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逃出生天,李古城还没跟皮特说上几句话,艾莎就大马金刀的跨坐在了李古城的大腿上,搂着他便吻了起来。
机舱狭窄的空间瞬间升温,她捧住他汗津津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掠夺性的激情便吻了下去,灼热的呼吸烫得李古城几乎无法呼吸。
机舱内众人一阵起哄,嘻嘻哈哈,怪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但艾莎恍若未觉,这头拉丁母豹恨不得在这里就拉着李古城一阵驰骋。
就在艾莎和李古城唇枪舌战时,叮咚一声响,机长的声音在飞机内响了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众人一听,顿时心又揪了起来,却听见机长说道:“好消息是,飞机很快就将脱离波多黎各的境内……”
“坏消息是,由于辅助油箱被击中导致漏油,因此飞机必须在迈阿密提前降落,他们的惊险旅程将提前降落。”
众人听罢这才大松一口气,又重新鼓掌欢呼起来。
一行人飞了不到两个小时,飞机在迈阿密降落,落地后,众人马不停蹄又转乘返回洛杉矶。
这一趟,李古城真没少花钱,光是包机来去,不到四天,这就是60万美元,要是算上设备,那就更多了。
万幸,李古城在拍摄前按照好莱坞工会流程,进行了保险担保。
丢失的昂贵器材和设备,虽然超级贵,但有保险就不肉疼了!
而且,一路上有摄像组的兄弟一直全程拿着手提斯坦尼康在跟踪拍摄,这导致整个事情有完整的录像证明,因此李古城倒是真不担心跟保险公司扯皮。
他和皮特沟通过后,皮特觉得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是收获也很大。
别的不说,本来是拍两首MV,结果李古城“灵感爆发”,又意外得了一首极为优秀的西班牙语的神曲。
而且在皮特看来,既然这一次遇袭众人惊险脱逃,那说不得就是非常好的炒作噱头,这一次,肯定又能折腾出巨大无比的热度来。
尤其是李古城等人赶回洛杉矶的西湖录音室后,将录制的《sofia》进行打磨时,音乐制作人罗伊.本在旋律一出来就被征服了,音乐的魔力开始涤荡现实的尘埃。
这位年纪轻轻但经验丰富的音乐制作人,对这一版录制的音乐MV简直赞不绝口。
他双手猛拍控制台,像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便已璀璨夺目的璞玉:“上帝之手!李!这就是上帝之手!”
他几乎咆哮着,面色通红,兴奋无比:“这太他妈成熟了!这充满原始野性、濒死挣扎又极致爆发的生命力!”
“谁也别妄想再在棚里复制它!录音室会把现场那种该死的、令人战栗的魂儿磨平的!这才是钻石本身,天然、完美!”
巨大的幕布投影上,正回放着索菲亚的影像片段。
屏幕中的光影勾勒着那双碧绿如雨林中千年深潭、纯净得仿佛能映照灵魂的眼眸,那是一双足以骤然点亮每一个凝视者的幽暗心房的眼睛。
“它会成功的!”罗伊的声音在明亮欢快的音乐声中发颤,他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它必须成功!它将震撼世界!”
李古城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屏幕上的索菲亚,当罗伊沉浸在混音的细微调整中时,他将皮特悄然拉至录音室外的走廊,咖啡机的微光在墙角投下暖黄色的剪影。
“皮特……”李古城的声音压低,语速极快“两件事,必须快!联系索菲亚和她的母亲,想办法,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把她们弄出来!还有……”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立刻找北美最顶级的私家侦探,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挖!挖出根儿!那几个杂碎到底为什么突然翻脸?背后是谁?想从老子身上榨出什么油水?”
皮特心领神会,重重一点头,掏出手机疾步走向角落,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流动的阴影里。
为什么当地的帮派突然之间要谋害他们,目的是什么?
李古城也第一时间联络了领事馆,将录像和一连串的证据都摆在张领事面前,并询问他能否向警方施压,至少搞清楚真相。
整件事情在李古城看来非常蹊跷,性格多疑的他觉得这里面有鬼,否则当地黑帮不会突然间反目,这里面必有蹊跷。
李古城随后又进行了报警处理,怎么说波多黎各都是老美的属地,你们总不能不管吧?
诶嘿,还真可以!
哪怕是老熟人,鲍勃警长,在接到李古城的报案后都直嘬牙花子,看着李古城的目光非常古怪,但好歹让李古城走了一遍报案流程,填了一堆没用的表格。
等最后,他才揽着李古城的肩膀,非常诚恳的说道:“lee,我们也认识时间不短了,我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情肯定查不出问题的。”
他见李古城张口要说话,便举手打断:“你听我说完。是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因为动手的是当地黑帮,你现在就算说动CIA,或者DEA,这些在波多黎各当地有执法权的人员进行调查……”
“我以我二十多年的从警经验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要找的那个人,要么早像沙子一样消失在群岛的阴影里了,要么……现在骨头渣子都喂进加勒比鲨鱼的牙缝里了。”
李古城听着微微颔首,来报警是应有之意,他也没报希望,真正有指望的是找查孔议长。
李古城打电话给查孔时,查孔显然已经从艾莎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低沉,显然满怀愠怒。
在他看来,是他向李古城介绍的关系,他算是一个中间人,现在波多黎各本地的帮派居然干出收钱了还想要命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那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他,查孔.冈萨雷斯,在新墨西哥州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哪怕在整个南北美的政商圈子里面,他也是说得上话的大人物。
现在居然被一个控制人口不到1400人的小帮派摆了一道,以查孔无比自负狂妄的性格,他岂能忍气吞声?
查孔的声音冰冷得如同科罗拉多雪山之巅的岩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透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lee,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查孔先生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没有人可以得罪了冈萨雷斯家族,还能逍遥快活!”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查孔耳边短暂响起,随即被室内死寂的沉重所取代。
他伫立在位于新墨西哥州圣达菲的宽敞议长办公室中,巨大的落地窗外,炽烈的阳光无情地泼洒进来,明亮耀眼,却一丝一毫也无法穿透笼罩在他周身那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他那张被权力和野心滋养得红光满面的圆脸,此刻紧绷着,下颚角如同钢铁般凸起。
握着手机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寸寸发白,那只戴着昂贵铂金戒指的粗短手指,仿佛要捏碎掌中之物,羞辱感如同毒火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只稍微思考了一会,便又拨打了电话,这次电话打给的是赫克托.门多萨(Hector Mendoza)。
这是一个29岁的古巴裔美利坚人,其爷爷因为“猪湾行动”而落户到佛罗里达,机缘巧合下开始为冈萨雷斯家族服务,到他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在赫克托的名下掌握着二十多个注册在开曼群岛,且互相交叉控股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