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有出去的积极性了。
但还是那句话,这需要时间。
至少现在,冒险者公会和佣兵公会内,还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面貌。
......
绿洲商会。
姜束正在和草莓奶昔还有温莎喝着下午茶。
“听你这么说,似乎所有人全都在亏钱啊?”温莎有些不解。
姜束回答道:“也没有所有人吧,总有人赚的,只不过赚的是后来人的钱,谁入场晚谁就亏得多咯。”
“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倾家荡产了。”草莓奶昔有些怜悯地叹息道。
她能理清楚其中的逻辑,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在她身边上演过,只是她没想到,姜束不仅想到了这个,还付诸了行动。
而且她很奇怪的是。
这种事说起来简单,也易于理解,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无比的困难,其中还有许多不为人所知的细节,姜束是怎么知道的?
但对于草莓奶昔的话,姜束不屑一顾:“从来没有人要求他们一定要加入进来,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自命不凡,觉得自己会是能赚到钱的那百分之一的人。
我敢说,其中就有不少人是能多少看清楚的,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来得及在市场崩坏之前赚上一笔,然后依然决然地踩了进来。
这种人跟赌徒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好同情的。”
“我也就是随便一说。”草莓奶昔回道。
这些道理她都懂,她也并不是真的很同情这些人,只是因为触景生情,想到了几个跳楼的朋友,有些惆怅罢了。
“不过,如果只是市场扫货然后抛售出去,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大数字,但是商会赚不了多少钱吧?为什么父亲他会这么相信你,并且全权交给你来办?”温莎还是有些不理解。
只是一天的时间,自己父亲对姜束的态度似乎变得有些太快了。
联想到今天中午父亲出门前的模样,那志得意满,春风得意的模样,甚至还让自己作为女主人,好好照顾姜束,并且暗示自己,如果可以的话...
温莎想到这里,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
真是的...虽然我一把年纪了,但是也不用这么急着结婚啊...
“这个啊。”姜束笑笑:“对于商会来说,跟他们去争那三瓜两枣的确实没必要,我看上的是其他东西。”
“诶?是什么是什么,你说说嘛。”
便在这时。
“赚了赚了,赚大了。”
温莎的父亲兴奋地冲进了会客厅。
他将一叠简报放在姜束面前。
“我们以远比市场价低的价格,收了一大批房子,现在就等着那边泡沫一破,就能大赚一笔了!”
姜束看向震惊的温莎,眼神仿佛是在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实际上,不止是温莎的父亲,就连那些被其说服,一起参与进来的商会会长,此时虽然没见过姜束,但都已经把他当作了神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结果在姜束的意料之中。
虽然这些小手段在老家那边不算什么,但对于谎言镇来说,足以称得上是降维打击。
这得感谢谎言诗人,因为他们的存在,谎言镇的普通居民对谎言十分敏感,就连商会这种按理来说应当全是奸商的地方,也充满了诚信,根本不耍什么小手段。
所以这种操作,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闻所未闻的。
而在姜束解释了这并不是诈骗,只是合理调控价格,以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为前提的条件,换取市场的活跃,调动冒险者和佣兵的积极性,宏观上促成冒险者公会和佣兵公会的发展,充分打压谎言神殿的影响力之后。
大家自然就心照不宣地参与了进来,大赚特赚。
看了一圈会客厅内奢华的布置和考究的陈设,姜束对温莎的父亲道:“看样子你接下来就该忙着翻新和扩建这个地方了。”
“嗨,那个再说。”温莎的父亲此时和颜悦色:“来,这个是你要的冒险者队伍的资料,全都是等级极高的冒险者,我以远低于市场价的装备价格作为赞助,换取了队长的名额,只要你愿意,可以加入其中任意一个。”
说着,又给姜束一叠资料。
草莓奶昔怔住,后知后觉。
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
她已经联想到如果有朝一日姜束的恶行败露,背锅的一定会是谎言神殿了——
谁叫他们给我这个考核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为谎言神殿感到默哀。
“行,这个先不急。”姜束放下资料,看也没看一眼:“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很信任我了吧?”
“你这话说的。”温莎的父亲尴尬一笑,仿佛一天以前怎么看姜束怎么不顺眼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咱俩谁跟谁?”
“那好,借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姜束起身:
“关于谎言神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