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与巴黎时差七小时。
三千高校其中一所，凌晨两点半男生宿舍楼其中一间。
记得上次聚会还是上次，十一月三号因王校长战队。
在英雄联盟全球总决一举夺得赛区首冠，那天下午半个学校似都充斥着IG牛逼。
眨眼便又过去月余，距离江湖再见那天真心不远。
“唉，哥几个走一个？”
“干！”×3
“干，吃菜动筷啊。”
“不急，老三，以你的成绩不考研可惜了。”
“我家的情况，总之我想先上班改善家里。”
“三儿，想的没毛病，考研最后为考公，但光耀差不到哪里去前途仍是一片大好。”
四人寝室里行三的斯文小伙眯眼点头，他原也未曾寄望光耀能来他们西南这么个普通一本进行秋季校园双选会。
“三哥，苟富勿忘啊！”
“别开我玩笑啦，家里背着债还有弟弟妹妹要供，我现在满脑子干满两年，把教育医疗住房的福利申请交上去排队。”
“两年后呢？”
“京城，有朝一日我想站到那个男人面前！”
“燃起来了，看我干嘛演唱会真燃起来了。”
“靠，女寝看了能疯！”
“嘿嘿，听外边儿。”
深更半夜，万籁无声。
国内各大高校女寝却集体发出鬼哭狼嚎，当然亦包括部分男寝起伏不断的卧槽。
别问——
问就是外界头回见识带完整编舞的Señorita舞台。
而不是东亚巡演那个发乎情止乎礼的阉割版本。
熊熊烈焰的中心，被层层包裹的陈耀同样在用极致暧昧的双人舞紧紧裹挟，复刻经典白裙大红花造型的裴珠泫，每次眼神动作的交互都比烈焰更加火热。
【啊啊啊，我要举报，陈耀哥哥他他他擦边！】
【他他他，明明在擦白菜，怎么能叫擦边呢，我怀疑你可能是个假光点哦！】
【知乎爆料，某人好像是唞音股东但不保真。】
【不保真讲屁啊，特么陈老师总有新花样，谁再辟谣他和裴珠泫单纯绯闻，老子直接一个大逼兜打肿她那张硬嘴。】
【是绯闻！！！】
【啥绯闻能上下其手？我家白菜私下生人勿进的冰美人一个，除了你家陈耀那狗东西，真尼玛黑白颠倒不知所谓！！！】
【抗议，抗议区别对待，抗议陈老师喂老外吃细糠，给广大自己人吃粗粮。】
【女团进不来，也不能全怪陈老师吧？】
【小鞠，我看可以！】
【嘟嘟怎么样？】
【跳舞算了吧，做广播体操加她一个可以。】
【不许黑我嘟，另外宣传嘟嘟特别出演昨日于京城、番茄双卫视首播的正午年代大剧《大江大河》，她饰演的角色承前启后是续集预定的女一号哦。】
【正午女一能预定，正牌果然恐怖如斯！】
【闭嘴！！！】
【终于结束了，妖魔鬼怪裴珠泫快离开！】
【嗯，看到TWICE补位上场我就放心了。】
【YES or YES？】
【应该是新主打，借陈老师巡演发出来了。】
【刚才提到陈嘟灵，话说陈耀新剧快开播了吧？】
【小道消息开年空降，宣发大概率给巡演让路。】
【庆余年要开播？！】
【估计鹅厂憋大招呢，桃的现偶亲爱热爱先播。】
【陈耀上部剧还是去年五月非正常死亡，讲真就算拍成一坨我也高低尝尝咸淡。】
【同尝！】
【矮大家有这种感觉吗，陈老师全年基本无休，可作品吧稀稀疏疏动辄一年半载，像极了不努力的摸鱼打工人。】
【同感，但他却是公认的内娱第一卷，三年半已播待播五部电影六部剧；热单过百代言过百；杂志访谈活动路演若干，外加截止年底四十余场个人演唱会。】
【雀食，诸位，就这还抽空谈了二三十段恋爱，要不是活生生你们敢信吗？】
【黑子，滚粗！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网络吵吵嚷嚷，你来我往熬夜追更至清晨六点。
巴黎则在陈耀请上酷玩乐队合唱生命万岁，并用法文歌曲荣耀向我俯首作为终章让拉德芳斯竞技场彻底沸腾至顶。
返回酒店的大巴上林娜琏歪歪扭扭侧躺，嬉皮笑脸亮出兔牙和妹妹们聊天，组合氛围因某个不可说的理由整体向好。
“嘿嘻嘻，你们说妹夫世巡结束之前，我能不能集齐全套巨星大咖合照啊？”
“集齐哪些算全套？”
“我也不知道诶，不过这些天账号涨粉贼快。贝克汉姆合照大概涨十万粉，艾德希兰合照涨了七八万这样子吧，杜阿利帕合照又是四五万的海外关注。”
“杜阿眼神不清白，彩排一有机会就和前辈闲聊。”
“彩瑛，观察很仔细哦，姐姐明天请你吃糖。”
“杜阿有男朋友，而且吃得是回头草。”
“颜控？”
“傻娜，你怎么看？”
“请大家吃糖，不过只请一盒你们省点吃，然后专门声明我不是什么小气鬼，这是耀酱特地买来给我的土耳其老字号糖果。”
凑崎纱夏腮帮鼓鼓，在齐刷刷八双眼睛注视下，抠抠搜搜从背包夹层里翻找半天，才终于挑出一盒橙花味的土耳其卷糖。
“小气鬼傻娜！”
“我不是，我没有。”
凑崎纱夏委屈撅嘴，是耀酱随口把大家给骗了。
还威胁自己不准说根本没有一大箱糖果，只有大箱里面小小一箱八盒糖果而已。
九人八盒，显而易见是耀酱在背后捣鬼嘛。
不对，明面也在捣鬼。
刚刚后台——
故意问大家糖果好吃吗、柴柴有没有分糖啊。
“Ins看了吗？”
“什么？”
“舞台结束到现在，珠泫前辈光速涨粉两百万，粉丝数排名来到南韩艺人第五，成为继泰妍、允儿前辈之后第三位粉丝数突破千万的南韩女团爱豆。”
“临门一脚，呃你是说她超过泰妍前辈啦？！”
“傻娜多少？”
“九百五十万，和粉墨的丽莎分别第九第十。”
“社长快秃头了吧？”
林娜琏突兀幽幽道；朴志效表情略苦做出回应：
“痛并快乐着，毕竟团粉也从六百万涨到八百万；成员个人平均增长八十万左右，当然我指不包含傻娜和子瑜的平均。”
众人陷入短暂沉默，陈耀前辈的巡演是柄双刃剑，带来肉眼爆发式增长的同时，也让原本平均的粉丝数呈七零八落状。
原本平均——
最高三百五十万，最低两百三十万这样。
如今——
纱夏已经接近千万；子瑜猛涨来到八百八十万。
紧接——
Momo一人一档，个人粉丝四百五十万；
林娜琏、名井南、朴志效同梯队粉丝数在三百八十至三百六十万区间浮动；金多贤、孙彩瑛、俞定妍属于同档增幅有限在两百九十至两百七十万区间。
“TWICE不会散！”
“嗯？”
“耀酱说，当下最关键是转化泛人气，并逐步变现争取三十岁前财富自由，而且偷偷跟你们讲我现在就超想生宝宝。”
“哈？”
“我和耀酱的宝宝啊，一定超级漂亮超级帅气。”
凑崎纱夏满目憧憬，配合憨憨柴犬一样的笑容。
瞳孔地震的成员们哪能不知这货没玩笑，这货真在计划带球当妈叛逃兔斯基。
“你你千万别冲动！”
“对对对，有话好商量，你们都还年轻，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中途感情出现问题。”
“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女人最好先拼事业，等物质条件充裕带孩子也不怕，我觉得二十八九岁正正好好挺合适的。”
“傻娜，你——”
傻娜不傻眼珠乱转，一整个神气活现享受姐妹劝导。
神情姿态似乎在告诉成员们都好好珍惜我吧，不然她随时可能撂挑子跑路给大家看。
“子瑜，你不劝我吗？”
“——”
周子瑜低头抿嘴，她怕自己开口直接拆穿凑崎纱夏这个突然玩起兵法的小樱花。
围魏救赵嘛，百分百陈耀哥哥嘴对嘴教会她的，制造或强化外部威胁来分散内部注意力、缓解内部冲突的策略。
红贝贝及随行工作人员的双层大巴上，类似性质话题在不约而同的时间线发生。
可九四年的姜涩琪、孙承完吵闹不起来，九九年的空降兵金艺琳更是一点笑意也无。
裴姐即将二十八，男女爱豆黄金期则通常以三十岁为界不得不思考转型事宜。
“欧尼准备——”
“三年，等新女团出道过渡站稳脚跟。”
“aespa？”
“嗯，三年换回专属，二零二一巡演加回归，你们觉得条件怎么样强度可以接受吗？”
“可以！”
“提前三年解除么？”
“欧尼，解除后呢？”
金艺琳忍不住询问，猛地听到这消息让她不安。
“按惯例单飞不解散，续不续约收入和自由度都大大提高，所以我希望团结一心在最后三年给组合给自己留下交代。”
“欧尼——”
“你们少来，是好事呀，另外我私心作祟，缠阿耀把咱们的出场费提了十万美元。”
“呃，这不好吧，二十万美元已经很多了，而且除了我们好像也没有嘉宾拿出场费。”
“TWICE没拿吗？！”
“但她们九个人，公司分走五成扣税到手一万美元；我们五个公司分走三成，三十万的话扣税可就是四倍四万美元啦。”
“摆平是他的事，我只管给你们争取未来保障！”
朴秀荣压缩着存在感，如果昨晚她没看见没参与，她估计想不到是欧巴手把手教学，估计得被大姐头裴珠泫感动并感激。
现在——
她只感觉城市套路深，不厚不黑做不成大生意。
但——
她不反感，裴姐不反对。
因为欧巴的手段，对成员们来说有利无害。
比方提前终结二五年四月到期的专属合约；再比方今明两年一百场人均，有将近十年年收入的四百万美元进账。
且不包含知名度大增后一系列其他收入；三年顶正常三十年亦不是虚无空话。
三年后，她也二十六了。
最初当练习生，和普通大多数目的一样。
赚到钱，很多钱，改变全家生活的窘境。
梦想？
含着金汤匙的小孩才把梦想挂在嘴边，生在土汤匙家中的孩子越长大越现实。
换言之，即现实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