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脸上露出一丝感慨：“是啊，仿佛昨天的事情……《泰坦尼克号》上映的时候，我刚刚担任派拉蒙的副总裁……第一部票房破十亿的电影，蝉联了十五个周末票房冠军！”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露出一丝怀念。
“——我记得派拉蒙当时也是《泰坦尼克号》的出品方。”凯文·费齐忽然开口。
布拉德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二十世纪福斯运气不错。”
艾利克斯适时开口：“——这不仅仅是运气，布拉德，不过今天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记录，而是票房，票房，先生们……《阿凡达》上周末在北美地区的票房大概5.94-5.96亿美元之间，但第二大票房不是岛国，也不是法国，而是大陆，他们的票房已经突破一亿美元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漫威的掌门人和派拉蒙的CFO齐齐看向郑钱。
年轻导演脸上露出友好且腼腆的笑容。
“……意味着，只要我们能够进入那个市场，就能获得至少相当于北美六分之一的票房！《变形金刚2》去年在大陆的票房是多少？”
他再次看向布拉德，没等对方开口，就给出了答案：“六千万美元！《变形金刚2》在北美也不过2.7亿美元……大陆的票房是北美的四分之一！”
“好了，艾利克斯，我们知道你想说什么。”
布拉德看向郑钱，态度温和：“我们承认，大陆的电影市场确实非常诱人……但这和我们今天的谈判有什么关系呢？郑先生并不是韩先生，他对我们的电影进入那个市场有多少帮助……抱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都知道，那件事没有那么容易。”
“詹姆斯卡梅隆是阿美莉卡去年票房最高的导演，而我是华夏去年票房最高的导演。”郑钱挥杆把球打进了沙坑，但没人发笑，所有人都认真听着年轻导演说的话：“……我的公司，猫果树，去年上映了两部电影，票房都过亿了……或许你们觉得这个数字不大，但在华夏市场，这个数字已经非常高了……我相信，我的名字还是有一些号召力的。”
“……《摄影机不要停！》的发行确实非常精彩。”
布拉德连连点头：“今天我主动要求来打球，就是想看看，能拍出票房回报率超三千倍电影的导演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可以承诺不干涉剧组吗？”
凯文·费齐突然开口，表情严肃，一瞬间把话题延伸到了第九洞才会谈及的部分，而现在第四洞都还没走完：“我知道你是东京电影节的最佳导演……”
“我不会入组的，费齐先生。”
郑钱立刻给了他保证：“我只想让我的员工们看看好莱坞最棒的电影是怎么拍摄出来的……绝不会干涉肯尼斯爵士和他的剧组……事实上，接下来半年，我还有两部新电影要上映，马上我要去柏林，因为其中一部电影入围了主竞赛单元，根本没有时间干涉阿美莉卡这边的剧组……”
“——郑先生的加入只会降低《雷神》项目的风险敞口，这是个多赢的方案。”
高盛的掮客再次开口，换了一根九号铁杆，稳稳的站好，指着之前被郑钱打进沙坑的球：“漫威现在资金紧张，派拉蒙也需要人粉单P&A的成本……我们大家都知道，沙坑球难救，但只要选取适当的策略，根据沙坑特性选择不同的球杆，脱离沙坑困境并不难。”
啪！
他干净利落的挥了一杆，没有激起多少沙土，便把球重新打回了战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