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束的死不悔改,糖心骑士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互联网那是能搜到我的地方吗?还有什么叫搜到跳出来了就以为是我,难不成你搜王精卫跳出来一首歌,你也觉得那是他的作品?”
姜束眨眨眼:“啊什么原来不是他唱的啊?”
“......”
糖心骑士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姜束继续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话题重新带回了正轨。
“总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现在条件是达到了,但是能力却没有达到,如果你一意孤行,这里的人也不介意收下你的分。”
话说到了这份上,谈话基本上就是进行不下去了。
其实姜束打心底里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
他能听出糖心骑士的好意,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之前自己立下了那种人设呢?
并且他的目标是赢得和当年的局长一样的积分,狠狠地惊他一下,让自己在异统局那儿的地位更加稳固。
就算差一些,至少也不能比那差太多。
所以在不作弊的情况下,实在没办法跟大伙把关系搞太好,关系太近那可就不好下手了。
所以没辙,也只能无视掉糖心骑士的好意了。
而姜束的不知好歹,也成功让刚刚因为在孵化场里他的表现而对他稍稍刮目相看的大家再度对其生出了不满。
大部分人都是有些替糖心骑士感到不值当。
“何必呢,热脸贴他冷屁股。”
“就是,对于这种人,老祖宗早就说了,这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能力是有的,就是太猖狂了,反正我不喜欢这种人。”
这些议论声没有刻意压低音量,仿佛巴不得姜束听见似的七嘴八舌地蹦了出来。
对此,姜束倒是不在乎,不过蓝莓蘸酱就很不理解了。
“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怎么还反着来啊?”蓝莓蘸酱怼了怼姜束,小声劝道。
姜束翻了个白眼:“这话也是你有资格说的?你忘了你是谁?”
蓝莓蘸酱一时语塞。
好险,差点忘了自己是逆反者了。
而见着姜束当着大家的面责备蓝莓蘸酱,并且蓝莓蘸酱真就不敢说话了,众人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对姜束的怨气就更重了。
不过他们倒是没跟姜束争论什么,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姜束牙尖嘴利不说,脸皮还厚,骂他不起作用不说,自己反倒有可能载进去。
所以他们只是鼓励蓝莓蘸酱。
“你别怕啊,我们都在这呢。”
“就是啊,别怂他啊。”
“你咋就不敢跟他啊干一架呢?”
闻言,姜束诧异地看向蓝莓蘸酱:“哟呵,你还挺有人气。”
蓝莓蘸酱闻言,当即一阵臊得慌。
俗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想起他背着姜束造的那些谣,即便他是无恶不作的逆反者,都只觉一阵尴尬,生怕被人说出来之后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姜束。
而蓝莓蘸酱还没说话呢,替他鸣不平的人们则是按捺不住了。
“你别吓唬他,你这种只会窝里横的人我们可见多了!”
姜束挠挠头:“我在外面不也挺横的吗?”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那些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倒是好意思问!”
“我咋了?”
“啊啊啊啊啊!”便在姜束疑惑时,蓝莓蘸酱战吼起手,打断了所有施法,恳求般看向了大伙。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大伙饶我一命吧,不然我回去又要挨揍了。
紧接着语速飞快地对姜束道:“没事儿了吧?没事儿咱撤吧,我突然想起了我作业还没写呢。”
姜束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悄摸摸说了什么,抹黑了自己。
不过他倒是也没太在意。
无非就是把自己给塑造成公敌,然后他好跟终极场的人拉近距离,不至于因为自己一起被针对呗。
反正也相当于是变相帮了自己,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说法,倒是都能接受。
于是,姜束点点头:“倒是没啥事儿了。”
然后就被蓝莓蘸酱拉着离开了终极场。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大家都是有些心疼。
“多好一孩子,被调成啥了这是...”
“谁说不是呢,也多亏了这孩子,向我们说了他的真实面目,不然我差点都要被他在孵化场里的表现给骗了。”
“他才是最大的压迫头子啊。”
......
带着蓝莓蘸酱回到自己的套房,姜束一下子就瘫在了沙发上。
“咋样?满意了吧?”
姜束问道。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问,蓝莓蘸酱看比赛的感觉怎么样,毕竟他说过,他提前这么早来自己就是为了以上帝视角来观看攻略孵化场这个过程的新奇体验。
但是这会儿蓝莓蘸酱心里有鬼,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将这句话给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哥,我错了。”蓝莓蘸酱满脸的懊悔:“我真不是故意造你谣的,我哪知道他们这么恨你啊,要是不做点什么,你还没出来呢我就被他们给整死了。”
姜束一愣,明白对方这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但他也没解释,而是打算顺坡下驴地问问蓝莓蘸酱到底说了什么,毕竟他也挺好奇的。
“你不逆反者吗,你还怕他们?”
“双拳难敌四手啊,而且我怕我忍不住还手,要是因为我耽误了正事,我回家真得被整死的。”
想到蓝莓蘸酱那个彪悍的姐姐,姜束忍不住笑了笑:“得了吧,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蓝莓蘸酱犹豫了半响,或许是感觉这事儿确实有点对不起姜束,自己办的不地道,最终他还是决定告诉姜束。
“你别告诉我姐啊...”
说着,蓝莓蘸酱凑到姜束耳朵边上,小声将自己造的谣告诉了他。
姜束听完,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儿?我啥时候给你姐那啥了?!”
“你小声点!”蓝莓蘸酱急得画风都变了:“当心隔墙有耳,万一这会儿有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听了去可怎么办?”
“不是大哥...”姜束感觉有点难理解蓝莓蘸酱的脑回路:“你之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时候,怎么不怕隔墙有耳,怎么不怕传出去?”
“他们又不认识我,没事。”蓝莓蘸酱摆摆手,安慰姜束。
“但他们认识我啊!要是传到我朋友耳朵里我该怎么办?!”
蓝莓蘸酱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严肃地问:“女的?”
“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
“男性朋友的话,听到你做出了这种事的话...”蓝莓蘸酱摩挲着下巴:“应该不会鄙视你,而是会很佩服你的吧。”
“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全世界不都这样?”
姜束仔细想了想,认可地点点头:“也没问题。”
“所以还是女的?”蓝莓蘸酱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