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殿门隐隐对峙,中间仅相距十数丈远。
“灵宝么……”
殿门后,刘越拿出枚圆环握在掌心小心抚摸起来,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感知到这一幕,僧人吞了口唾沫,又继续道:“灵宝虽然贵重,但于小友你非但无用,反而容易引火烧身,殊为不智。将之让给本座,换来性命出路才是此时的上上之选,小友可切莫自误啊!”
此刻瞧这灵宝与自己仅隔着一座殿门,他哪里还忍得住心底的贪婪,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锦袍老者面皮扯动几下,也沉吟着开口:“方才是小友误会了,老夫与那孽徒非但并无什么感情,反而还多有龃龉,对此人之死,老夫可没有任何意见。你只需将灵宝让出,老夫不仅前事不究,更可告知你一件结婴灵物的下落!”
僧人眉头轻皱,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不要脸,连结婴灵物都敢信口胡扯。
他虽然全然不信此话,但也生怕里面的青袍人当真信了去。身为过来人,他如何不知结婴灵物对金丹后期修士的诱惑有多大!
僧人自觉与锦袍老者的实力相差仿佛,无论青袍人此刻选择了谁,另一方再想夺到灵宝的难度无疑要大增了。
果然,殿门后的刘越沉默片刻后又缓缓出声:“……结婴灵物?前辈就莫要开晚辈玩笑了……”
“并非玩笑,你只需将……”
这话才刚出口,老者就目光陡然一凝。此时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那青袍人手掌猛地一甩,将掌心中的圆环灵宝从青铜殿门内电闪般飞掷了出来!
这家伙极为奸猾,瞧圆环化作的青芒方向不偏不倚,竟正好在他与僧人的中间。
显然是想趁自己二人夺宝的空隙逃离呢!
“哼!”
锦袍老者自觉一眼瞧出了对方的小心思,当即闪身往青芒的方向疾掠。
“给本座撒手!”壮年僧人双目圆瞪,暴喝着双掌齐探,驾着金纹袈裟如凶禽般扑了上来。
伴着一声“嘭”的震荡,两人在半空相隔丈许远时探掌交上了手。一道道灵光在各自周身荡开,将地面磨盘大的石块都卷得往旁翻滚。
“不对劲!!”
锦袍老者抬手拍出道乌光将僧人迫开,当即转头一脸阴沉地盯向了那枚飞走的圆环。
方才与僧人交手间,他随手掷出了一只三阶灵兽去抢夺圆环。谁知等那只白头鹰儿赶过去时,发现圆环不但速度大减,其上的灵光也随即黯淡了下来。
在两人噬人的目光中,那被抓在灵兽爪下的圆环褪去了外面的灵光,竟只是枚模样与灵宝有几分相似的寻常法器而已!
“上当了……”
僧人神色一怔,正待暴怒开口,脑后却陡然传出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将这偌大地洞震的晃动了几下!
“轰隆——”
两扇青铜巨门在这声巨响下轰然洞开。
下一刻,一头高三丈有余的独角牛与一只鳄首虎身、背生双翅的怪兽骨傀自殿内飞窜了出来!
“怎么回事……”
锦袍老者忍不住后退几步,这殿内骨傀只对元婴有威胁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这东西……不是只能停在殿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