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眼明心亮,这一顿饭吃得我横竖坐不住。”
私下闲谈,陈耀便没让在身边泡茶的裴珠泫回避:
“两三个小时下来我多听少言反复细品也只品出了‘垄断’俩字。”
“哪有啥红利蓝海,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无所不包。”
“整个一大号牛马工厂,克揿挣钱克揿花的那种。”
刘庆山咧嘴笑笑,没想到这小子骨头缝里还是个愤青,明明已经预定好了全球有数的超级资本家席位。
“啧,年轻真好,说实话大哥有点羡慕你。”
“这么讲我还羡慕您呢!”
陈耀收敛情绪整理表情后,回捧了这位年富力强的苗紅三代。
“不提这些,小陈别忘了历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庆山顿了顿,深邃目光凝成实质淡淡道:
“不要把视野只放在钱上,长期安稳才是这次分配的终极。”
陈耀皱眉,略带疑惑询问道:
“雷家?”
“呵呵,不是有你在吗?”
“……”
“哈哈,雷家诚意可以了,克揿未来大部分耕地改种药材只是其一。”
刘庆山把陈耀当作自己人,不再打趣说回正题:
“禁赌毒电诈,与我方通力合作打击相关犯罪是其二。”
“放开经济命脉是其三。”
“特别是频用于军工航天、信息通信及新能源的重稀土。”
“总储量占全球百分之八以上,与国内百分之三十四以上相加。”
“多的就不说了,而且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不是吗?”
陈耀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并老老实实竖起一根大拇指。
“所以啊小陈……”
“请大哥指点……”
“国内也好海外也罢,放开手脚当你的大资本家。”
刘庆山再度停顿,眼神与话音中再次带上了打趣味道:
“腰杆子也算有了,就不要怕做大生意挣大钱。”
“我们这些虾兵蟹将啊,还想着尽早靠你们家的赋税、你们家的岗位发展经济呢。”
此时与刘庆山比邻而坐的陈耀终放下大半心防,亮出相对真诚的一抹明显笑容。
因为讲道理处在现如今这位置他抛开不愿割舍的部分良心,已经和世界各国那些大大小小资本家没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垄断生意吃人?!
这世界本来就吃人或者说本来就是按照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规律亘古不变地运转着。
所以除非没实力,否则做的就是垄断生意!
而且他自问还能共情曾经阶层,而且他从来抱着飞来横财心态,比这世上所有资本家都要良善都要慷慨。
“我怎么不算一个好人呢?”
陈耀喝着半凉不凉的茶,说着原应专属皓存那个香软丫头的语句,并暗自决定把它抢来先用,不能再像那句我对钱不感兴趣一样兜兜转转又成了马耘的招牌。
坐在男友腿上小憩的裴珠泫浅浅翻出白眼,虽然她不是很懂陈耀为什么突然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
但这个在感情上愈发双标且吝啬的大混蛋,怎么讲也不算世俗所认同的好人吧?
甚至有朝一日非婚生子女曝光于世俗之中,便大概率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私德方面的尖锐利器。
“陈耀,你变了!”
“嗯!”
“哼,脸皮变得比以前厚太多,记得你刚追我的时候……”
“咳,不对吧?”
陈耀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轻咳打断忽然开始忆往昔的娇小女友。
“你说!哪里不对?”
裴珠泫脸蛋微红,仗着男友有所亏欠大声嘴硬道。
“呃,不是你追的我吗?倏地一下冒出来说要请我吃韩牛……”
“绝对不可能!是你记错了!是你请我吃了一顿韩牛!”
裴珠泫声调再度拔高,似乎越大声就越显得真实可信。
“如果这么说的话倒没错,你那时候才刚出道兜比脸还干净,就那么几小盘韩牛够谁吃啊,最后可不是我掏钱请你吃到撑吗?”
“陈耀!!!”
裴珠泫瞬间就红透了,炸着毛连抓带咬。
她没想到男友记忆力辣么好,竟然还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最开始见色起意时的不争气模样;更没想到男友竟然一点儿也不肯让着自己这个已经大度到一定地步的绝种好女友。
陈耀一边轻松招架小只战法,一边闲看女友活泼胡闹。
只因一切的一切,都朝着他所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九月九号下午,潦草的世界巡演第一站就在克揿全镇广播站里召开,陈耀演唱的是迈克尔杰克逊最知名的三首反战歌曲。
传播效果非常好,但对于当地居民的实际作用也仅限于此了,不如一些钱财或者一顿大餐来得实在。
陈耀能理解,所以在演唱结束的当晚便以光耀系企业的名义,宴请全镇男女老少提前吃上了一顿有肉有菜的管饱大餐。
然后又在临行前,叮嘱雷芝兰动用人力物力尽早办妥孤儿院相关事宜,再然后挥一挥衣袖登上了泰王室专机飞往南韩首尔。
而另外一边匆匆忙忙从国内飞到曼谷,却只捉住正在准备拍摄杂志封面二三事的陈嘟灵的孟姐无语凝噎。
“飞南韩啦?!”
“是啊,你来的时候没问他吗?”
“忘了!”
“咯咯咯,大马虎,我建议你晚几天再去找他。”
陈嘟灵眨了眨漂亮眼眸,对看起来还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的孟姐意有所指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