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没喝,嘴里都要淡出了鸟来……”
借着酒劲发泄了两句,眼见独眼老者自顾自去了后院,他偏头往旁边吐了口唾沫。
自打几个月前那些玉羡山的牛鼻子来了之后,他们几个就被聚在了这处荒僻院子,还被要求尽量少往城内去。
眼前这个独眼老变态倒是能忍得住,他不过是多去乡间抓些货物而已,而自己的酒瘾犯了哪里忍得住?
初时他们倒是还算听话,但憋了两个月就实在受不了,红姐更是带头偷偷去了城里的玉春楼听戏,他赵麻子自然也不落后,时不时偷摸去寻地喝点。
如今这般长时间都无事发生,玉羡山的这些家伙想来也不过如此。
再说了,化龙岭暗中隐藏的邪修还少么,也不差他们几个,要不是顾忌对方有着筑基修士的存在,他就是往那些人面前凑也是没人发现得了。
灌下了大口灵酒,赵麻子微醺间又听见身后传来的呻吟嚎叫。
这家伙!
他心下烦躁,将酒碗重重砸下,就要喝骂出声,却猛地浑身一激灵,这声响好像有些不对!
竟不是那些女子声!
赵麻子突然站起身,酒意瞬息醒了大半,他脚下毫不迟疑地一个纵身跳上了旁边院墙。
非是他怯懦怕事,而是事已不可为。
那独眼老者亦有着炼气五层的修为,别说是他了,就是红姐在此也不太可能瞬间将老者击杀,以至于连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在这般未知的强人面前,他赵麻子不立时跑路,难道还想留下来给独眼变态陪葬么?
跃下了院墙,赵麻子疾步狂奔往院后山上而去,却听身后一声极轻的刀鸣响起,他心中一惊,奔跑时回头瞥去,只见夜色中一柄裹着罡风的青灰色长刀直朝自己刺来。
“上品法器!!”
赵麻子面色难看至极,这种上来就使出上品法器的多半是法力雄浑的炼气后期高手,再差也是那种身家丰厚实力强悍的中期修士。
难怪独眼变态悄无声息间就被其偷袭了。
此刻想这般多已经无用,眼见长刀袭来,赵麻子双目通红浑身法力疯狂运转,全身浮现出一层黑色水罩,又快速在腰间一拍,拿出了一张转盘状的法器,法力拼命往其中催出,那转盘快速转动起来,如金色光轮般直往那长刀撞去。
金色转盘飞速转出,一接触到长刀的罡风便被卷得上下颤动,发出嘎吱的金属脆响,不过两三息功夫,在那刀刃的切割下,转盘金色光芒股暗淡下来,突然裂成了数块,掉落在地。
赵麻子本人则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往身上拍了数张护身灵符,又拿出了一把黑色铁钩持在手中,他一边继续游走,一边嘶声大喊:“这位道友,有话好说,我……”
话音刚出,赵麻子脖颈上汗毛竖起,青色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破了其身后数道防护,从他背后直穿而透,又在半空中掉头一转,将其头颅割下。
赵麻子瞬间只觉眼前天旋地转,黑血飚洒之际,尚在奔走的无头尸身嘭声扑倒在地。
数息功夫后,刘越手握着两颗灵石,从黑暗中现出。
走近几步,一股黑气自赵麻子身上聚出,顷刻之间钻进了刘越眉心。
方才他一路尾随葛袍修士到了这处偏僻小院,惊喜地发现院中出现了第二个魔气携带者,而且听他们的话中还有个叫“红姐”的外出暂未归来。
刘越立时做了决断,直接自后院而入袭杀了那正在做着恶心事的独眼老者。
待追杀这葛袍麻脸修士时,为了快速将其解决,更是直接祭出了那柄才恢复大半的青色长刀。
这长刀法器也果然未辜负自己的期望,直接在短时间内便将此人斩杀当场。
只是其使用时太过耗费法力,哪怕刘越有着《鲸海诀》的微弱加成,也比当初的徐长青好不到哪去,这才一击的功夫,已有些气喘,耗去了近半数法力。
接下来,他需要赶紧时间恢复一番,说不定,还能逮住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