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的光影不算明亮，但足以让两人看清彼此的脸。
“我很认真！”
“谈一场……无法确定关系的恋爱？”
陈嘟灵目光灼灼，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除了这个，我几乎能也愿意满足一切，关系确定与否重要吗？”
陈耀不知陈嘟灵是怎么界定装傻充愣的，索性亮明车马，用一场纯粹的坦白局解决战斗。
“无耻！”
陈嘟灵心脏狂跳，她想不明白陈耀是怎么做到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在这个圈子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陈耀神色无畏、语气无谓顿了顿：“你拍完《左耳》之后，回归校园……”
“关你什么事！”
陈嘟灵修养极高，一般情况下情绪稳定，但那也只是一般情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陈耀笑笑持把话说完；“想当演员，又怕圈子太脏，所以窝在了家庭作坊。”
“那又如何？”
高高在上总不讨喜，陈嘟灵怒目而视。
“不如何。”陈耀摇头道：“人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我想说圈子很脏，但因国情法治，又不像欧美日韩这些地方的圈子，被权财操纵在鼓掌之中，脏得那么彻底。”
陈嘟灵面色稍缓，并暂时放下情绪去听陈耀讲话。
“所以我个人认为，家庭作坊是明智之选。”陈耀再次停顿：“虽然注定被主流，也就是互联网及传统影视资本视为异己，从而一头扎进烂剧本、烂制作班底的死循环里。”
“你吓唬我？”
“又误会我了~”陈耀差一点就被陈嘟灵那看起来就很呆，又故作强势的模样逗笑，紧急撤回一个笑容嘴角抿成直线：“意思是烂剧本、烂制作班底，再加上烂演技……”
陈嘟灵脸蛋一垮略微出神，她知道自己演技很差，可路人评、观众说就算了，陈耀怎么也在她伤口上面撒盐啊？！
谁料陈耀话锋一转调门陡升，问得又快又急：
“陈嘟灵还是陈耀！”
“演员还是天王嫂！”
“事业还是爱情！”
但讲真陈嘟灵脑子灵光、内核稳定到根本没上套，瞬间抓住重点，然后脸蛋一红哼唧起来：“厚脸皮，选谁都不选你……还天王嫂，你要上天啊？”
陈耀听力在线，嘴角勾出一道非常好看的弧度：“选了你就是，毕竟未来天王也是天王嘛。”
“呸~”
陈嘟灵游移不定轻呸一声，不过潜意识里是认可这说法的、认可只要陈耀未来发展势头不变，必将比肩刘徳华、周杰轮成为下一代，或者说这一代的文娱领域文化符号。
“不想成为昆绫，那就是想成为奶茶妹妹咯，你知道……”
陈嘟灵闻言皱眉，打断道：“女人不是附庸，而且每个人都有或者说保有选择的权力，我只想成为更好的自己。”
啪啪啪！
陈耀边鼓掌边起身靠近，然后俯下身来，双臂落在沙发扶手两侧，为彼此搭建了一个封闭空间。
陈嘟灵脸红红、心慌慌、羞意难当，让她既想躲闪又莫名期待。
“逻辑推断证明，爱情不是你的首选。”陈耀用自己的脑门顶住了另外一个缀满汗珠的脑门，不急不缓轻声说道：“有缘，它也不是我的第一选择！”
陈嘟灵表面也只是勉勉强强保持镇定，内里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谁允许他顶着这样一张、帅到犯规的脸和自己上演霸道总裁放肆爱的！
讲道理，自己是学霸欸，又不是什么病弱小娇妻……
“但我可以保证~”
陈耀精准抓取某种特殊讯号，眼神、姿态、语气愈发危险，每个字都在蛊惑、都在诱惑、都在引导一张白纸向下沉沦。
白纸聪明，但经验尚浅，迷迷糊糊呆呆愣愣开口道：
“什么保证？”
陈耀唇边倏然扬起一道弧线，眸底掠过一瞬星芒般的戏谑：“保证助你成为京城第一贵女！”
“啊？”
陈嘟灵感觉脑袋短路，明眸迷惘绛唇微张。
“哈哈~”陈耀见玩闹得逞，大笑改口道：“嘴瓢，是保证助你成为圈内一线，到时候想干什么干什么，包括甩掉我这个坏男人。”
“哼~”
陈嘟灵垂下眼眸用鼻音轻哼，她必须承认自己的心在动……与那不着调的保证无关。
“月色与雪色之间~”
“不许说！”
陈嘟灵无法想象或者说不敢想象自己此时模样，只觉浑身滚烫、无比地滚烫。
“那就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