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松,有何事?”
幽暗密室一处石制方台上,化龙岭城主魏风闭目端坐,听见动静,睁开一双泛着微微绿光的眸子。
魏怀松沉着脸,走至方台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父亲,我们留在西城外的几个钉子消失了!”
在玉羡山一行人来到化龙岭后,他们父子已经将手中大部分实力收缩,只留下少数的人在外面留守待命。
昨夜就有手下来报,已连续两日未收到城西那几个人约定的信号。
今天魏怀松已经确定几人彻底消失,另外,在那处院子附近还发现了搏斗的痕迹。
“难道是被玉羡山修士发现了?”
魏城主脸色有些难看,若只是被杀了还好,反正几个普通魔修从证据上也牵连不到城主府。
如果是被抓起来,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反而还麻烦些。
他们父子当年身负宗门使命,伪装成一无所有的散修,开始潜入化龙岭已有二十余年。
甚至为了消除被发现的痕迹,他已多年未与宗门联系。
“你自己最近多注意些,实在不行,我们就先行撤离,人留下就不打紧……”
思忖片刻,魏城主还是决定小心为上,尽管最近并未发现玉羡山陈铭演有何异常之处,但多年的卧底生涯还是让他生出了一丝警惕。
……
城主府后花园。
魏城主与陈长老在凉亭下对弈。
“老魏,你这步走得可够臭的啊!”
陈铭演执白下定,吃掉了对面几枚黑子,抬头看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魏风,嘿嘿笑道。
“哎,最近练功有些疲乏,精力不济……”
“希望你只是练功所致!”陈铭演忽然放下手中棋子,肃然道。
“陈长老此话何意?”
魏风微微一惊,面上看似笑意盈盈,丹田中的法力却隐有凝聚之象。
却见陈铭演骤然绽开笑颜,“怕不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消耗了精力罢!”
“……你!”
魏风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向着他指了指。
“玩笑而已,魏城主如今这般修为了,还是日夜勤苦修行,亦是我辈楷模啊!”
陈铭演一脸佩服地说道,红脸上丝毫看不出异色。
“哪里,光顾着修炼,连城中的很多事都管不上咯,之前便听说有人擅闯群英院,还惊动了上宗修士,最近又说城西出了点变故,好像死了几个修士……”
魏风不经意间说起这两件事,一边借着品茶的功夫不着痕迹地观察陈铭演的表情。
“城主说的可是那几个魔修?”陈铭演一拍棋盘。
“说起来还是老夫的不是,还未来得及向城主你通报,那几人可没有死,都被我玉羡山抓了起来。”
“什么!”
魏风双目怒瞪,面上凶光大盛,“我化龙岭中竟还暗中藏有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