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开始上菜。
冬阴功汤、绿咖喱鸡、泰式炒河粉、烤猪颈肉、芒果糯米饭……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包间。
“哇,看起来好好吃!”崔智秀眼睛发亮,拿起筷子又放下,有点不好意思,“oppa,我们可以吃了吗?”
薛海点头:“吃吧,别客气。”
五个女孩这才动起筷子。
申留真尝了一口冬阴功汤,眼睛瞬间瞪大:“哇,这个好喝!酸酸辣辣的!”
黄礼志夹了一筷子绿咖喱鸡,点头:“这个也好吃,椰奶味很浓。”
李彩领小口吃着炒河粉,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轻哼。
崔智秀则专注地对付着烤猪颈肉,一边吃一边说:“这个肉好嫩!”
薛海的目光落在申有娜身上。
她吃得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夹菜,偶尔抬头看一眼薛海,然后又低下头。
薛海夹了一片烤猪颈肉,放到她碗里。
申有娜愣住了,抬头看他。
“尝尝。”薛海说,“这个不错。”
申有娜的脸腾地红了,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小声说:“谢、谢谢oppa……”
旁边的申留真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头吃自己的。
黄礼志也注意到了,但她只是看了薛海一眼,然后继续吃菜。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五个女孩都吃得很满足,申留真甚至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说:“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黄礼志瞪她:“注意形象。”
申留真理直气壮:“在oppa面前不需要形象!”
薛海笑了:“那还是需要一点的。”
吃完饭,薛海结账。
五个女孩站在他旁边,申留真小声问:“oppa,接下来你还有行程吗?”
薛海看了她一眼:“怎么?”
“没什么,就是……”申留真眨眨眼,“如果你没事的话,要不要去我们练习室看看?”
黄礼志愣了一下,看向申留真。
申留真一脸坦然:“反正oppa难得来一次,带他参观一下我们公司呗。”
“参观?没必要,我可是股东诶。”
“诶?是吗?”
“对啊,1%,我对JYPE不太在意,所以也没要多少股份,毕竟不怎么赚钱。”
申有娜快速提供情绪价值:“哇,oppa你这话真的和财阀一样了!”
“我确实是。”薛海答应。
在南韩人的概念中。
财阀没那么可怕。
像汪小菲这个档次的在南韩都叫财阀。
薛海怕是财阀中的财阀。
不是只有到三星、LG这种档次才算财阀的。
有个十几亿人民币资产就差不多了。
只是称呼不同。
国内叫企业家。
南韩就叫财阀。
只不过“财阀”这两个字显得更加“朱门酒肉臭”;
走出Manao Thai,首尔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五个女孩站在餐厅门口,齐刷刷地看向薛海,眼神里带着期待。
申留真眨巴着眼睛:“oppa,去嘛去嘛,我们练习室可大了,还有最新的音响设备!”
黄礼志也开口,语气比申留真温和一些:“oppa如果累了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再……”
“不累。”薛海打断她,“走吧,去看看。”
申留真欢呼一声,拉着李彩领就往电梯跑:“快快快,给oppa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
黄礼志无奈地摇摇头,对薛海说:“留真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oppa别介意。”
薛海笑了笑:“挺好的,有活力。”
几个人坐电梯下楼,薛海的车停在路边。
申留真看着那辆哑光黑色的帕拉梅拉,眼睛都直了:“哇,oppa这车好帅!”
薛海看了她一眼:“喜欢?”
“当然喜欢!”申留真凑过去摸了摸车身,“这个颜色太酷了!”
薛海掏出钥匙扔给她:“想开?”
申留真接住钥匙,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摇头:“不不不,我虽然有驾照,但平时都开保姆车,这么贵的车我可不敢开!”
薛海失笑,拿回钥匙:“不算很贵,但你不开的话就上车吧,就是后排得挤一挤。”
保时捷确实是没那么值钱。
中产能买得起保时捷,但一定买不起兰博基尼和法拉利。
这是质的差别。
毕竟哪怕是国内这种买车贵的情况,买台新车718落地六十多万也能拿下了。
但法拉利哪怕是最便宜的加州都是上百万。
真没法比。
哪怕是二手加州都得40万,还得花十几万整备。
真不是一个档次。
只是薛海对车没那么爱好。
外观够帅就好了。
申留真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oppa这车多少马力?”“百公里加速几秒?”“在韩国买的话要多少钱?”
薛海一一回答。
后座的几个女孩听着他们聊天,时不时小声交流几句。
申有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流过的夜景,偶尔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一眼薛海的侧脸,然后又移开目光。
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JYPE大楼门口。
虽然不是薛海的产业,但他也是股东。
进门的时候,前台的值班人员认出了薛海,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I、Ian Xi?!您怎么……”
薛海对她点了点头,没多解释,直接跟着五个女孩往里走。
电梯里,申留真按了按钮。
“这个点练习室没人,正好!”
李彩领小声说:“其实有人也没关系,公司晚上也有别的团在练习……”
申留真理直气壮:“但我们占用了,他们就得等等呗!”
黄礼志瞪她一眼,但也没反驳。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各种练习室和录音室。透过玻璃门,隐约能看见几间练习室里还有灯光和人影。
走到最里面那间,申留真推开门,开了灯。
一瞬间,整个空间亮了起来。
很大的练习室,一整面墙是镜子,木地板擦得锃亮,角落里摆着音响设备,墙上挂着ITZY的团体照和各种签名海报。
“怎么样?”申留真张开双臂,转了个圈,“我们的地盘!”
薛海走进去,环顾四周,点了点头:“不错,比我想的大。”
崔智秀笑着说:“我们练习生的时候就在这里练,出道后也一直用这间,习惯了。”
申留真跑到音响旁边,掏出手机连上蓝牙,回头喊:“oppa,要不要看看我们跳舞?”
薛海靠在镜子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跳什么?”
“当然是跳我们的歌啊!”申留真划着手机,“Wannabe?Icy?Dalla Dalla?oppa你想看哪个?”
黄礼志走到她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申留真摆摆手:“没事没事,oppa又不是外人!”
薛海笑了笑:“跳新歌呗,NOT SHY。”
申留真眼睛一亮:“好嘞!”
音乐响起,是《NOT SHY》的前奏。
五个女孩迅速站好位置,虽然穿着私服,但音乐一响,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舞蹈动作整齐有力,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得像是刻在骨子里。
薛海靠在墙上,安静地看着。
跳着跳着,申留真忽然做了个手势,音乐被切掉,换成了另一首——是薛海的《Standing next to you》的副歌部分。
五个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开始即兴跳起自己的舞步,但明显是在模仿薛海MV里的动作,带着点调皮和致敬的意味。
申留真一边跳一边冲薛海挑眉:“oppa,怎么样?我们跳得好吗?”
薛海失笑,拍了拍手。
一曲结束,几个女孩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
“累死了累死了……”申留真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要水。
黄礼志递给她一瓶,然后转头对薛海说:“oppa,你要不要也跳一段?”
薛海挑眉:“我?”
“对啊!”申留真立刻来劲了,从地上蹦起来,“oppa你可是世界巨星,让我们见识见识!”
其他几个女孩也跟着起哄。
申有娜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起哄,只是安静地看着薛海,眼睛里带着一点期待。
薛海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站直身子。
“行吧。”
几个女孩欢呼起来,迅速退到一边,把整个练习室的空间让出来。
音乐响起,是《Standing next to you》的完整版。
薛海站在中央,随着前奏轻轻晃了晃身子。
然后他开始跳舞。
转圈、滑步、身体的律动……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几个女孩看得目瞪口呆。
申留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彩领甚至忘了呼吸,直到旁边崔智秀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
黄礼志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欣赏,最后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敬佩。
而申有娜……
她站在最边上,目光追随着薛海的身影,眼睛里亮得惊人。
一曲结束,薛海收住最后一个动作,轻轻喘了口气。
“哇——”申留真第一个冲上去,“oppa你太帅了!那个滑步怎么做的?教教我!”
黄礼志也走过来,认真地说:“oppa的舞蹈真的……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
薛海接过崔智秀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语气随意:“练得多而已。”
申留真不依不饶:“什么练得多,那是天赋!教教我嘛教教我嘛!”
薛海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行,下次有机会。”
申留真欢呼一声,回头对其他人说:“听到没?oppa说要教我跳舞!”
李彩领小声说:“他说的是下次有机会……”
“那就是答应了!”
几人笑作一团。
薛海说道:“有娜现在有谈恋爱吗?”
不啰b嗦。
17岁也开智了。
打直球就好。
虽然说薛海比她大了10岁。
但谁在乎?
帅就行了。
年龄不是问题。
等薛海到了60岁,估计也和阿汤哥一样找个二十多的对象。
没办法,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