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说脏话。”姜束不满。
“而且。”黄鹤楼话锋一转:“还意外地挺可靠的。”
“老实说,被你夸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想让雪王夸你?”黄鹤楼笑笑:“你求求我,说不定我能让他夸你。”
姜束愣了愣。
这可真是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了。
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站在雪王身边的啊?
还是说你小子有什么癖好?
见姜束半天不说话,黄鹤楼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于是当即骄傲地道:
“我和她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既然我认可你了,让她夸夸你她还能拒绝不成?”
“不是哥们...”姜束有些惊讶于对方的自信:“她知道你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黄鹤楼语气低沉下来:“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先不说这个。”姜束此时更好奇另一件事:“我说,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正常来说,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个菜鸡,不是更应该看我不顺眼吗?”
这可把黄鹤楼给听懵了:“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有威胁?”
“什么威胁?”黄鹤楼还是没听懂:“你在孵化场里越强,我们攻略的可能性越大,我为什么要觉得有威胁?”
“嗯...”姜束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你爸和他爸认识,她进了这个危险的孵化场,然后在你们双方父亲的安排下,你也跟了来,这不就很刻意吗?”
“哦!你说这个啊。”黄鹤楼这才恍然大悟:“这很正常啊,我比雪王各方面都强一些,长辈让我来照顾一下妹妹而已,没什么刻意的吧?就是正常兄妹间的帮扶啊。”
顿了顿,黄鹤楼狐疑道:“你不会以为我是有什么企图吧?”
“不是我这么以为,是雪王跟我说,你们从小就是邻居,小时候你总是一有机会就黏着她给她献殷勤,好像很喜欢她。”
“欸欸欸,话不能乱说啊。”黄鹤楼连忙解释:“我那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姜束好奇。
叹了口气,黄鹤楼道:“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你应该知道,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发育早,我虽然比她大但其实也没大多少,所以小时候她比我个子高,我根本打不过她。
那个时候的雪王和现在根本不一样,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性格截然不同,那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在以前住的那一块儿,她是公认的小霸王,大姐大。
我深知要想在那帮孩子中间有一席之地,就必须成为大姐大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所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第一时间都给她。
说是献殷勤,但在那时小小的老子看来,那只是单纯地行贿。”
“从小事业心这么重啊?”姜束惊了。
“那可不。”
黄鹤楼继续道:
“后来上小学我就搬家了,然后十来年没见,其实我说白了,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想联系上她不是什么难事,信息时代,加个微信要个电话多简单啊是吧?
为什么能十来年没见,主要就是那段时间留给我的阴影太重了,你能明白吗...”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悲怆:
“还没上小学的我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也就是这两年稍微好了点,我爸跟我说起这件事,我才会同意和她一起进来的。
结果她就跟我提到了你,我听着就感觉不太对,可能她自己没感觉到有什么,但我一听就觉得她对你有意思,我就琢磨着来把把关,所以一开始才对你态度不是这么好。”
“唔...”
姜束回想着初次见到雪王以及之后相处的景象:
“她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听出姜束的震惊,黄鹤楼或许预感到了什么,连忙开始紧急避险:“但她现在变了很多了,女大十八变嘛,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告诉你这些就去试探她些什么,她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她得杀了我的。”
“放心,她打不过你。”姜束安慰。
“别,她打不过我,但是她能告状,我爸能打得过我。”黄鹤楼有些发怵。
便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隔壁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
“诶?你们回来了?”萝莉控的声音带了一丝惊喜,但他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又遗憾地道:“不过既然回来了,那想必也是成了跟我一样的电池了吧。”
“那倒是没有。”姜束道。
“尽装逼。”萝莉控不信:“要没成电池你们还回来做什么?”
“真没有。”姜束有些无奈:“就只是单纯住在这儿。”
“还说得挺清新脱俗的,你这人还挺乐观。”
萝莉控笑着道:
“既然是住在这儿,那说明你的行动应该是自由的吧?
那你要不来我房间坐坐?我好久没看到过人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隔壁先后传来两道咯吱声,紧接着,自己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姜束和黄鹤楼钻了进来。
两人上下打量着一脸懵逼的萝莉控。
只见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整个人呈半沙化,几乎已经和椅子融为一体,牢牢地黏在椅子表面,早已没了人形,在他身上,则是插着许多管子,连通着地下,不知去向。
“来都来了,干脆送你个见面礼,让你爽一把吧。”姜束礼貌地问道:“我记得你是萝莉控?不知道你对当萝莉感不感兴趣?”
说着,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钻头,似乎是从实验室里顺手偷来的。
见此情景,萝莉控的双眼逐渐瞪大。
“不要啊!!!”
惊恐的尖叫声被黄道列车巨大的鸣笛声盖过,列车一路远行。
在萝莉控爽死的数天之后,列车终于抵达了此次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