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姜束看到这个任务目标,确认了心中的猜想,神殿受到的制约的确没有这么简单。
同一件事,在不同的人口中得出不同的结论,那么这件事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在任务目标三开启前就发现了这一点。
而正因如此,他获得了一个提示——大红袍。
所以神殿受到的制约,其实真正的原因出在大红袍的身上?
姜束不免有些困惑。
如果算上系统给出的提示,那么现在就出现三种说法了:
第一种来自于摩尔,也代表着神殿中普遍的认知,制约是因为其他人忌惮谎言诗人,想要制定出新的规矩来让谎言诗人遵守。
这一点神殿诗人的守则中也有相关的说明,详细记载了所有神殿诗人在谎言镇内需要遵守的规范,作为遵守规矩的回报,他们可以在谎言镇内自由出行,在各种条件上享有优待,必要情况下,各大势力还会为他们大行方便。
这是没注册过的谎言诗人无法享受到的权利,非但没有这些待遇,就连人生安全可能都无法得到保障。
刚刚姜束通过草莓奶昔验证了一遍,确认禁魔石的判定标准是客观事实,所以这种说法暂时无法证伪。
第二种来自于温莎的父亲,制约存在的原因,是因为王庭想要让谎言诗人这股力量变得更加可控,能帮助他们更好地维持统治,稳定谎言大陆上的和平与安定。
有“奉献”和【求真天平】的双重保险,这种说法一样无法证伪。
第三种则来自于提示。
这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个说法。
制约的关键在于神殿的大主教,大红袍。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制约是为了大红袍设立的,还是说,制约就是大红袍设立的?
不过虽然暂时搞不清楚这一点,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最匪夷所思的第三种说法却一定是最真的。
因为前两种说法还需要通过证据或是某种道具来进行作证,但是第三种是系统给出来的,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来证明。
任务系统就是孵化场的基础代码,如果连这都是假的,那么岂不是这个孵化场从头到尾都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这种说法和前两种说法有冲突,而那两种说法又无法证伪,那一定只是因为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姜束问一旁的摩尔:“说起来,你见过大红袍吗?”
正忙着向两人解释守则中的规章制度具体会落实在哪些方面,而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都在走神思考着什么的摩尔停下,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能给我介绍介绍吗?”姜束问道。
“你要见他?”
摩尔摇摇头: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只有紫袍及以上的神殿诗人才有可能能见到他,像我们这样的黑袍,只有比较重大的场合,才有机会远远看他一眼。”
“不是介绍他给我认识,就是给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姜束笑道:“我总得对神殿的最高掌权者有个认识不是?好让我知道我得朝着什么方向努力啊。”
“你的志向倒是不小。”
摩尔认可地点点头:
“不过确实,你是应该有这样的自信。”
但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向着大红袍的方向努力...我觉得还是有些勉强了。”
“怎么说?”
摩尔解释道:“因为大红袍不仅是七阶的谎言诗人,还是唯一一个将谎言之力完全充盈的谎言诗人,换句话说,如果还有第八阶,那他就能瞬间晋升。”
“这个很难吗?”姜束觉得奇怪:“上限又不会变,多攒攒,总能攒满的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除了大红袍,并没有其他红袍做到过。
理论上,七阶就是谎言诗人所能到达的顶点,能获得的谎言之力也就到达了极限,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增多。
但凡事总有例外,大红袍就是那个例外,因为他就能够继续获得谎言之力。
相当于他的神之口,比其他的七阶谎言诗人要多出整整一层的储备。
至今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有红袍怀疑是因为谎言的力度不够,偷偷离开谎言镇去做了一些...比较糟糕的实验,暴露出来可能会让谎言诗人成为全民公敌的那种,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
总之,无论如何尝试,他们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