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赚钱好啊,有赚钱的机会带我一个呗?”刚给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的姜伊蕾顿时来了兴趣——这年头儿,没人会对赚钱不感兴趣。
“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带着别人赚钱。”
不远处正在查看素材的夏安抬起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世界上能赚的钱就那么多,多一个人赚,赚的人就少分一份,就像蛋糕,你多咬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为什么要多个分肥的人?……如果别人带你赚钱,要么意味着你能给他带来相同的价值,不论市场价值还是情绪价值;要么就是拿你当冤大头,把你卖了赚钱。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类?”
“这么深奥!”姜伊蕾抱着胳膊,嘴角流油,一脸严肃。
“谁在叫我?”嘴里咬着牙刷的申傲脑袋探出盥洗室,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要催了,片花也要剪辑的!”
客厅里顿时笑成一团。
“你赚那么多钱,要做什么?”郑钱看向自己的导演助理。
姜同学还没来得及开口,不远处坐在栗娜旁边的日暮就拧着脖子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等我有钱了?我有钱了,要买个裁缝铺子……”
“你喜欢服装设计?”郑钱一脸惊讶:“没看出来啊!既然喜欢服装设计,为什么大学没去干设计师,搞起摄影了?”
“屁的设计师!我买裁缝铺子,是专门给我做衣服,做那种没有标签和线头的衣服!”
说着,日暮拎了拎衣领,语气带了几分小暴躁:“……最讨厌衣服里的线头、标签了,就像牙缝里塞了一根青菜丝,或者铁丝刮过玻璃时的感觉!难受死了!”
只听他的形容词,郑钱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到了莫名的难受,似乎自己衣领上的标签也变得刺挠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郑钱转而看向自己的执行导演——现在氛围恰好,他突然觉得摸摸大家的想法,看能不能签几个长约,是个不错的时机。
“我?移民阿美利加,去好莱坞拍电影!”夏安没有丝毫犹豫。
在2010年前后,因为08次贷危机的缘故,中美关系还属于‘蜜里调油’,移民阿美利加并没有后来的鸡肋与微妙,属于一个非常体面的选择。
“阿美利加啊……”
郑钱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抖了抖手中的《每日经济新闻》,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别把那边想的太好,这个世界大差不差,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艰难的,向往自由,就要承担自由的代价……知道哇呵呵的宗总吗?他只是拿了张绿卡,好几年没过去了,却仍被催缴了1900w刀的税,这就是阿美利加特色的‘全球征税’。相比较而言,国内对富人群体实在是太友好了。”
哇呵呵老总的绿卡和税务问题,可是前几个月的大新闻,网上炒的沸沸扬扬——很难说谁对谁错,但从草莽中成长起来的华夏一代企业家,总有一些路径依赖,以为世界上的穷人面对麻烦都无计可施,而富人却
“新闻不是说那个税务官司是达能使坏吗?哇呵呵因为不肯低价转让股份给达能,所以被对方坑了一把……”
“被人坑的前提是自己被抓了把柄,说破天,他也是没交税。”
“呀!”
不远处,一直没有参与众人闲聊,正趴在书桌前整理报表的栗娜突然惊叫一声,从电脑前跳了起来:“——老板!雷曼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