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其之前那般大方,提前挑出圆环灵宝后就放心将黑戒让给自己。感情这白朔风是一开始就没想让自己与宏珩道人活着离开此地啊!
而这锦袍老者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直接开口挑明道破,一时间让殿内的气氛也隐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殿外不远处的壮年僧人将这一幕瞧在眼里,心下暗暗一喜。
他方才误认为殿内的两人都是这老者的手下,一时还颇有些警惕。
金丹后期修士虽然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但若在自己与锦袍老者相斗时从中作梗,对自己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的。
特别是,僧人知晓这两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金丹那么简单。
但眼下,他瞧明白了其中蹊跷,里面的两人显然并不是一伙,甚至这对师徒间都有些问题的样子。
自己……似乎还有着机会!
面上一阵神色变幻后,僧人当即朝锦袍老者出声质问起来:
“本座且问你,方才进来时,可有见过外面的本寺门人?”
“你是说守在外面洞口的那些杂鱼么,自然是被老夫顺手清理了。”锦袍老者并未将僧人的威胁放在眼里,只是不屑地冷冷一笑。
“好!很好……”
僧人怒极反笑,一身宽大金纹袈裟被周身气劲卷起鼓荡:“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座领教下阁下的高招!”
话音未落,一根黄铜禅杖自他掌间现出。在禅杖顶端的鎏金铜饰间跃动金芒的同时,他又张口一吐,一抹银光自内激射而出,直朝对面的锦袍老者击去!
那银光中,裹着颗拳头大小的银球,其在遁飞间仍不时溢出道道骇人电芒。
“哼!”
锦袍老者两只紫黑手掌随手拍出数团由灵力凝结的乌黑云团,银球撞在乌黑云团内,顿时发出声声尖利刺耳的厉啸,隐约还能见到其内有条条银色电流四下窜动。
在云团困住银球的瞬间,锦袍老者突然冷笑着拔地而起,探出那双乌掌,电闪般射向了僧人的面门。
僧人闭目挺立原处不动,待乌影逼近时才突然睁目顿足,一道淡金色的气劲骤然自他周身弹出。一瞬间,似乎整个巨大的地下岩洞都被震得晃动了几下。
锦袍老者被这金芒一弹,身形往后飞遁,却无意间瞥见半空一抹铜色流光紧随自己而来。他目中冷芒一掠,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半空。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老者方才停顿处的那片石壁被轰出了一个数丈大小的缺口。
大殿内。
“刘道友,此刻外面两人陷入缠斗,正是我等强闯出去的时机!”
在刘越心思电转,急思着如何破解眼下局面时,耳中却传来了白朔风的传音。
“哦?”
收回投向殿外的目光,刘越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朔风:“白道友的师尊尚在外间,你竟是要逃离此处?”
“这个……其间详情一时也不好解释,还请道友见谅一二,不过眼下确实是我二人逃生的最佳时机了。”
白朔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副颇为诚恳的模样。
瞧他神色,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般。
此刻随着外面两位元婴修士斗得越来越狠,连这大殿都不时出现了阵阵轻晃。
沉默了片刻,刘越终于点头:“好!”
白朔风大喜,忙纵身闪至大门附近,瞧了瞧外面动静,道:“出门后我往左面走,刘道友往……”
但嘴里这“往”字才刚出口,白朔风就脸色骤沉,当即在殿门处一晃,现身在了一根青铜圆柱的旁边。
就在身形闪开的瞬间,一团金芒自他身后擦身而过,击在了面前的青铜大门上,在门后留下了一道指头大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