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
陆晨开唱了。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
李垚看着屏幕上的陆晨，神色复杂。
当时的她，只从他的歌声中，听出了不舍。
可现在，了解了这背后的一串事实，她甚至从这欢快的曲调里，听出了悲壮。
“今天这牛奋要是不淘汰，我肯定睡不好觉。”
听着陆晨的歌声，姜媛再次开口道。
长这么大，她只在那些影视剧里，见到过这么恶心的家伙。
人家陆猪不管再怎么讨厌，但从来都不玩阴的，就算小黑子骂他，他也是直接在微博上怼回来。
而且怼的好玩，还不说脏话。
这么一对比，陆猪明显可爱多了。
不。
拿这坨牛奋和陆猪对比，那都是侮辱陆猪了。
听到她的话，李垚下意识道：“放心吧，这个牛奋输了的。”
“那就好。”
姜媛闻言，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一些。
不过片刻后，她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他输了的？”
她怀疑地看着李垚，“你上周末，真的是去兼职了吗？”
李垚心中一紧，指着屏幕上的陆晨道：“这不明摆着的吗？他唱这么好，只要现场观众不聋，肯定给他投票啊，怎么可能输给牛奋。”
“而且，我上周真的是去兼职了，你信我。”
“哼哼，你最好是去兼职了。”姜媛说完，便不再揪着不放。
她还想看这个牛奋，是不是真的淘汰了呢。
陆晨的歌声继续，在【催泪弹】的作用下，弹幕上出现了一片“泪目”。
甚至还有的人，想起他节目中的经历，都有些心疼他了。
陆晨的演唱很快结束了。
牛奋登台。
而他一出现在屏幕上，弹幕上便成片的刷起了“恶心”、“滚”等字眼。
“咔哒。”
“咔哒。”
两声鼠标点击声后，《歌者》画面被静音并最小化。
姜媛：“？”
李垚道：“逸了这么久，咱们来劳一会吧。看看书，等会再看节目。”
她实在是不想看这个恶心的光头画面。
“好。”
姜媛也正有此意。
于是两位神人，便各自拿起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十秒。
李垚的注意力已经很难集中了。
二十秒。
“咕咚。”
热带口味冰红茶，味儿不错。
三十秒。
过去多久了？
看眼手机。
在看书还不如看手机的时间多的三分钟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垚重新打开最小化的《歌者》窗口。
屏幕上。
牛奋刚好放下话筒。
“看得好累，休息会吧。”
说着，她把声音打开。
姜媛闻言，直接把书合上，“对对，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