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这段时间以来,刘越也算有些熟悉吴锦年此人的性格,知晓其也是那种利落之人。
“师弟干脆,就以十张火雷符交换如何?”
“好,那就多谢师兄了!”
刘越知晓他还是赚了,这支中品法器符笔若是在坊市中,可能价格高达数十甚至近百灵石,几乎和中品法器中的精品相当。
但他眼下身上并无足够的火雷符,两人便约定后面分次交付,符笔就先交由刘越。
交易达成后,吴锦年又小声道:“此次外出之事,陈师叔怀疑是城里出了内奸,已向宗门发出了求援传讯,师弟不必忧心安全之事!”
这种事,本来不必与刘越专门说的,显然,这才是其此次特意过来的原因。
“多谢师兄告知此事!”
就在刘越以为其要起身告退的时候,吴锦年忽然挤眉弄眼凑过了上身,有些神秘地说道:
“刘师弟可知,我们这次在途中发现了什么?”
“这……师弟可猜不到。”
对他突然的这般神态转变,刘越稍有些不适,同时亦有些好奇,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符师而已,难道这宗门里还有什么秘密是现在就可以对自己说出来的么?
“玄岳……师叔!”
听到吴锦年口中蹦出来的这两个字,刘越心底猛地一跳,他脑子里一瞬间想到了玄岳若是中途回宗的后果。
自己一个异国毫无背景的凡俗少年伪称其弟子,说得出其面容特征和名号,更知晓其那时是往西而去……
特别是最后那件机密之事,宗门高层知晓的都不多,最差的结果,也是要将自己抓起来当谍探处理了。
至于夺舍这种事,据刘越所知,其难度极高,成功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之前在宗门典籍中曾看到,说是连金丹高人在没被逼到绝境之时,都不敢妄用此法。
或许,也只有传说中的元婴之境才有此等异能。
“真的!师兄可是有了我师尊的消息?”
刘越站起身,脸上装出一副惊喜若狂的神情,心中却在思索接下来的退路:说不得,自己此世又要沦为散修了!
他心思电转,正琢磨着如何就此脱离宗门,从这化龙岭中逃亡时。
吴锦年却摇头笑道:“我就知道师弟你会如此惊喜!不过你也别太乐观了,我们也只是偶然得知了师叔一些消息而已……”
原来,他们此次在魔门地盘抓到了一个邪修,从其口中拷问出了不少情报,其中甚至还有两三年前曾见过玄岳道人这样的修士在附近出现过。
仅此而已。
刘越提起的心才松了下来,面上却露出了失望追忆之色。
此时,他对加快修炼速度,提高自身修为实力之事更为迫切!如今修为还是太低,一点外界的风吹草动都能迫得自己进退失据。
这种被人操弄的感觉,他极不喜欢。
将这个消息告知到后,吴锦年今日的目的也完成了,他拍拍刘越肩膀起身告辞。
“师弟也别太激动,以玄岳师叔的修为,定然是无恙的,你早点歇息,过两日,城主还会邀我等一起接风洗尘呢……”
刘越挤出笑脸将其送至门外:
“多谢师兄,特意过来告知这般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