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刘越之前就见这少女一直守在门口,好奇问道。
“这是青萍师妹近些年收下的弟子,名唤王珞,其祖上亦是素衣旧人。”后面紧随而来的吴锦年忙出声介绍道。
此时的范静怡与程秀宁已带人随着潘皓匆匆出发去救人,因他有伤在身且又与刘越最为熟悉,便留了下来。
“好。”
刘越自袖内摸出枚亮银色的钗子,银钗闪烁着灵光脱手悬在少女身前:“此物便作我的见面礼。”
听说是李青萍的弟子,他对此女的印象更是好了几分。
吴锦年目视着银钗,从其灵光散发的威能来判断,绝对是中品法器中的精品无疑。见少女依旧低头惶恐,他又笑道:“还不快谢过师祖。”
“多谢师祖赐宝……”
王珞赶紧伸出双手接过银钗,低头欣喜地打量起来。
当年两宗逃难之人来了归雁峰,虽没有被盟内刻意打压,但也俨然是个局外人。再加上逃离时大量宗门的修行资源宝物都遗失、散落,待真正定居此地后,一切都是从头开始。若说这些年轻弟子手中有什么好东西,自然不太可能。
朝少女微一点头,刘越几步跨至玉床前,静静凝视着其上闭目的李青萍。
当初自己最后一次见她时,此女应该才十三四岁,初入炼气不久。没想到其非但逃脱了宗门破灭劫难,甚至还踏入了筑基之境。
在来此之前,他设想过李青萍的多种遭遇,最多的自然就是早在百年前就香消玉殒。以她当时的境况,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多半会不如意,最后郁郁而终。
而眼下对自己来说,可是个大惊喜了!
“这是怎么回事?”
盯着她眉心间的那团乌黑,刘越皱眉看向吴锦年。
吴锦年早知晓几分刘越与李青萍的关系,对他如此关切丝毫不意外,当即一脸愧疚地将她无意身中奇毒的经过细细道出。
“那日出行并未遭遇什么意外?”
刘越面色怪异地瞧着吴锦年,见他仍是一头雾水,才沉声道:“若是你今日之伤不作妥善处理,不出数日,多般也是此种症状。”
方才之所以赐下丹药让吴锦年疗伤,正是因刘越从其伤口处感知到一丝异样气息。此种气息极可能是某种奇毒,以他们的筑基修为竟无法感知到分毫。
“这……”
吴锦年心头一惊,他没想到这让自己等人困扰两年的疑惑让刘师……师伯一眼就瞧了出来。这般说来,今日如果不是刘师伯恰巧到来,自己也会被人所害了!
他在愤怒的同时也涌出一抹后怕之意,失声道:“定然……定然是冯家……”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日与李青萍出峰还确实近距离接触过盟内的筑基同道,再加上自己曾探听到的某些消息,那幕后之人已呼之欲出。
“冯家?”
刘越方才听潘皓攀咬幕后主使,只提及那紫袍道人和姓符的执事,却没说过这冯家。
“冯家乃是千岳盟内的一家大族,当初就与路家相互敌对……”
吴锦年忙将自己所知的情形从头到尾一一说出,末了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推论:“师侄几人因此猜测,我归雁峰被人针对极可能是陷入了冯、路两家的争斗,被无辜波及。”