怀孕的时候喜欢喝果汁，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真的吗？”
“你觉得有其他原因？”
“我以为是跟咱们公司名字有关。”栗娜轻笑了一下：“咱们公司叫‘猫果树’，树上有了果子，自然就有了果汁。”
郑钱忍不住多看了助理小姐一眼：“我怎么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没有。”
助理小姐低头，闷声回答着，继续处理手边的工作邮件：“……噢，对了，美笑之前跟我谈了谈，她打算继续留在啜泥身边，给她当助理…”
她略显生硬的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