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水面，像一只试探的小鸭子，一点一点地朝着白姬所在的方向划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变得更加直观。
蒸汽产生的水珠顺着白姬那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入那令人眩晕的深邃沟壑之中。
平绚音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游到了白姬的身边，然后在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个……”
平绚音扒着岩石边缘，只露出半个脑袋，试探性地开口搭话：
“……白姬姐姐？”
听到身边的动静，白姬那原本微阖的双目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转向平绚音，里面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有平静如水的温和。
“平小姐。”
她轻声回应，声音空灵得仿佛带着回响：
“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
平絢音疯狂摇头，但那双不安分的圆眼珠子却在眼眶里骨碌碌地乱转。
她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了刚才白姬自言自语的那句话——
“主上说得没错，这凡间的温泉……确实能抚慰灵体的疲惫。”
疲惫？
抚慰？
平絢音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什么千载难逢的切入点。
这不就是……绝佳的理由吗？！
既能表现自己的“懂事”和“贴心”，又能顺理成章地……
近距离观察一下传说中的“神躯”到底有什么不同！
甚至是……上手摸一下！
这种诱惑对于阴阳师的她来说，简直比任何宝物都要大！
“那个……白姬姐姐。”
平絢音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她从水里捞起一条毛巾，双手捧着，一脸殷勤地凑了过去：
“既然是为了抚慰灵体的疲惫……”
“光泡着怎么够呢？”
她眨巴着大眼睛，图穷匕见：
“要不……我来帮您擦擦背吧？”
“我很擅长的哦！保证让您的……呃，灵体，更加舒畅！”
白姬听闻，脸上没有丝毫凡人女子的羞涩或推辞。
在她看来，既然接受了现世的供奉，那么再接受他人的善意协助也是自然。
她看着平絢音，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
说完，她便在水中缓缓转过身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头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如瀑白发，被她随手拢起，优雅地盘在了颈侧，露出了那一整片惊心动魄的美背。
水珠顺着那道完美的脊柱沟壑缓缓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背部的肌肤白得耀眼，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宛如一块尚未雕琢完成的极品羊脂白玉。
“咕嘟……”
平絢音再次咽了一口唾沫。
这一次，她是真的紧张了。
这可是……曾经的神使，活生生的神躯啊！
她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毛巾，像是要去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那、那我开动……不对，那我开始了哦！”
平絢音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将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按在了白姬那光洁的后背上。
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
平絢音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不是人类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那是……
凉的。
但并不冰冷刺骨，而是一种如同抚摸着上等冷玉般的温润与坚韧。
而且……
随着她手中的毛巾缓缓擦拭，平絢音惊讶地发现，在白姬那白皙的蝴蝶骨附近，随着水流的冲刷，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些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透明鳞片。
那些鳞片薄如蝉翼，与肌肤完美融合，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会折射出如同珍珠母贝般七彩的流光。
“这……这就是……”
平絢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细小的逆鳞。
一种战栗感，瞬间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神明的构造吗？”
在那温润如玉的触感和那若隐若现的七彩流光诱惑下，平絢音心中的敬畏，正一点点被名为“求知欲”的熊熊烈火所吞噬。
“嘿嘿……”
她咽了口唾沫，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原本规规矩矩的“擦背”，逐渐演变成了带有强烈探索意味的“摸索”。
“这边的鳞片……好像更密一点？”
平絢音的手指顺着白姬的脊椎线缓缓向上，在肩胛骨那片区域流连忘返。
她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指尖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鳞片边缘来回试探，甚至大着胆子，稍微用指甲轻轻扣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石碰撞的声响，在她的指尖绽放。
“哇塞！真的是硬的！”
这也太神奇了吧！
明明看着像皮肤一样柔软，摸起来却坚韧得像铠甲！
这就是神明的防御机制吗？
随着好奇心的膨胀，平絢音的胆子也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后背这一小块区域。
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开始顺着白姬圆润的肩头，悄咪咪地向下滑去，试图探索更多未知的领域。
“那个……白姬姐姐，”平絢音一边手上不老实地捏了捏白姬的手臂，一边假装正经地问道，“您的这种……嗯……鳞片，是全身都有的吗？”
“还是说……”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瞄向了水面下那更为神秘的腰际线，脑海里已经在疯狂脑补“人鱼线会不会全是鳞片”这种大逆不道的画面了。
“……只有特定的地方才有？”
面对这越来越过分的“骚扰”，白姬却依旧闭着眼睛，神情恬淡，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只小手的“险恶用心”。
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凡人对于神明的一种特殊“崇拜”方式。
“并非全身。”
白姬淡淡地开口，声音依旧空灵平静：
“这是昔日作为眷属，在大海与风暴中侍奉主上而留下的证明。”
“原来如此……”
平絢音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
她趁着白姬说话的功夫，那只罪恶的小手已经顺着光滑的脊背滑了过来，悄悄摸到了白姬那微微起伏的胸腔位置。
那里，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下，并没有凡人该有的肋骨触感。
在昏黄的灯光下，平絢音惊讶地发现，在白姬左胸的部位，竟然覆盖着一片呈现出淡淡金色的奇异护心鳞。
它随着白姬的呼吸微微律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这里……好漂亮……”
平絢音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摸一摸那片守护着神明心脏，看起来最神秘也最危险的鳞片。
“就……一下下……”
她吞了口口水，指尖颤巍巍地靠近：
“我就摸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