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内,刘越先是在身上细细擦拭了褪火伤的药物,又带着火辣痛感将门窗紧闭。
施了道防止灵力外泄的法术,他直接将今日得自三个人的储物袋都摆在了桌面上。
三个小袋中,徐长青的那个材质最佳空间最大,那陌生男修的最小。
盯着眼前几个储物袋许久,刘越面色稍霁,便是光算这三个储物袋的价值,都能弥补上自己那兽骨盾的损失了。
先前林中斗法时兽骨盾损坏严重,他还颇为心疼,直到得了徐长青的这些东西,才稍有些安慰。
抬手挥动间,桌面上有片片光芒闪动,大片泛着微光的物件出现在桌上。
刘越首先拿起的是徐长青的那把青色长刀,长刀长三尺有余,通体青灰色,刀背足有指厚,刀刃在灯光下透出淡淡银光。此刻这件上品法器早已失去了当时追击刘越时的凛然威势,就如把普通兵刃一般,刘越已感知不到其内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他知道这是法器被那奇异的蛤蟆布偶吸空了灵力导致,日后还需要自己慢慢以法力蕴养,才可让其恢复过来。
想到此处,刘越一脸肉疼地翻手掏出了那只巴掌大的蛤蟆布偶,将其置在掌心中观察,此刻这蛤蟆背上腹部的布皮已破损了大半,两只巨目紧闭,一动不动,好似凡物。
这蛤蟆的损伤才是此战中真正让他心疼之处,若是自己所料不差,这布偶后面最多也只能用上一次了。
上次伏击蒙九霄时,他就发现这蛤蟆布偶在吞噬掉那波狂暴灵力后状态有些差,后面还陷入了相当长时间的休眠状态,似乎是在消散那股吞噬的灵力。在这期间,蛤蟆布偶便仿若死物一般,不会与外界产生任何关联。
上次它吞噬掉蒙九霄的极品法器爆炸时的灵力后,足足休眠了大半年才有了反应。
这一次,不知又要沉睡多久。
将蛤蟆布偶收起后,刘越又将徐长青的罗盘、龟甲和龙姓妇人的丝质罗帕收起,这几件都是有了些损伤的中品法器,他眼下也用不着,日后看能不能寻机将其脱手。
另外,龙姓妇人的储物袋里还有一面黄铜色的鉴镜,瞧着像是某种灵力反射类的法器,刘越琢磨了一番这东西的用途后也将之收起。
其他还有几样形态各异的下品法器,都被刘越略过。
他的目光缓缓聚向面前一只手掌宽的玉制长盒上,玉盒拿在手中,还微有些冰凉之感。
刘越深吸口气,手指用力缓缓将玉盒掀开,却见玉盒里垫着一块红色绸布,绸布上面静静躺着支两指粗的人参状灵药,灵药呈褐乌色,下面盘绕着数以百计的根须,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随着玉盒的开启传出。
“这是……”
刘越双目渐渐睁大,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千年灵药?
很快,他又看向红绸下面漏出半截的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弟子长青,叩谢恩师!”
徐长青的谢师礼?
难道是准备将之送给玄岳的?
只数息间,刘越脑海里就推演出了一波徐长青此人的悲情大戏:其为了拜在宗门筑基高修玄岳道人的门下,经历千辛万苦,得到了一株灵药,盼望着将其献给玄岳道人,让其将自己收入门下……
刘越回忆起自己初来毓秀峰时,这徐氏夫妇就着急上门来打听试探,甚至还尝试着将自己引出宗门,想来应是自己的出现阻碍了他们的某些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