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兰?”
回到酒店,张毅怕陈耀难做借口有事。
停车场只剩下他俩时才提起狂飙选角,王楚然形象年龄演技与所属公司都正好。
不足的地方,可以现场手把手教出来。
陈耀摩挲下颌,不是不行怎么安排呢?
古偶:将军在上
古偶偏正剧:清平乐
正剧:狂飙
现偶:你是我的荣耀
答案太正确了,不成顶流小花都见鬼。
但槽点自知,截了巴巴给了船儿难绷。
不自居,陈耀时常感觉这辈子渣透了。
“试镜?”
“咳,试镜好啊,工作变少更要公平。落选也不白跑一趟,报销车马费怎么样?”
陈耀变了,张毅愣神看到一个上位者。
没有直接答应就是拒绝。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答应。
直接拒绝就是通牒。
直接定调就是指令。
他提议,他执行。
且作为狂飙艺术总监要把事情办漂亮。
授权后隐身,不沾因果是非优雅极了。
“车马费……”
“哈哈,随便,反响不错就形成惯例。虽然见组、跑组对我来说有点陌生,可也知道这笔费用压得小演员喘不过气。”
张毅眼神微晃,他就是陈耀说的那种,北漂自费一直跑一直碰壁的小演员,九年的默默无闻不被看好才有士兵突击。
“毅哥?”
“没事儿,你放心,一定漂漂亮亮的。那个你忙着,我回去先把眼下给搞定喽。”
看破不说破,陈耀不觉得张毅有想法不对。
明晃晃结构性的高高在上的伪善无解。
打破行业惯例给小演员车马费不善吗?
善,却不够,人人梦想成为宝强第二,只够温饱的车马费在机会面前啥也不是。
能成角儿,赔钱举债进组简直小儿科!
可惜给不了,繁荣时期也做不到人人。就更别说产业规模正在永久性坍塌,照比一七一八的繁荣鼎盛坍塌六成以上。
通俗讲话再供不起八九十万从业者了。
裹挟阿里企鹅,也不过二十万人左右。
而且还不确定,阿里企鹅能跟风多久?
本来没他,鹅裤应该与桃一样在今年。
改思路由烧钱换增长转向保命求盈利。
被小蟠桃刺激了这么一下才重新掏钱。
另一个桃,猕猴桃自负盈亏玩不起了。
所以按原定砍采购价、砍中腰部项目、变更分账规则等等永久性战略转向,只因去年至今的业态说明已经回不去了。
亦因此,陈耀不确定酷鹅会不会在反垄断、教培双减与地产爆雷这三重奏之后,和其余跨界资本一样回归理性,毕竟严格意义来说两家早已实现战略目标。
他拒绝被审视,收束影响力时已实现。
咳得罪了大众,说实话代价十分昂贵,阿里企鹅没动力再全方位围堵光耀,甚至于拼夕夕滴滴携程都意外稳住阵脚。
很大一部分,就是会因为他厌恶光耀。
说回他默许、张毅执行的陪太子读书。
他问心无愧,并非出道即巅峰没共情。
他最能共情,办私事从来兼顾搞普惠。
“老板?”
“后续配合张毅,名声归他把事办好。争取办成咱们公司大戏选角的样板,办成之前我不知道之后我觉得利于行业。”
“明白。”
“嗯,听小田讲,我粉丝发家致富了?”
陈耀交代完,往回走的路上好奇问道。
“百分之二十流通,总共十亿股左右。刨除散户持有并卖出五千股以上的,在蟠桃晒图粗略统计三四万人被夸大了。”
“才三四万人?”
“呃,持几百上千股的粉丝也宽裕了。最少七八百亿回购款流入粉丝口袋,散户大多在四月份抛售了咱们家的股票。”
“更恨我了?”
陈耀停下,身后秘书与安保急停不乱。
“这……”
“散户又没亏,我问啥也没捞着那些。或者说想借舆论绑架控制我的那些,光耀乌托邦是褒是贬还用我来告诉你们?”
“防民之口,咳目前不太方便再处理。公关部与法务部想等这次风头过去,同时也在考量是否对您的基本盘有影响。”
“影响?我满足不了所有也不想满足!国内也好国外也罢牟利的全部处理,一边黑我骂我一边靠老子流量捞金做梦!”
陈耀不怒自威,势到如今他决定不忍。记得来时路不表示要活成一个傀儡,不用任何人教他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