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本三十功勋!”
待刘越点头同意后,老者拿着一枚方印在刘越的身份符令上一摁,又在身后架子上翻找片刻,找出了一个指甲大的玉符,直接丢给了刘越。
一本《夔州妖桃记》,顶得上刘越大半月的宗门功勋。
……
神足原。
某处山岭。
尽管已至深夜子时,但空中悬挂的银月仍将山间地头照耀的稀亮一片。
山岭上的某处矮茅房中忽然起了阵床板晃动声,继而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
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只穿着件单衣,打着哈欠迷糊走到门外的小沟前,掏出家伙事就开始方便起来。
随着刺啦啦一阵热流响动,汉子舒爽地浑身一抖,脑子里边回想着床榻上的暖和被窝,他又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穹。
“好大一个月亮!明儿定是个好天气……”
不对,汉子才看了几眼后,又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他看见那月光中,足有数十个大小黑物在半空疾驰而过,其中有个飞得低些的活像只展开双翅足有数丈的大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汉子觉得那大鸟好像低头瞥了自己一眼。
“妈呀!”
惊慌间,汉子忽觉脚下一热,竟被尿到了脚面……
……
林家庄后院正房,室中烛火轻颤,淡青色帷帐中,一个面如金纸的青年闭目蹙眉仿佛沉睡。即便身覆两层厚锦被,榻下火盆熊熊,却依然浑身战栗,时而梦呓惊搐。
床榻前,一个身形消瘦,双眉鹅黄的道人两指夹着片淡灰色旧符纸,口中默念几句,那符纸化作一条灰色丝线飘入榻上青年的眉心。
丝线刚入体,青年浑身一震,眉头似又紧了几分。
然而除此之外,便如泥牛入海般再无任何声息。
“仙师……我孙儿这病?”
旁边紧紧盯着他动作,原本还面带期待之色的员外服老者脸色渐渐垮下,拱手向黄眉道人哀声询问,浑浊的双眸中带有不甘。
黄眉双指搭在青年蜡黄的手腕上,眉头苦皱。
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
“林老爷子,令孙这病颇为古怪,待老道再细细思索一番。”
紧接着又开口:“这张醒神符可需得另算!两块灵石!”
“是是……那是自然!”
那姓林的员外眼皮下垂蕴着些许黯然,忙转头吩咐身后的魁梧管事奉上灵石酬劳。
他请此人来庄里,本就不是为嫡孙治病,方才求对方出手不过是心存侥幸。
眼下这般情形,林老员外只得连连告罪,将人礼送去庄里客房中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